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yun的雌虫(1/2)

布里克着实安静得不像一个军雌。

在这个小花园套房里的生活,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逝。

“最近总是犯困吗?”布里克低头看我,浅金的发丝从耳后垂下。

我躺在他的大腿上昏昏欲睡。布里克哪怕陪着我也从穿着制服,但他身上有一种令人舒心的沉稳,气质并不显得很强硬。

“是啊,可能是布里克总不来陪我的缘故吧。”我抬起头笑道,眼角还有刚才打哈欠流出的泪水。

“是我的错。”布里克表情没变,但是语气低沉了一些,他用指腹抹开我眼角的水分。

这个年轻的军雌变得越发让人难懂,但他总会在我面前留下可钻的缝隙。

我肯定地说,“当然是你的错了。布里克明明都和我有孩子了,却还是整日忙那些不知所云的公务。布里克是政客吗?总要上电视,你不是军队的吗,看新闻一波三折的,害我担心。”

“抱歉,是我忽视您了。”他又回避了我的问题,没打算和我解释,“新闻如果不引人注目,就失去它的大部分价值了。”

我叹了口气,找着握住他的手,“没事,我又不是小孩。”

布里克侧了侧头。我知道一个十岁的雄虫长势再怎么像雌虫也不过是个小鬼他肯定在心里笑我了。

“我没那么幼稚。”我撇了撇嘴,“我只是关心你,不会轻信媒体的。”

布里克露出了点笑意,“我都知道,雄主很关心我。”他放下手中的书,刚才他在翻它,“雄主和其他的雄虫不一样。”

“我只是比较正常而已。”我在玩具堆里翻出了今日想要宠幸的幸运儿。

我很喜欢布里克陪我,虽然他不会像埃德加那样陪我一起玩,总是安静地坐在一旁,但我能感觉他很享受这样自然的相处方式,我也很放松。

“大人喜欢星兽吗?”布里克突然问道。

我抬头看他,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不远处书桌上,是我画的那个怪物。

“那个啊,”我看了一会这个时常出现在我幻想里的东西,“我随便画的。”

“大人绘画的技巧真出色。”布里克哪怕恭维时都是淡淡的样子,很难听出到底是不是真话,不过我都当真的听。布里克慢腾腾地说,“并不像,只是觉得您可能喜欢。”

见我盯着他,有着漂亮眼睛的军雌揉了揉手掌中握着的我的手心,“星兽是其它有生命的星系里搜罗出的稀奇生命体,现在一些品种被广泛培育起来做观赏或斗兽用。”

“斗兽?是我想的那个斗兽吗?”我的表情挺奇怪的。

“是您想的那个斗兽,一种常见的赌博性质的娱乐。”

不愧是你们。我眨了眨眼,真是古典的爱好。

“您似乎挺有兴趣。也好,毕竟这里的网络有限制,生活是无聊了点。”布里克打开了他的终端,示意我看一个东西。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到了我现有的短暂经历里描述不出来的的生物。

我张着嘴,愣了,“这些就是星兽?”

“是。”布里克托着腮向我看来,“您果然很喜欢。”

我结巴了几下,“倒不是很...只是,有点惊讶。”

其实我的眼睛都移不开了。

“直觉,您并不讨厌它们。”布里克向我展示着这些诡异的生命体,它们不符合这个星球的任何生长定律,也不像这个星球上任何一条进化链能创造出来的生物。

“有研究表明,有些星兽和远古虫族有点关系。”布里克翻过一页又一页的介绍和评估,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远古的虫族?”那是什么,恐龙虫吗?

“嗯,远古的虫族可没有我们现在这么孱弱。”布里克长直的浅金色睫毛扫过视野,他的双眼在阳光里仿佛半透明。我突然嗓子有点痒,咳了咳,布里克疑惑地抬眼,想给我倒水,我摆摆手拒绝了。

他继续说,“以前的生活环境恶劣,类似现代虫族的远古种还保留着一些和星兽相似的身体结构,以适应环境。”

他又给我调出一张复原的远古种图像,和星兽的放在一起,“是不是有点像?”

“这,完全不...”远古种好歹还有些人形,星兽完全就是深海鮟鱇鱼的既视感。

“星兽也有很多种类的,如果是这种的话...”布里克又调出一张类虫星兽的图像,“这类星兽也被用来作为教具,”布里克想了想,”初级学校,还有需要实战经验的中级军事学校等。“

”欸,小孩子不会吓到吗?“这动物不是奇怪,是丑陋加诡异了,像个癌症病变的器官。全身满是张缩的呼吸口和肢节触角的生物我倒是挺喜欢的,但让幼年虫族接触奇怪的生命体,这样的教学目的到底是什么?

布里克疑惑地反问,”有什么关系吗?虫族进化到现在,没了很多不必要的结构。往高智慧生命体的方向发展,是进化链的顶端生物。而这些星兽却是大宇宙里各种进化方向的停滞产物,保留着各种原始种远古种的特点,显眼又好分辨,用来教学再好不过。作为虫族幼体,又怎么能够没有接触和与异形体战斗的经验呢。“

出现了,经典的”顶端Jing英“论调。我摸了摸鼻子,并且也不是很能理解他们对异形生命和未知宇宙的渴求和控制欲。

这里的人虽然看上去谦逊(尤其对我),其实对自己的种族和社会无比自豪,或者说是自傲。”进化链顶端的生物“ 的确是他们深以为然的“事实”。

这种自傲和优越感埋藏在他们渴望暴力和发展的追求中。

你看不到朴实无华,一步一个脚印的匠人,更多时候是不择手段想一夜暴利的血腥商人和无脑扩张领土或试图掀起政治风暴的野心家。

不如说他们对雄虫畸形的卑微和顺服也是自我的一种极端体现吧,我是这么觉得的。就社会贡献来说雌虫普遍比雄虫优秀,而雌虫中择优的那一部分才可能得到雄虫的青睐,无数的雌虫主动把自己送到雄虫的脚底,埋进土里,去求一晚上最快速的欢愉。而雄虫仅靠本能的颤抖就能踩过雌虫所有的努力取得最后生殖的光环。

能为了自然繁衍的胜利将自己摔在尘埃里的人,我不愿意将之成为蠢。包括埃德加和布里克,刚见到他们的时候,迟钝如我,也能察觉到他们看似礼貌温良的皮肤下包裹着的咆哮的欲望和野心,仿佛能把我灼伤。

我也一点不怀疑每个大街上走着的雌虫良好的外表下都有一副愤怒的焦虑的张牙舞爪的急功近利嘴脸,也确信摘下伪装的场景一定很狰狞。

我夸张地抱住了自己,可怕呀。

看着面无表情抱着肩膀抖地夸张的小雄虫,布里克笑了。他无疑很喜欢自己的雄主。和高级雄虫结合后带来的社会地位是一回事,能够拥有这样特殊的雄虫,孕育他的孩子,布里克只是面上自持,其实至今有种梦中的感觉。

布里克被我推倒在柔软的地毯上,他的制服被我扯开,Jing壮的胸膛若隐若现,我爱死雌虫口感韧性的胸肌,趴在衣衫不整的布里克身上嘬弄他的rurou。

“啊...雄主。”布里克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他蹬掉下装,分开双腿,我用虫屌在他深红的雌xue和缩紧的褶皱后xuexue口挑逗拍打,磨了他一会,对准雌虫yIn水泛滥的Yin道口慢慢插了进去。

浅金色头发的军雌的Yin道被我的虫屌入侵塞满,他分开的双脚抵住地毯,摆动起结实的腰tun让撑开他Yinxue的虫屌在他的Yin道里抽插。

雄虫的虫屌充血后会变得狰狞,未成年的雄虫也一样。浅色的虫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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