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朱九篇(2/5)

朱九到底不曾过什么家业，亦不曾使唤这么许多人婢，又坐胎来，正是飘飘自得之时，哪里想到会有人瞒他。他时常收得文君所赠礼品，也不识好坏，见金碧辉煌，就十分喜，又时常在府中院里吃茶果，并拿瞧随侍丫，只觉得日舒适非常。因着他是男，侍候之人又仍是丫鬟，未免瓜田李，每每来人侍奉，便铺排甚大，往往六七个女孩儿并个老婆一块儿。这样人多，他虽心，也仅能用神儿偷瞧。只是那些老仆并丫也不是瞎心迷之人，自然察觉，于是更加厌恶，只是不敢言说罢了。

六七个小丫鬟儿便端着盆了屋里，方一门，便闻到一阵糜气息，叫她们一个个都红了面颊，心中恼怒暗骂。于是几个丫鬟去熏香，几个去开窗，剩几个方到朱九面前，拧了温帕，给朱九拭腹并。

而朱九本就家贫，又是一小轿抬府里，即无心腹，又无钱收买人心。屋里人俱是耳聪目明，消息灵通之人，自然晓得府里各位大人皆不喜朱九。又见他行事鄙，痰吐，吃喝无度，越发不喜。是而早就无人对他忠心，只一意听从少爷吩咐行事，时常替文君遮掩欺瞒朱九。只是众人也知阖府上皆盼着这胎生，故而衣起居仍然服侍殷勤。

那少爷便应：“文君知。”之后又同祖母母亲说了一会儿话，亦行礼告辞。他昨日便宿在姨娘柳院中，今日得了消息，心中松快，便转向另一云姨娘云鸾那，与她白日宣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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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朱九又觉方才的浊得上凉，便叫人送来。

等第二日朱九醒来，便知自己已怀了二月，十分喜，也将昨日疑云略略忘去了些。他服了稳固胎气的汤药，便去老夫人房中请安。

日了，朱九渐也觉那文君与他不似日前亲，便想着待到胎气稳固，必要再施展手段，叫他二人都受用一番。正如此想，就觉自己上也起了一气儿。原是中旺盛，他又是个惯常与人偷香的，已经有两月不曾行房，更加容易动。他想着几个丫鬟之素手，柔韧纤腰，容月貌，一会儿又想那公如何同他敦行乐，更加火焚。

只略坐了一会儿，那少爷便也来请安。他见朱九，面上便有些尴尬。那厢老夫人倚着枕冷哼一声，哼得少爷慌忙俯施礼：“昨夜是孙儿贸撞。”老夫人便说：“这是什么话，文儿并未冲撞于我。”他忙转向朱九行礼：“实在褥上生虫咬我，叫我上了疮，心里烦。”

众人听了皆喜不自胜，四去通报喜讯不提。

面颊，两将朱九打翻在床。如此尤不满足，又狠踹他肩一脚，自己披上衣裳便走。

待到老夫人叫朱九回去歇着，看着他健步转院门，那少爷就忽地改了面，倚在母亲前抱怨：“他竟已坐胎，我倒在他屋里白白多宿了两月了。这样一个大手大脚的鄙之人……”老夫人招手叫他过来，又搂住孙儿肩，缓缓：“也是委屈文儿了。哎，只可惜你这病……谁知这天命之事竟说得如此准，只可惜有一事未及问明。虽说娶他家中方能绵延后嗣，却不知这后嗣是否只能是他亲生……我也不拘你去寻那些姨娘妾室，只有一件，他这胎仍是十分要，文儿仍要好言稳住他才是。”

果然是许久不行这事，朱九只一会儿就来。他忽地倒在榻上，一面沉醉于那登云驾雾般的余韵中，一面懒懒伸手衣裳里，自己已略略显怀的肚腹。

朱九懂得这是在解释那上疮斑，知他昨日羞恼，若自己上生疮，想必也不愿叫人瞧见。转而又思极这大广众，又说这样私密之事，他自己如今自诩大人家之妻，对人偏要装作正直端方，被这样在人前寻戏，虽知旁人不能得其真意，仍有些讪讪。

此后二月，文君便时常去朱九房中探望，又送他许多古玩摆设，金银玉，哄得他喜非常。待到晚间，他又百般推辞，或假意称病，或装作贴朱九事，或言父亲母亲垂问，时常躲后院逍遥，一月不过宿在房中四五日罢了。这公心里极不喜朱九样貌言语，与他同住三月，只愈发想念院里众姬之好。且他日久不来，后院众人亦要使百般解数讨他喜，便叫他越发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