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之外(七)sp,抵在镜子前玩nong,被压在椅子xia面打到gaochao(1/1)
何煦欣赏着她扭动着的丰盈tun部,暗自下定决定,下一次调教时要在她的Yin蒂和Yin唇上夹满铃铛,好好欣赏一下那种与痛苦和欢愉并存的美妙乐音。
“你过来”,他掐着姜晴的后颈把她拉到镜子前,冰凉的手指亵玩饱涨的ru尖,掐着红豆大的ru粒向外揪扯,手中的皮带上下翻飞,向姜晴紫红的两瓣tunrou发起进攻,令她发出鸣叫。
承受着鞭打痛苦的姜晴惨叫着,双手艰难地撑在镜子上沿,tun尖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书写“主人”二字。
何煦的呼吸也变得沉重,双手不禁扶在姜晴腰上,用手中的皮带顶在姜晴的Yin唇上,半插在花xue口处,将充血的门户分成两半,唇rou高高隆起。
姜晴感受到何煦的唇似乎在亲吻自己的后颈,停止了tun部的扭动,伴随着他抓捏自已经指痕累累的ru房,用后背贴紧他的胸膛不断呻yin。
“唔、主人,别用这个插进去,求求你,求你cao我吧,求您救救奴隶吧!”姜晴涨着脸高声媚叫,她看得很清楚,她看到镜子里面自己浑身赤裸,看到身后衣着完整的男人用皮带顶弄自己的Yin户,看到自己被拉扯到粉红的ru房,她那样卑微地请求性爱,可是他的眼里没有一点欲望,让她倍感自己生来下贱。
“下次你这么yIn荡的时候不要求我,很没礼貌,作为奴隶就先学会控制自己。”
何煦的唇顺着她的脊骨一路向下直至消失,姜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陷入战栗,若不是何煦及时捏住她的Yin核,只怕她又可耻地陷入了高chao。
“是,主人……对不、起……”
“想要吗?”
“想……”
“那就再坚持一会儿,现在还不到。”
何煦把姜晴按在地上,让她像是给婴儿换尿布一样抱住自己的大腿躺下,镜子中的姜晴的Yin核,尿道口,花xue口连带菊xue一览无遗,何煦用指甲顺着Yin核刮过,让姜晴一一说出这些器官的名字:
“Yin……唔,rou,rou粒。”
“尿……尿眼。”
“rou洞……”
“……屁眼。”
何煦奖赏似的用手指在花xue口浅浅插入:“前两个是你自己起的名字吗?那以后就这么叫吧。”羞耻的姿势与被凌辱的快感让姜晴yIn水横流。
“这个姿势可是会很痛的……”何煦用皮带托起姜晴的下巴摇了摇,“你应该会乱动吧?”
“主人……奴隶不会的,对不起、主人。”
“你不是说要得到我的信任吗?”
“那,那就请主人绑住奴隶,不要让奴隶有躲藏的机会!”
何煦很是满意,继续质问:“所以……你是为了不让自己犯错,还是给自己一个能够得到绑缚的机会呢?”
姜晴腿间已经痒得发疯,就连窗外清风拂过都能让她陷入高chao,她放弃一切地理智求饶着:“是下贱的奴隶担心完不成任务,求您,主人,求您赐鞭教育奴隶吧!”
疼痛已经不能阻止她,她的脑中只有一个信念:责打是快乐的,责打是她唯一的救赎!
何煦三两下就用皮带做出了一个手铐勒紧她的手腕,又用她的睡衣腰带两头绑紧膝盖背绕到她脖颈后,如此一来她的手脚都不能再移动分毫,保持着为婴儿换尿布的姿势,将自己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暴露无遗。
何煦的手中换上了那根用充电线自制的鞭子,仅仅是划过空气都发出了可怕的“呼呼的”响声,让姜晴的Yin户口喘息不停。
何煦没有急着动手,他只是遗憾这一次调教没能在调教室里进行,姜晴光洁的美腿被折叠在身体两侧,股间粉红的幽谷在她卧室订制的香槟色落地灯照射下神秘动人,她的视线却只有天花板和他手中的鞭,茫然而无助,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已经想好了,若是在她腿间放置一个伸缩调节棒限制膝盖的颤抖,再用铁索吊起她的双脚,让她好好摇响自己下体的铃铛……那将是何等艳丽动人的场景,只可惜今天不能实现。
不过没关系,他们还会有很多时间。
何煦缓缓抬起自己的手,那根狰狞的鞭子挥舞向姜晴紧绷的routun上,赋予肌rou极致的痛楚。
“叫!”
“啊——咦!”
“这是什么话?我教过你吗?”何煦挥手又是一击。
“一!”
啪——
“呃啊——二!”
这一条自制的刑具以及这种姿势带来的的痛楚与前面所有的姿势、器具丝毫不可相提并论,姜晴瞬间像弹簧一样射起,惨叫着呼喊型责的数字。
“看起来这里更痛是吗?”何煦用尾部剐蹭着隆起的红印,不由分说又是一鞭。
“三——呜呜主人求您,求您轻一点,好痛!”
上一下的痛楚还未消失,更加凶狠的一击便又赶来,何煦的鞭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由tun丘奔跑向姜晴的两瓣tunrou间,肛门口以上的部位。
“是吗?所以你不想证明给我了?”
“呜呜不是的主人,奴隶……奴隶想要!”
“想要什么?”
“奴隶想要主人的责打!”
啪——
“四——啊啊主人要死了!奴隶要死了!”姜晴看着自己视线里的刑具起起落落,预测感知着自己的痛苦,绝望的哀鸣着。
“你的屁股呢?捆上你的腿屁股就不会动了吗?”
“会的!主人,求您,求您原谅奴隶!”
何煦冷酷地笑着,在姜晴耳边低语:“那就把姜晴这两个字用屁股写出来。”
“是——”
“姜晴”二字要比“主人”难写得多,她的屁股随即跳起了更加羞耻的剧烈的舞蹈,何煦继续满意的抽击着,她也不断惨叫着,悲鸣着。
“就剩十下了……正好我蹲着也有点累了。”何煦搬来那把椅子,把前两条凳子腿插进膝盖弯间,后面的两条凳子腿插在臂弯间,他坐在上面,用椅子牢牢固定住了姜晴的四肢。
镜子里,只剩下了椅子和姜晴卑猥露出的下体。
何煦用脚踩稳姜晴的腿根,用那根自制鞭子的头部轻扫着她汁水淋漓的性器与红肿的tun部,可惜姜晴看不到他眼中那残忍与冷酷。
姜晴除了黢黑的椅子底部什么都看不见,呜咽着左右摇晃,这般卑屈的姿势让她感到感到身体内嗜虐的闸门大开。
她想起来阿香那个被固定的男奴,就这样被固定着吧,毫无反抗余地的去接受那责罚与快乐,一想到这些,姜晴就陷入无尽的疯狂。
何煦听着姜晴呜咽的好像婴儿哭泣的声音,却能感受到她的躯体宣泄着兴奋与期待,恨不得在椅子下放一个摄像头记录那被虐时yIn荡不堪的脸蛋。
“开心吗?”何煦用脚摇了摇姜晴伤痕累累的tun部,用鞭头戏弄她裸露的Yin蒂。
“喜欢!奴隶很喜欢!”
“你喜欢被责打,哪怕是打刚刚你下面介绍给我的那几个性器也可以吗?”
“唔——是、主人!求您!主人!”
“求您鞭打奴隶吧!求您鞭打下贱的奴隶!”
“是吗?你就这么期待吗?”
“是的!主人——唔啊——主人、求求您!奴隶已经期待很久了,奴隶每时每刻都期待!就算是在公司里开会的时候也会这样想!求您——”
在极度痛苦与极度兴奋交织的世界,姜晴已经无谓任何现实的道德lun理,就在这间屋子里,就在此时此刻,世界上唯一能解救她的只有何煦,只有她的主人,他是她的主宰,她在这个隐秘世界里唯一的救赎。
伴随着猛烈的责打,姜晴不停的呻yin、喘息,椅子下的脸不知是痛苦还是幸福,花xue涌出的汹涌的爱ye与失禁也伴随着最后几下责打疯狂的喷射。
滴滴珠ye顺着镜子滑落,划过因靠近姜晴下体而形成的那片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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