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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只左手著书翻了翻，认真地示范：“看，我都能单手翻书，你为什么不能单手刷手机？你就当我们两个人一共只了两只手好了。你哪里不到？我帮你。”

小卷补充，“不过不是现在，回酒店再说。”

小卷在飞机上打了血一样看了悬疑片，现在撑不住了，打着哈欠，拼命打架。

纪恒想一想, “经常唱一首蔬菜的歌，什么‘青菜番茄洋葱铃薯，阿卡拉比卡拉卜呦，冬瓜茄莴笋胡萝卜，全都是我的好朋友’。”

过了一会儿，他又把整个上贴过来，俯低在小卷耳边叫，“小卷————”

小卷的脑是半断线状态，想什么就说什么，不像平时那样跟着纪恒一起兜兜转转地绕圈。

纪恒默不作声了半天，忽然用鼻音哼着轻轻叫：“小卷——”

小卷嗤之以鼻，“好听？等你听到我们青鸾真正唱给伴侣的歌，那才知什么叫好听。”

纪恒的睛很亮，神却很淡定，牢牢地握着小卷的手不放。

“好。”纪恒乖乖答，顺手把小卷的手握在掌心里。

“你少给我来那么多虚的，我知你等了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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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恒满脸诚意，想了想。

小卷：“……”

纪恒看她说着话，睛却半闭着，忍住笑，“你睡吧，明天再唱也是一样的。”

“小卷——”他继续磨泡，“你已经很久都没特意唱歌给我听了，你用自己的声音唱歌什么样，我都快忘了。”

他像一只呼噜着起腻的大猫，让人受不了。

他低声哼哼着，不像纪恒，更像一只耍赖的大猫。

小卷无语地看看四周，贵宾休息室里还有别人，人人都认识他，他就发这疯。

。自从你醒过来后，就一次都没听过。”

纪恒调，“是用你自己的声音唱的，绝对不是什么别人的声线。很好听。”

看见小卷无动于衷，纪恒想了想，“小卷，你要是觉得上次结婚结得不够正式，而且你也全都忘了，不如我们重新再结一次，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就要什么样的，办酒席，官宣，全都听你的。”

小卷从来不知纪恒居然能发这声音，不过仍旧低看手机，没理他。

小卷脸上发烧，假装低看手机，“你那么想听，我就唱一次——一次而已哦。”

小卷坐在床上，还记得自己答应过的事，“纪恒，过来，我唱歌给你听。”

小卷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手，又把他拉得坐来了。

纪恒的睛都亮了。

小卷了手，不来，“纪恒，你这样我没法刷手机。”

小卷问：“我以前经常唱给你听吗？”

“或者就白虎族迎娶的古礼办，不过我们现在在人间，这个暂时有困难……”

小卷好奇，“我那时候都唱什么了？”

一到酒店，两个人稍微收拾了一，纪恒就说：“赶睡吧。”

他能背得来那么一大串歌词，看来以前是真的没少唱。

“是, ”纪恒答，“有时候你陪我洗澡的时候会唱歌，说浴室有回音，效果好。”

一路搭飞机又坐车，折腾回《日上帘钩》剧组时，已经很晚了。

纪恒没想到她说得那么直接，耳红了红，并没否认

小卷抬看他。

“无论如何，先从求婚开始吧？”说着就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