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赵明礼一家(二)(1/2)
方法很简单,先把宁王唯一的女儿赵浅引到卧室门前,然后一盆热水将少女打shi,混乱之中让赵浅进房间换衣服,赵器就在里面等着,然后把赵浅意外落水被赵器救下的事情告诉宁王妃,宁王妃就会急匆匆地赶来。
宁王妃推开站在门口并没有用力阻拦的侍女,唤着心爱女儿的闺名冲了进去,一进去就被满屋子的粉香包围,又热又甜腻呛人的香气让整个房间都雾蒙蒙的,直冲宁王妃的肺。这种怪异的香气让宁王妃眩晕了一下,她还以为是冲得太急,等站稳了,摇了摇头,素雅的头钗晃了晃,忧女心切的宁王妃掀开帘子就往内室走去。
“嗯嗯…!”内室里女儿痛苦闭闷的呼叫让宁王妃心急如焚,掀开最后一扇珠帘,这个三十出头但是细纹已经走上了眼角的王室女人看见自己年华正好的爱女像一只待宰的粉色猪猡一样被红绳子五花大绑地扔在床上,细嫩的鸽ru和柔软的小腹,大腿被绳子勒得泛红,大开的双腿中间露出被脂膏涂的shi漉漉的粉色花xue,里面正插着一根蔷薇透红的细长圆润的玉势,粉嫩的花口一张一缩地吞吐着顶端的蔷薇花柱头,偶尔抽搐一下,是赵浅因为强烈的春药药性自己达到了一次高chao,晶莹的yIn水因为Yin道口的抽搐喷溅出来,十七岁的花季少女在点着异香的房内呆久了,口干舌燥地舔着嘴喘着气,神智涣散地呻yin,扭动着身体磨蹭床,抖着屁股流出来的水把床垫都弄shi了,洇开了一片深色。
宁王妃先是惊叫了一声,目眦欲裂,发疯了一样冲过去把女儿身上的绳索解开,流着泪听着怀里女儿微弱的声音抱着她护着她就要往外面闯,但是吸入的异香让她脱力支撑不住倒在床上,捂着胸口喘气。赵想容断断续续地哭叫哀求宁王妃快走,声音弱得像猫叫,宁王妃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手脚无力,眼前发晕,天旋地转,挣扎了一番不成,香汗细密,鬓发微乱。
“娘亲一定护你出去。”
“杀千刀的赵明礼,他不是人。”
宁王妃泪眼朦胧地咒骂卖女求荣的宁王,但还是不敢咒骂天子,手软脚软地撑着要爬起来,一边喊人一边脱下衣服盖住赵想容,香汗淋漓。
“宁王妃是要带着朕的爱妃往哪里走?”这时候赵器出来了,抓住宁王妃谢轻容的头发把她拉了回来。
宁王妃一声尖叫,颤抖着,满脸恐慌地转过去看到了赵器,扑通地跪下来,不停地磕头。
这声爱妃说的好笑,赵浅既没进宫也没聘,算的哪门子的爱妃,只不过是供天子玩乐了一番而已。
“求求陛下饶了浅浅吧,浅浅是您的亲侄女啊。”宁王妃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跪在地上磕头,但是身体发软的她就好像趴在地上一样。
赵器看了看床上全身粉红,因为解了绳子开始自己摸自己私处的宁王妃爱女赵浅,笑道,“宁王妃的闺名是轻容吧?真是个好名字,当年只有一女却稳坐太子妃的位置,大哥一定很敬重你爱护你。”
宁王妃泪流满面,当年鲜衣怒马的少年,如今只是一个卖女求荣的小人,她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
她擦了擦眼泪,五体投地,不停地行大礼,“陛下荣登大宝,明君治国,天下一片清海升平,百姓平安喜乐,我们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安稳日子。”
宁王妃之后就什么都不说了,趴伏在地上嘤嘤哭泣。
赵器叹了口气,怜香惜玉似的将宁王妃从地上扶起来,怜惜地抚摸她的头发,看着泪眼盈盈的宁王妃说道,“朕也不想这样,可是大哥他都已经将浅浅献给朕了。浅浅本就是朕的侄女,是大哥的掌上明珠,送给朕,两家亲上加亲,又有什么不好呢?”
宁王妃抖着嘴唇,脸色发白,“您,您已经将浅浅她…”
“没有。”赵器矢口否认,宁王妃的脸色才好了一点。
“但是,”赵器突然变得强硬起来,“既然已经献女,总要有人才行,朕是天子,可不能随意糊弄。”
“是…是,陛下想要什么样的女子,陛下您和我说,妾身一定为您找到。”宁王妃像是看到了希望,擦了擦眼泪,满脸希冀地看着赵器。赵器突然笑得让她全身发冷,连已经绵软的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赵器一把抓起宁王妃,在她的尖叫声中把她往床上拉去,女人怔了一下,开始挣扎尖叫,赵器被她尖利的指甲抓了一下,烦躁地回身给了她一个警戒的巴掌,宁王妃捂着脸愣住了,惨白但是依旧花容月貌的脸让赵器蠢蠢欲动,这个宁王妃虽然早已没有了亲王王妃的尊仪,但是依旧保持得素雅端庄,瓜子脸,细长眼,凌乱的样子特别让人有施虐欲望。
“你挣扎什么?你这时候挣扎,到时候痛苦的就是你女儿。”赵器冷冷地警告道。
“我的浅浅…”宁王妃眼神涣散地低头喃喃,发丝垂下来扫过细白的脖颈,最终说道,“求…陛下怜惜…”
赵器满意了,“这才识时务。朕临幸你是你的荣幸,好了,还不快谢恩?”赵器站在床前,双手背在身后,冷笑着说道。
宁王妃谢轻容顶着散开了的发鬓,外罩衣服完全散开了也不在意了,木木地走到赵器身前跪了下去,行大礼谢恩,“臣妇…领旨谢恩。”
可是赵器还不满足,“说‘谢陛下临幸之宠,定当竭尽所能,伺候陛下。’”宁王妃本来木楞的脸上突然抖动起来,但是她还是不敢抬头看赵器,全身因为羞辱和畏惧颤抖不止,低着头,断断续续地说道,“臣妇…谢陛下…宠…”可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赵器不依不饶,问道,“谢轻容,朕记得你父亲已经致仕了吧?兄长在礼部呆了挺久了,对吧?”
宁王妃闭上了眼,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父亲致仕的原因人尽皆知,女婿是罪王,他一病不起,只能卧床。兄长被牵连,在礼部闲差一呆就是好几年。
宁王妃定了定心神,说出的话就顺畅多了,“臣妇…谢陛下,临幸之宠,定竭力伺候陛下。”说完她深深地垂下了头,背景只有她的爱女神志不清的呻yin,刚刚吸入的异香让她的身体也绵软无力,腿间尽shi,瘙痒难耐,宁王妃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那宁王妃就褪了衣裳,上床去准备服侍朕吧?”赵器冷漠的声音让宁王妃呼吸一窒,她深吸了好几口气,颤抖的手将自己脱得只剩下一件肚兜,“脱光。”赵器的命令让宁王妃直接流下了眼泪。
宁王妃最后一件肚兜落地,她的身材原本比少女的时候要丰腴,但是这几年的生活让她瘦了好多,多了好几分妇人的风韵,但是削肩美背,tun部和腿部的脂肪有些多,但是只显得成熟,并不累赘。赵器让宁王妃转了好几圈供他赏看,宁王妃咬着青白的嘴唇在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面前慢慢走着转了起来,忍受着赵器时不时的动手动脚,赵器不让她停她不敢停,只有被掐得狠了才敢出声弱弱地嘶一声,腿间早就shi了又干,干了又shi,来自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也是她的小叔子的嘲笑让她无地自容,屈辱得让她想要寻死一了百了,但是她的女儿还中了药,只希望赵器能早点放过她,也能放过她的女儿。
赵器用手指在站着的宁王妃泥泞的下身里抠着玩,宁王妃本来就腰软,只能撑着赵器的手臂才堪堪站稳,屁股不住地抽动,难耐忍不住大声地仰起头呻yin,本来惨白的脸色和嘴唇泛上了醉人的红色,
“啊…!不要,不要…求您了不要…啊…!啊!哦…!”灵活的手指在宁王妃滑腻的Yin道里像蛇一样抠弄,然后抵住Yin道口附近的sao点不断用指甲顶弄抠索,宁王妃像是被烫到一样挣扎起来,嘴里大喊着“不要不要!”又被赵器扔到了床上。
赵器命令女人把私处大大方方地露出来供他玩赏,宁王妃顺从地照做了,紫红色的成熟Yin部像是熟透了的无花果内部,yIn水早就把她的屁股都弄shi了,她正像个缺水的鱼一样喘气,赵器顺便给她喂了几杯她女儿也喝过的水,她饥渴地喝完了,“多谢陛下。”
“不用谢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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