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3/3)

门外，站着他认定了要共渡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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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薛澜留在了医院陪床。程文默送薛母回了家又折回来，陪他坐到了明月当空。

他把程总当人抱枕靠了一整晚，末了撒个，亲亲程文默的脸：“床小，就不留程哥了。”

“杨潇订的哪家酒店？”他看看时间，“我陪你过去，待会我再回来。”

“不用。”程文默住他的手没让他起，“我再陪你一会儿，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你陪我我陪你，说的跟对落难鸳鸯似的。

他想着就想笑：“我睡不着怎么办？”

“好办。”程文默把他重新搂怀里，“想听什么睡前故事？程哥给你讲。”

“我想想啊。”他跟真的似的，拉着秧想了一阵，脑袋在程文默肩蹭了蹭，“讲讲你今天的心路历程吧。我妈...有跟你说什么吗？”

他犹豫了一整晚，还是问了。程文默听了，低笑一声，膛微微震动。

“说了。”程文默如实，“阿姨问我，今年多大了，什么工作，家里父母好不好，还问我对未来有什么计划，问我家里对你是什么看法。问了很多，我挨个儿答了，跟考试似的，生怕答错一句。”

他听得好笑，等程文默好一会儿不继续说了，才问：“就这些？”

当然不是。程文默低看了看他，贴着他额吻了吻：“还有一个问题——阿姨问我对你是不是真心的。”

哦，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垂着睫，问：“你怎么答的？”

“我当然答是真心的。”程文默在他耳边笑一声，勾起他看他的，“你没觉到？我这心真得可是不能再真了。”

油嘴。他忍住笑意，很冷地嗯哼了声：“答得不错。”

“多谢夸奖。”程文默的又落来，蜻蜓般在他眉心一吻，温柔中透着虔诚与珍惜。

他心里被这一吻瞬间装满，笑嘻嘻比个心回赠：“程哥最好了。”

程文默收他的心揣兜里，他鼻，表有些遗憾：“可惜地方不合适，要不程哥今晚非得叫你不来床。”

“改天。”他乖乖巧巧给程文默顺，“等回去，随程哥置。”

成，程文默自己蠢蠢动的望，笑着：“很令人期待。”

确实。他歪歪脑袋，又靠回程文默怀里，边一抹笑意，像定格一般久不散去。

“对了。”他突然又想起来，“你见过静仪？什么时候？”

“年前，快放假的时候。”程文默回忆着当时的景，跟他简单叙述了一遍——早在给他二百万之前调查他的时候，程文默就代了杨潇，找两个人看着薛静仪。原本是怕薛静仪真什么事，后来就成了有事没事都照顾着。本也没想着薛静仪真能被照顾到什么大事，谁知这小姑还真不是省油的灯，竟然在学校里跟同学打架，还是两个男同学。那几天程文默恰好去苏州谈生意，回来路上收到消息，心里一想，脆临时改了行程，亲自到学校去了一趟，以哥哥的份见了见薛静仪的班主任，然后又私和那两位挨了薛大小九白骨爪的男同学行了一番还算友好的沟通。

沟通的结果很显着，薛静仪从那以后再没被人找过麻烦，也再没被人背后嚼过。但被照顾的当事人却很不兴，很有意见，很不待见这石里蹦来的“哥哥”。尤其在知程文默和他的关系之后，薛静仪更是看程文默鼻不是鼻不是。据程文默描述，薛大小当时饭没吃完就撂了脸，搁筷就要走，走到一半又折回来，张嘴就喊“叔叔”，喊完了先谢，谢过了搁一句“不你跟我哥什么关系，我薛静仪都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来”，然后十分中二地一甩发，潇洒走人了。

听完程文默的叙述，他：“......”

这话，确实是薛静仪的风格。这小祖宗也不知随了谁，打小就不知天地厚东南西北，这才上初中，就一副要混社会走大大路线的架势，确实令人很疼。要不是小祖宗成绩还勉过得去，没惹过什么大事，只怕人家学校早就天天叫家开思想教育会了。

“所以，后来呢？我怎么一直没听你说过这事。”他问。

“后来。”程文默似乎冷笑了声，“没有后来了。你这妹妹和程佑有的一比，我怕她这叔叔叔叔短的给我气什么好歹来，就没再多涉。不过她倒也没再惹过什么事。”

“我这妹妹...”他说着，扭看看程文默，“叫叔叔确实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