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1/3)

利星的鼻子被刮得很痒,主要是长庆帝手指都是汗、还在一个劲颤抖,看给皇上吓的。

“陛下,小人叫利星。”

利星觉得有必要说一下自己的名字。

长庆帝在一片太医侍卫忙活的混乱中,也是愣而尴尬,直直望着利星的眼睛,发现他双眼灿若星辰,不觉微微一笑:“好,利星,朕记住你了。”

说实话利星不信他会记住自己。

自己的名字太俗了,不管是嘉妃还是皇后,还是那个叫萧安的男宠,名字都比自己好听还朗朗上口。

只有自己的名字俗不可耐。

长庆帝让手下人彻夜查办,自己却搂着利星去后屋睡觉,有个身材很好很白嫩的小可爱暖被窝虽然是日常,但今天的长庆帝格外需要这种家常温暖。

他和利星坦诚相对,先狠狠玩了一回,然后就抱着他,像孩子一样两人都钻进被窝里,利星感觉到长庆帝把自己的锁骨亲的很痒,就下意识动弹了一下,但突然被窝亮了起来,热烘烘的气息喷在利星脸上,长庆帝给他看夜明珠:“亮吧?”

利星忙不迭点头,刚才伺候长庆帝嗓子叫得有点沙哑,说话有点破音:“亮,好亮。”

他轻咳几声清嗓子的间隙,长庆帝忽然拿着夜明珠凑近利星的脸,认真盯着他的五官,用手指摩挲他的脸,从眼皮一直到嘴唇、下巴。

利星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上次的夜晚,皇帝还是那么温柔,好像他丈夫一样,总是给他一种真的可以这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错觉。

利星闭上眼抱住长庆帝,感受长庆帝健硕高大的身躯,心里希望这份短暂的快乐能再延续一会儿,再延续一会儿。

笨蛋利星压根没想着趁此机会让长庆帝给自己个位分,他虽然意识到权力的重要性,但还是更想离宫。

或许他之后的丈夫会很粗鲁,没有长庆帝这么高的地位,但或许自己未来的丈夫是个文人,总之一定和长庆帝一点都不一样,他没有夜明珠,但可以一直这么抱着自己,不用自己担心过一晚就再也看不见他了。

长庆帝就像利星做的一个梦,像泡泡一样绚烂,五颜六色,有彩虹的颜色,漂亮得不可思议,但终究会破裂在空气中,就好像自己从来没遇到过他。

在被窝里这么捂着真的很热,利星想起来,但一只赤条条雪白的胳膊刚伸出龙被,整个人就被长庆帝按住。

“再这么待一会儿,利星。”

长庆帝的额头抵着利星的额头,闭着眼,像孩子一样。

“虽然很热,朕也有点呼吸不过来,但朕现在感觉很安全。”

有时候,长庆帝真的很幼稚。

小时候,他就总躲在被窝里,很害怕别人来欺负自己。这样会感觉很安心,好像自己防住了整个世界。

利星面对这样的长庆帝,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温柔,虽然这种温柔在后宫真的超级廉价,供大于求,也让人记不住,但能最好抚慰长庆帝的心。

利星终于从被窝出来了,仰起脖颈呼吸几口,长庆帝却像孩子吃nai一样趴在他胸膛上,一直死死抱着利星。

皇帝的孤独和压力整个压在利星身上,利星的世界是光明而柔软的,但皇帝的世界是沉甸甸又压抑的深黑欲望,一点点寄生那份柔软的光,是长庆帝活下去的必需之举。



利星成内侍了,搬出低阶男宠院去和更高级别的俩男宠挤住在一个四合院。

有自己单独的卧室、弄房和厕所,还有一只长庆帝送给他的猫。

虽然是太监随便从猫房抓出来一只给他的,但利星很喜欢。

有人下毒搞皇帝要他断子绝孙,彻查出了下毒人,但背后的主使者查不到。

一向油滑温柔的长庆帝彻底震怒,上朝时更是找机会怒斥群臣,虽然说的有理有据,但身为下属的群臣还是捏紧袖角非常不爽地冒出青筋,但也是都吓得风声鹤唳,不敢动作。

下毒的正是兰蕙名臣钱聪,他忠君,因此宁愿做出僭越之举,决不能允许长庆帝继续瞎造娃,皇嗣太多一直都是乱国前兆,钱聪更加不能允许皇后继续献媚再生太子出来,必须断了外戚的未来。

钱聪真的很爱大楚这个国朝,很尊长庆帝的皇室血脉,他特地给长庆帝选的最不难受的断子绝孙散,选了最好的机会要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还被个区区男宠给发现了。

真是意想不到。

钱聪时年32岁,身体康健,却还是去了长山居道观烧两根大柱香,对着三清道长的塑像,心里默念:“我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老天不允许我如此僭越,但我真的是一心为了大楚江山安宁啊。”

有一说一,太子夭折也是钱聪搞的。

为了搞死外戚皇后,钱聪不介意手上多点孤魂野鬼的血。

山羊胡道长亲自来和名臣钱聪一起喝茶下棋,在钱聪等臣子眼里,老道长仙风道骨,很是正派,都被道长欺骗了。

道长如世外高人,翻转手中棋子给苦闷的文臣看:“有时不妨两面观。”

“江山已日渐危急,圣上毫无警惕严防之心,还在四处树敌,却对本官多加防备。”钱聪单手捂着脸,手成鹰爪状扭曲。

道长笑道:“贫道看当今圣上命有龙虎相,虽身陷狂浪波涛,却有贵人相助,我朝江山终可太平。”

钱聪苦笑,摇摇头,并不信老道的怪力乱神之说。

“前日贫道于宫中无意中倒见到一位贵人男宠,命有朱雀乘风...额、”

老道长还没说完,钱聪就盖起茶碗,起身行礼要走了。

“那人可帮圣上御命啊...”道长不甘心,对着钱聪潇洒离去的背影继续叭叭。

这一刻,皇宫中的利星还在给猫顺毛。

长庆帝还在一边和德嫔姚鑫逗双胞胎,一边心里发愁南方水患要用哪个疏涝图。

大楚北方边城却已经被喇旦偷袭,硝烟四起。

北境守军大将议论当今圣上昏庸冒进,非要触怒喇旦使者,惹来战火。

世界上的人太多,同时发生的事太多,一个叫杜衡的青年,此时刚刚踏上繁华京都的土地。

杜衡,字玉滨,南仇县人,富商,把大半家产用来发明成功了大楚迄今为止第一架望远镜。

他带着商队车马进京,要把此发明献给当今圣上。

他父亲一生都在研究望远镜的制造方法,而他继承父亲成果,终于成功,他家乡邻里之人借助「千里眼」观测到遥远渺亮的星辰,都称赞不绝,也得到无数官员的支持,把他一路护送进京,谋图政绩。

但当朝宰相不喜怪力乱神、星斗疑云,故意压下,为难坏了杜衡。

他百般找关系,也不知深浅,找到了「据说很能说上话」的男宠利星,自己买了个钦天监的临时官职,花大钱进宫希望利星给他引荐。

利星说:“我也很难见到圣上,但我会尽力帮你的。”

虽然利星本以为皇帝不会再见自己了,但长庆帝还记着他,而且准备了厚礼再次好好感谢他,长庆帝似乎因为下毒事件心里受伤了,一蹶不振地抱着利星,利星就趁机跟他说了。

“有如此奇才?若能望远可观星辰,那么亦可观敌情。”

长庆帝立刻传召杜衡,一看望远镜竟然如此厉害,杜衡介绍:“这是草民与家父倾尽心血研制的世间唯一「千里眼」。”

长庆帝开心地点头,回头一看发现杜衡竟然偷偷瞄利星的后腰。

这可把长庆帝气坏了,故意挤走杜衡,伸手把利星捞得离自己近一点,这不过是普通的雄竞,就算利星换成德嫔、嘉妃还是随便什么乙男,长庆帝都会这么做。

吃完午饭,长庆帝吧唧亲了一口利星:“朕不仅赏你这次,还赏你上次,你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

他想了一下又笑道:“不可以要天上的星辰哦。”

利星尴尬了,说自己想离宫,会不会被皇帝大嘴巴子抽...“陛下给什么,小人都喜欢。”

长庆帝赏利星千金,核算后世货币就是一百五十万。

利星给家那边的钱庄汇了一半钱,写信让家人记得去取拿。

家里也真的因为他这个男宠有种一步登天的感觉,家里人回信,激动的言辞,叫利星好好伺候圣上。

利星有种说不出来的膈应感。

杜衡住在宫里钦天监副房,长庆帝已经赏赐他千金,还让杜衡参与军备望远镜的研制。

杜衡在钦天监的高架屋里,总能看见红墙那边的利星,看他百无聊赖地逗着猫玩,很明显看得出来利星真的很无聊,也不算多喜欢猫。

杜衡来了主意,借着送饭的由头,找到利星问他要不要来看看望远镜。

利星乐颠颠地来钦天监凑热闹,也没人管他,两人关系火速进展,已经到了互相逗着玩甚至上手挠痒痒锤拳头的地步了。

在一个雨夜,批完奏折手都酸了的长庆皇帝,看着太监呈上来的一大盒牌子,脑补一大堆帅哥,心想自己选哪个比较好的时候,却又觉得索然无味。

吃多了山珍海味也想来点家常小菜,今天长庆帝想来点新鲜的无特色小美男,太监德福立刻心领神会,自己安排:“起驾,去内侍宫——”

内侍宫的帅哥也很多,利星不算什么,现在利星大晚上的也不在自己屋里,正在杜衡的书房玩杜衡给他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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