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如此待客(1/2)

第八十九章如此待客

到第一拨儿客人上岛时,整座宁家岛的半空浮满花灯,站在底下,抬眼只可望见星星点点的蔚蓝天空。

宴席开场前,香君子已是跟她说了半日规矩,席上如何落座,何时添酒,何时打扇,捧着酒壶立在当处时如何不碍着人眼,又还能赏心悦目不像根柱子

守玉听得眼皮子直打架,心道这贵客们不知是少长了几只眼还是没生着手来,这般磨人。狍子Jing因着太没正形,这等场合不敢要她上手,给打发去守供奉兔儿神的塔去了。

她们同住东南角的东绿院,夜里却常常不见她身影,守玉以为她习性就是昼伏夜出,也没去管,通常夜过半了,她自个儿也是不在屋里的。

小祖宗欸香君子见她走神,揽着她肩膀直摇晃,今儿来的可都不是什么讲理的主儿,你可千万警醒着,待会儿席上无论做什么怪,可都别推狠了,顺着些。

哦、是。守玉忙收了心思,把头直点。

香君子百般的不放心,直到里头安排妥当,贵客们各自落座,才放她进去。

可千万放机灵些。

便是这般周到了,守玉前脚进门,还未看清在场是人是鬼,便往末位贵客身上跌去。

小美人儿,咱们又见面了。

香君子或许不知道为何今日接风宴非要推出来守玉这个笨手笨脚的,她却在仰面看见那张头顶竖着尖尖两耳的狐狸脸时,明白了宁大夫人看中的不止是召唤哨,还有同挂在一起的那枚狼牙。

她甜甜一笑,贵客这般压着人,怎么给您倒酒呢?

她没往上首看,不知那处端坐着赫赫威风的狼王,自她身影出现,便没移开过眼。

只知道白狐浑身细毛根根立起,僵身揽着她,等了许久,未见上头动怒发难,才长舒了口气。便想上回她使花招将兄弟四个一通好耍,王上便是再将她搁在心尖尖上,也不能全不顾手下的颜面,况这继任日子还新,万灵血的后劲儿未能全然抵消,实力不稳,他不敢这时逞威。

白狐浸着一后背冷汗将分析处这些,胆子便大了些,将守玉往起扯扯,箍着腰锁在怀里肆意打量着。似是比初见时颜色更好了几分,不知这几分里有多少是来自于他狐狸的滋养。又忆及她不告而别,王上醒来找了数天无果,都盼着他疯起来走火入魔挠死自个儿,不料竟渐渐沉寂下去,这时再见着人,许是再爱不起来了。

狐狸我用不惯杯子喝酒,你们岛上规矩来客第一杯酒需得饮尽才算周到,这却是如何是好呢?

守玉听他这语气便知道不是简单换换杯子能善了的,垂眼不动神色地自厅中打量一圈,见那些兽妖们都停了动作,只瞧他们这一桌的好戏。

她端起矮桌上的酒杯喝空,脸颊绯红,搁下空杯,捧住白狐后脑,将满满一口酒渡进他嘴里。

可甜?她伸出一点点舌尖,将唇上残酒卷进口内,似是没品出来味儿,歪头问道。

甜。白狐扣住她腰不放,垂首要往那张红艳欲滴的小嘴儿上亲。

白狐美人在怀,得意至极时尾巴都跟着心情荡漾,却没瞧见坐于对面的虎妖与髭狗互相交换了个默哀的眼神。

我却尝不出来甜味儿,你再替我试试这个。守玉扭脸儿躲开,于冰盘中拈了个荔枝,捏碎红壳儿,喂给他里头晶莹白rou,手指连同果rou一道儿给含进嘴里,咀嚼舔吮,有时咬碎荔枝,有时咬住她手。

快吐出来,咬疼我了。守玉嗔道,却不往外抽,满手粘汁,腻在他口内,身儿倾着,含笑看他,你还没告诉我,甜不甜?

你真甜。白狐嘬着她指头道。

我问的是荔枝。

狐狸想吃的是你。

除了肚子饿,你就没有旁的什么感受?守玉认真问道。

白狐的神情僵了下,想将她推开却使不上半点儿力气,你们敢在酒里下毒?o

守玉道:怕不止是酒里哦,果子上说不定还有呢。

邻座豹子Jing本吃着果子看好戏,这么会儿功夫,连皮带核吞下去近十斤,一听这话,惨嚎一声,伸手就往嗓子眼儿里掏。

荔枝甜和甜酒甜,你们赞美着叹息着争抢的我,是哪一种甜味?

她捧住狐狸的后脑,随他一道儿仰倒下去,心头浮现这样的疑问。

这便是宁家的待客之道?主位处传来沉声质问,吾等今日便是长了见识。

守玉觉得脖后至脊背窜上一股寒凉麻意,九师兄承了万灵血之后,实力大涨,这股子威压竟不逊于万萦了。

宁大夫人正迎着这股子劲风而来,直在那处站不住,趔趄了几下后,扭脸儿冲守玉喝道:蠢丫头,捧错了杯给贵客,还不上前赔罪?

是。

守玉低声应了,自白狐身上站起,脚步不稳往上头走去,至他面前时,掀了裙儿提在手上,怯怯道:责罚之前,还请王上先试试xue,可是合意?

却是个真sao浪的。宁大夫人惊得下巴要掉下来,没料到她肯不顾脸面,做到此等地步,思及那枚狼牙,更是肯定了她与那这弯牙儿岛新任首领交情不浅,正待张罗众人退出此屋,留待两个小别鸳鸯重聚。

却见那狼王垂眼淡淡扫了下,旋即正过脸,沉声道:夫人,正事要紧。

宁长虹见他竟是不为所动,愣了会儿,极快扯个笑脸儿出来,便听王上的,丫头,你在一旁好生伺候着。

守玉执了酒杯要往他嘴边送,自然还是那杯下了迷魂药的,狼王却是看也不看,夫人,你没明白吾的意思。

是了,是了,既是正事,她个丫头片子跟着搅合什么呢,还不快下去。

守玉翘着嘴,似有千般委屈全摆在脸面上,走时动作极大,衣袖甩动,将那一案酒菜扫了大半。

你个笨手笨脚的,教了这么久还没长进,去花坊主那儿领罚去。宁大夫人正愁没有出气筒,守玉上赶着送上来,岂有不接的道理?

离了席面儿,守玉自去寻了花妈妈领了十板子。

本来该打的是屁股,掌板的香君子给放水打了手心儿,用的还是扇子头,咬牙切齿,满含热泪,像是打在他身上。十板子一完,立马将折扇一扔,搂着她吹气呵手,你说你是什么时候使性子不好,偏来客时胆子肥些,咱们岛上一年到头来不了多少生人,你好生担待着,就是旁的姑爷们要寻乐子,有咱们挡着,也要不了你去,你说你平日里一张甜嘴儿唤得人心都酥了,今儿可是吃了岩浆火药了?

翻来覆去,絮絮叨叨将这些话同守玉掰开揉碎说道,她知这是好心,默默听着,见他哭自己苦命也陪着掉眼泪,香君子往日里无事也要哭三场,这一开闸,直到天黑才哭痛快,临了又嘱咐她许多安分守己的话。

守玉叫他一闹,到半夜才歇下,正迷糊着,被股子呛人酒气熏醒了。

醉醺醺的狼王不知怎的寻到她这处来了,壮硕身躯歪歪倒倒往床上压,捉住人就不撒手,叫我看看,都哪处受了罚?

打的手心儿,都好了,呀、你别乱撕,扯坏了的。守玉扭着身子乱躲,腰处被他压着,也逃不远,你喝酒了,熏死了,啊

还没试呢。他捧住守玉一顿乱舔,话语不清,口水却重,几乎是在给她洗脸,你什么时候不再哄我,我便好了。

守玉哼哼唧唧被扯到床沿儿处坐起,两腿儿大大张开,腿心那处软rou给他含在口里,像是讨回之前两回的落空。她困得厉害,身子却是早已适应,这等无技巧的侍弄也可受用,粗糙大舌前后卷过一遍,就颤着腰儿抖出许多水儿来。

她其实早坐不住,奈何被他一双大掌稳稳托定,倒不下去,反是朝前弓着,不得不抱住他脑袋,倒是把他往中间那细缝儿处迎合了几分。

他酒劲儿未消,或是趁这股酒劲儿作乱,作弄得人儿哭了许多场后,总算抬起了头。

去哪里?守玉惊呼一声,身子虚软得厉害,他像是做的搬起一座山的山的打算,直将没几两重的人抛至床帐顶,落下时伸手一捞,托在肘间。

狼王推开门,外头站着眼泡肿亮的香君子,他记挂着守玉陪他哭了那些时辰,怕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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