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鸾(六)(H,野外,鞭ru)(2/2)

夏初折一条细的柳枝,翠的细叶沾着泉清,轻轻在她的咙上,然后像灵巧的蛇一样,缓慢地过她的尖、肋和小腹。她在心脏剧烈动的渴中,用手肘撑起半个,合拢了双,可是枝梢仍然像细针一样,刺了一她最柔的私密

柳条很细很细,划破空气,也只有非常非常轻微的声音。她咬着,只肯报以婉转低回的羞涩鼻音。鸟雀依然在耳畔叽叽喳喳,树叶依然在风中沙沙作响。一丝丝绯红的线,像渐渐张开的上的纹路,暗暗地在她小巧可怜的房上延伸开来。她觉得痛了,前像一团炽的火,在空的白地上烧了起来。她忘记了闪躲,因此只能抬起汗的手,覆盖住前柔和的弧线,像白雪压在梅上。清澈湍急的暗,正从静止的冰层偷偷地过,她用透明指甲的边缘,悄悄地碾过,让令人迷醉的涟漪从湖心,一圈一圈地开。刚刚有许多许多次,柳叶卷曲的弧度,柳枝窈窕的腰,像吻的蝴蝶,反复勾住了柔弱的心,令它们迅速地成熟,终于开始散发着甜馥郁的香气。一阵阵灿烂的意从脸颊上散开,既冷又

她惊得一颤,抿的薄间发一声低低的。她再恍惚,也该知那条幽柔清丽的柳枝,得以在那双白玉手掌中亭亭盛开,也只是为了落到她的上,只是从未料到,清冷的柳枝扫过她冷淡的躯壳,竟然会一粒闪光的火。温的刺痛像一闪而逝的火焰,自纤细的红痕上一掠而过,然后渐渐散去,只剩一阵阵细密的酥。她不住地想要伸手去抚,抹平那一丝突兀的,令她心神慌的印记,却觉得不好意思,只能地抓着石的纹理,像忍耐痛苦一样忍耐愉。

“好。”最后回赠她的是一个耳鬓厮磨的亲吻,像一个突如其来的奖赏,落在她发抖的角上。他珍惜慕地捧着她的脸颊,抚摸着微冷的泪痕,齿贴着她涩然的薄,缓缓拭去落在她上的,濡迹,渐渐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变得绵无尽,直到岁月尽,天地无声……

“……先王以德治世,却仍不能尽平天之事,因使皋陶治刑狱,设鞭扑,以佐九德……”他笑着调戏她,眸中盛满了重的望。

“如何不是?”夏初不许她躲开,着笑,认真地吻上她的颌,“天地之,在于自然。何况夫妇之事,乃人之大——”

何况她还不曾习惯,面对他之间的切换。何况她心中虽然像升一样涨满甜与惊悸,因他遍全一样的亲吻,月光一样的摸而恍惚沉醉,柔得像静夜里的夜来香垂雪白的朵,堕幽暗而光明的海里。然而,她的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驯顺,与他的结合仍然艰涩得仿佛并非一件顺理成章的事。她的想念和疼痛相互背离,望和抗拒彼此矛盾。她在背离与矛盾中无所适从,因此只像一束上风束。她双之间的径,现在仍然好像毫无防备地敞开,等待她所慕的人,一面俯玉琢的容颜,贴着额和鼻尖,极尽温柔地吻她的,一面用锐利的白刃破开她的抵抗,楔她的血里。她妄想着全然拥有他,独占他,将灵魂剥离自己冷淡的躯壳,完全臣服于他。然而,每一细小的血脉,都还本能地记得破时的剧痛,令她即使在悠的甜梦里,也无法忘记。

微微沙哑的声音徘徊在她的耳畔,一本正经的调笑化成羞耻的绯红涌上她的脸颊,阮诗忍不住想要骂他两句,却又想不起一字一句,张不开因缠绵而战栗的双。她的的极快极快,越是悸动不已,就越不敢看他。阮诗闭上睛,然后轻的柳枝真的变成了鞭,斜斜地落在她雪白的双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红痕。

“啊……我……嗯啊……我好喜……喜你……”她喊来的时候,冷清的泪不受控制地从来,沿着颌,一直滴到前。

她羞耻得要疯了,没办法说是,也无法说不。她不愿意睁开睛,不愿看他邃双目中她的倒影。于是他的呼,就像从天而降的斜风细雨,倏忽间就停在她的耳边,笼着兰槐的清香,将她吞没。玉石一样微凉的手掌,用只比抚摸更重一的力量,在她的锁骨上,然后慢慢向,张开修的十指,与她房上的那双手毫无隙地叠在一起,只用一,就捉到她盖弥彰藏在掌心里的拇指。她被人破,又像蒙受化。思考中止的时刻,只能剧烈地息着,像白的杏树在风里颤栗,慢慢地洒落一树的繁。那双充满了温柔与力量的手,却稳稳地与她十指相扣,引着她的手压在那两团熟悉而陌生的上,指腹一圈圈抚过鲜的刻痕:“喜吗?”

她压抑的低陡然,浑颤栗,尖叫起来。

夏初真的握住她的手,欺上来的时候,阮诗虽然早有预料,却仍然几乎在一瞬间停住了呼。他要亲吻她的脸颊,阮诗有些张,便意识地躲开,推了推他的肩膀,不轻不重地斥责他:“你还说效法先王,领悟万循行之,领悟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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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诗想,这一辈自己都说不过他了。她穿着很轻很薄像云雾一样的衣裳,它们很快就从她的上散开。鞋上沾了草的籽粒,如今又落在泥土里。她到一丝恐惧,张地从此起彼伏的鸟鸣声中,竭力寻找着可能从远传来的,似有若无的人声。可是夏初却一不在意,仍然致力于她细碎的息,甚至用的吻掩住她的双,令她更加无法分辨真与幻。

萼连着细在掌心里缠绵地摇摆,层层蜷曲的一片片张开,奕奕的毫无遮掩地盛放,盼待着如絮风,如酥雨。

微凉的柳枝,像丝线,划过她的手指。“喜吗?”他柔声问。

她苍白的肢卧在山石上,温煦的山风断断续续地从树荫里来,她并不觉得冷,却仍然抱着手臂,遮盖着自己平坦得不堪一握的双。不她如何笃定,如何自信,这时候仍然有些怕看他脉脉的目光,他的躯洁净而丽,像毫无瑕疵的玉,没有人可以不在这丽面前自惭形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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