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o易(3/3)

p; “劈还要别人帮他瞒？”

“好，就算我瞒着了，那女的又了什麽？亲自快递钥匙和地址给怡卿，我怎麽拦着？”宗卓说完又问我。“你们的圈，我也不好评价什麽。我就问你一句，他是他M的‘主宰者’，他们事，玩‘游戏’，对於怡卿来说算什麽？”

我哑无言，以前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总觉得我们玩得这些游戏，与别人无关，不打扰对方的生活不就好了吗？可是宗卓的问题为难住了我，不被发现的劈就不算劈了吗？是不是SM对於那些有女友，有家室的人来说，就不算是和灵魂的双重轨？灵魂，倒不好说。那麽，一定是确确实实的轨了的吧？

M，又算什麽呢？

“宗卓……你觉得，那个，徐爷的M算是小三吗？”

“小三？她也算得上是小三？”宗卓语气里的不屑应该是对着徐爷的M，可我却有被戳伤的痛楚。

的确，我倒没见过生活里有哪些“小三”不为，不为金钱，抛自尊和底线去迎合男人的喜好，反而是许多被称为“好M”的女生，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破坏自己S的家生活，小心翼翼甘愿当黑暗里低到再不能更低的尘土，可那又怎样？一旦关系被放在光底审视，外人亦会说她“不要脸”、“勾引有妇之夫”。

图什麽呢？小三还有图钱，图，图上位的。呢？说图一个神的愉悦？那神的升华还是堕落的渊呢？的渴望？要想怎样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告诉外人，自己喜被？我突然好像能理解徐爷的M了一般，她不过是偏离了她本该的轨，心里想当个能上位求的“三儿”，可是不在徐爷还是宗卓看来，她也只是一个“M”，或许是连“三儿”都算不上的那类M。

我呢？我不知，我没有企图心，也不太想和圈，这些调过我，玩过我的人发生什麽纠葛，大概是我太自卑，基於不平等关系的认识，跪了以後真的能站得起来吗？彻底臣服过後，还要让对方平等对待我？我太自卑，我不相信。

又要怎么确定呢？徐爷的M是怎么能确定，她在徐爷那里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就了这样的事。

“徐爷……你说他的女友抑郁症？……”

“对，抑郁症。”宗卓笑了笑，觉他笑得很勉，他说徐爷女友很徐爷，一时接受不了刺激。平时也有些积攒起来的不安全，这一次刺激就变成突破，通通爆发来了。

“我和她……在她自杀前一天。”宗卓平静的叙述。“她说她想试试。”

……她没和徐爷……？我脸上一定了诧异，没问这个问题，宗卓就回答了我。“对，她是比较守旧，想得始终是结婚那天才能。”

“我该想到她这样的格，怎么会突然提要和我。”

“我以为，她想报复他。”……宗卓说得很快，好像不愿再想起一样。那么大概，是她自杀以后……徐爷自己觉得不怎样，都和宗卓有关系，所以他们的关系才变差。

那，又是为什么，宗卓要……继续和徐爷现女友，又在一起“报复？”

“对。”报复什么呢？报复徐爷又像对待前女友一样对待现女友？索宗卓，他就自己上了？

宗卓说是他一手促成的，从她和徐爷的认识，到她和徐爷关系的破裂，直到她死，都和他有莫大的关系。

我才知原来她和宗卓才是青梅竹，从同一个中上到同一个大学的同一个系，宗卓对她早有好，只是可惜某次去玩晚了，让比他们大了几岁，已经工作了的徐爷接他们回学校。徐爷和她认识以后，照宗卓的说法，“她着一样。”

我竟然脑海里会闪过“渣男总是比较受迎”或是“人生中谁没遇到过几个渣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