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玩皇后nai/被皇后ri、被皇后一边ri一边喂nai/伪母子PLAY(1/3)
梁俭并非是个会看脸色的人,而高芝龙恰好是个极善伪装脸色的人。梁俭从他眼中看不出分毫怨怼,便自以为他夫妻二人破镜重圆了,当下便将高芝龙抱得紧了。
他倒是想得简单,毕竟多年来,高芝龙在他心中仍是当年那个总在月下湖畔等他来的单纯少年。殊不知他遗忘了当年一世一双人的誓言,高芝龙也将旧时只一心盼他一丝垂怜的自己给抛却了。
既得了梁俭宽宏赦罪,高芝龙便想道,为何您不能给我更多,为何您给我的爱,还要分与他人?这想法悄然一出,他自个都吓了一跳——梁俭仍爱着他,那日兰宴他误以为被梁俭当个糟糠之妻抛弃了也是萧潋那小人使诈,这还不够?可……可既然陛下仍爱着他,又为何不能只爱他!
“朕一直有一事想问,为何神官便要禁欲守贞,又不是当尼姑和尚?若倦飞心觉冒犯,便不用答了,不与你行房朕也无所谓。”
反正您后宫多的是美人供您玩乐是么?高芝龙心中半是惆怅半是恨地补了一句。
高芝龙伏在他怀中,缓缓道:“倒也不是。历代神官选出时,白塔中的空签筒都天降签文,每人所得卦象都有不同。若是男神官,那卦象便说不得近女色,若是女神官,那卦象便说不得近男色。高氏少有喜爱断袖磨镜的,加之神官事忙,家训又说莫重那食色之欲,自是无空思那风月之事,久之便一概以神官需禁欲一言蔽之……”
“那倦飞你的签文上写了什么?”
“……莫近男色。”
高芝龙从小为自己不男不女而自卑,他原怕梁俭会调笑他居然算个女人,可没成想,梁俭却正色道:“呃,那Yin阳人算男人男色么?你看,你从方才开始便一直贴着朕,若Yin阳之躯的贵妃也算男人,那倦飞你此刻岂不是犯了戒……”
他未想梁俭竟是先来关心自己有没有害他犯戒,常年被冰冷怨恨填满的心中有了些许温暖,又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道——陛下如今与萧潋移魂换体,Yin阳人算不算男人?
他伏在梁俭怀中,如今梁俭用着萧潋的身体,胸膛比不得从前宽阔厚实,臂膀也比不得从前强健有力,可眼前人哪怕柔若无骨、体含微香,长了他此生最恨的那狐媚子的脸,也是他最爱的男人……他前夜才自慰过,此刻bixue一热,下体又微微shi暖了。
“倦飞,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夜里吹风受了凉,朕且去将那窗关——”梁俭话未说完,心里一格登,感到一根粗大物什既硬且烫,shi淋淋贴上了自己的腹,更有两片温软嫩rou,缠绵地贴着自己腿间。
“Yin阳人……自然算不得男人。”一想到如今居然能与陛下恩爱,高芝龙顷刻便发了情,再如何忍耐,也话中带颤,略含呻yin。
梁俭转瞬便将他那点旖旎心思看透了。他心领神会,亲了亲高芝龙泛红的双颊,道:“许久没承恩了吧?是朕对不住你,只以为你有何苦衷,却从未去一问你究竟有何苦衷,累你在飞鸾宫中孤苦多年。你内敛,朕本便该主动些问你才是。倦飞独守空房多年,想必也寂寞久了,今夜便……”
若他后宫别个妃子自持有苦衷便一声不响地冷落他多年,且这苦衷本是可二人商议之事,他就是面上不说,心中也会不快,有什么事不能一早商量?可换作高芝龙,他心中便只有无限怜惜。
高芝龙红着脸,垂眼道:“陛下,先吹了灯去。”
梁俭吻着怀中人轻烟密雾般的鬓发:“为何?朕有许久没细看朕的妻子了。”
“臣妾二十有四,已不如后宫新人青春明艳、正值花期,只怕这残花败柳的身子您看了要嫌恶……”
“二十四算什么残花败柳?何况残花败柳这等词汇也太恶毒了,怎么能这么形容人……”梁俭说了半句,顿一下,醒悟过来这正是一个来几句甜言蜜语给夫妻情意锦上添花的好机会,当下又笑道,“后宫新人是比倦飞年轻些许,可他们都年少懵懂、不解人事,又时时仗着年轻,便一个劲与朕撒娇,哪有朕的皇后秀外慧中,端庄贤惠?比起年轻俏丽的,朕还是喜欢成熟、有风韵的,皇后年长些,也更有韵味……”
床笫之欢调情不过寻常,可高芝龙竟打断了他。
高芝龙把脸沉着,皱眉道:“您上哪学的这些油腔滑调?堂堂天子,断不可说这等猥亵之语。后宫之中,钟鸣鼎食之家的贵女懂得规矩,尚值恩宠,那些小门小户没受过教养的您少近。”
若是这番话换几句说与贵妃听,贵妃必然喜不自胜,可他说给高芝龙听,竟还得了高芝龙一顿教训。梁俭心里嘀咕高芝龙还似从前一般古板爱说教,转念一想,干脆明明白白说了心里话得了。
他道:“朕从以前就不明白,你为何总爱贬低自己?你总说自己这不好那又不好,又是身份低贱配不上朕,又是残花败柳不愿让朕看你的身体……一次两次尚可,听多了朕心中当真十分不快。”
“陛下觉得臣妾总是自怨自艾,烦着您了。”
“你看,你又来了。为何你总是不愿相信自己有多好?至少……至少在朕心中,你聪明、美丽、淡泊、娴静,是朕唯一的妻,朕最爱的人便是你。你屡屡否定自己,也否定朕一腔情意,朕有时,真有些不开心。”梁俭言罢,微微叹气,低头来亲了亲高芝龙额头。
朕唯一的妻,朕最爱的人便是你。
高芝龙心chao浪涌,好一会说不出话,由不得眼中晶晶地凝出泪来。末了,他终于道:“只望陛下看了臣妾身子,当真爱意不减。”
少顷,高芝龙灯下脱了衣裳,犹豫好一会,又解了那裹胸去,敞露白如雪双ru——梁俭从前知他有女人般的nai子,却不知他胸前这一对yIn物已鼓胀至此,那裹胸带子一除,这双峰便摇摇晃晃、摆摆荡荡,两粒紫黑ru头缀在一团玉脂上,真个儿像少妇寂寞、夜夜自摸揉就的玩意。且高芝龙位极六宫,平日自是多坐少站,虽他身形清癯,腰肢不盈一掬,tun上却堆了些许软rou,从ru到tun,滑出条凹凸曼妙的曲线来。
高芝龙久未与丈夫赤身相见,心中一时自惭,一时羞赧,头低着倚在梁俭怀里,胯下鸡巴又昂大了。梁俭正欲说爱妻怎的这般丰ru肥tun,乍一瞧见他身下那根驴般的伟器,心中颤了一颤——
这异于常人的驴物不过半硬了,便已gui头昂扬、热气蒸腾,马眼中垂下一线银丝来,润得这物更是光泽怖人,紫黑水滑,青筋蟠缠,宛如黑铁铸就。
若是从前,他早已分了妻子两条白腿,性器肆行顶入人yIn濡花心中去,可眼下他身上长了口牝户,见了妻子玉ru摇晃不过性欲微起,待见了妻子胯下那惊人男物,倒真yIn兴辄涨,xue中隐忍难熬了。
自他长了女xue,至多也不过叫爱妃舔弄而已,从前尚可将就,如今见了这么根大东西……
“陛下,您怎么动也不动?莫非当真厌恶臣妾年老色衰,且身体怪异……”
梁俭这才心里一咯噔,回过神来——他方才在想些什么东西?好说歹说,自己内里也是个男人。
“没什么,朕,呃,朕一时有些看傻了……皇后的鸡、不,不是,皇后的胸真大……”梁俭赶紧吻了爱妻一吻,探手摸弄他一对鼓胀玉ru,盼着高芝龙别看出自己异样,“皇后这对ru儿从前不过巴掌大小,小姑娘一般,如今怎的这么涨了,是自己玩大了,还是朕记得你从前说过,高氏的Yin阳人体质稍有不同?”
“陛下,别——别揉那么用力,要、要溢了……”高芝龙这对寂寞nai子久未被恩爱人揉弄,眼下梁俭不过揉他一揉,他便觉出ru中胀极、快将溢nai,正想推开梁俭去,不料已被揉得舒爽,身子一软,那丰ru往梁俭胸前一贴,将梁俭胸前衣物润shi了。
“倦飞,你既不生育,怎么,怎么会……”梁俭一时也是愣了。
他原想再问,可低头看见高芝龙一副羞愧欲死的模样,心中也有了个大概。高氏的Yin阳人,原来不止如女人般长了对ru,还像育后的女子一般ru中盈着nai水。他怕高芝龙又要为此自怨,须臾便将高芝龙又搂紧在了怀中,口中甜言蜜语道:“倦飞真是天赋异禀,倦飞的身子朕喜欢得紧。”他强吻着高芝龙,与高芝龙唇舌相戏,将人哀怨之语堵回喉中去,又舒手来继续爱抚高芝龙nai子,一会儿揉他雪白双峰,一会儿捻他硬挺ru头,将高芝龙一对丰ru亵玩得又shi了好几回。
他原是不想高芝龙自卑,玩着玩着,倒真生出几分玩兴来。高芝龙这对yIn物香艳挺翘、丰腴rou欲,玩弄一会便sao浪地溅出nai水,比他后宫中众女妃胸前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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