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棉棉的反击(2/3)

“你……对于叔叔真的一都没有？”

“你准备好了吗？还是歇一会儿？”于沔坐在床边，环住他的腰，把他圈在怀中。棉棉很瘦弱，这样和他一对比，更显得小小一团。他想起了钟晓诚画的那些画——棉棉本人比艺术品更好看，更有价值，更易碎，真想把他永远藏起来，变成他的专属收藏。

“那……”

于沔锐地捕捉到这丝小绪，心泛起涟漪，不再和阮棉保持距离，跨一步坐在他边，揽过他，让他斜靠在自己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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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棉，以后我会对你好。”他承诺。

“每次都是我一个人这么伤心，”阮棉喃喃，“不公平。”

“我不是说……”于沔觉察到他的警惕，赶解释，“你只用装着喊几声，到时候我合你。只需要让他误会。”

阮棉没有接，他低着，一言不发。

棉棉任由他牵房门，乖顺得像他们本来就是关系很好的侣。

中午，于沔带着阮棉到了别墅区外的酒店，打算在餐厅吃午餐。

“但是我不想再谈了。”他一句话又把于沔打回现实。

22

“嗯……真……真的……”于沔此刻甚至有冲动——棉棉让他去死他都愿意。

“我知你才和我爸分手，这要求有突兀，”于沔认真，“如果以后……”

“实验数据冷冰冰的，不支持我的假设就是不支持，不像，”木质的椅背很，他靠得不舒服地皱皱眉，“还要靠猜。”

“嗯，行，”阮棉把茶杯放，修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会儿，“阿沔，我同意你的计划。”

“你……你想报复于中陵吗？”于沔低声问。对这个爸，他并没有什么，如果一些小手脚能让棉棉开心，他倒是十分乐意。

“我不会像于中陵一样到跟其他人瞎混，也不会像于渚一样离开你去国外，”于沔不释手地摸着他细的发丝，“给我个机会好吗？”

“棉棉别怕，”于沔鼓励他，“于中陵祸害了多少和你差不多大的学生，能让他闹闹心也是善事一件，我有办法。”

“你真的喜我吗？”

“阿沔，”阮棉对着他甜地笑了。

“阿沔？”阮棉也不是没想过，可于沔说得这么直白，他反而有了退意。

“嗯？”

“棉棉……”于沔有瞬间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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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突兀。”阮棉握住他的手，凉凉的肤让他一激灵。

他被这笑浸没，咙发，恍如在梦中。

“怎么对我好？”已经有两个人信誓旦旦地说过这话了，阮棉再次听到有些腻。他只是对很多事怀着不切实际的期望，又不是真傻。

“棉棉，你还记得他看到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有多生气吗？”他好菜，给棉棉倒了杯茶。

他失望地结完账，走到前台开了一个房间。

“这只是个小小的报复，要是你觉得不够，我可以接着从其他方面捉他，直到你开心。”于沔讨好地说。未来他和于渚都不会对于中陵有多好，这样不过是借着棉棉提供的机会提前实施罢了，还可以给自己喜的人留一个“”的好印象。

阮棉侧过脸看了看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于沔，又默默回到原来的位置，没有回复。

阮棉这才端起茶杯，啜一小。

这顿午餐吃得很快，完全没有于沔想象中的温馨。棉棉总是拒绝他给他夹的菜，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的，也不怎么跟他聊天。

“没事。”

于沔挑挑眉，不在意地说：“他都没怎么对我们兄弟好过，我凭什么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