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青紫红肿的巴掌印,舒元的眼神也越来越涣散。
好痛,但是也好爽,要被打坏了……
最后一巴掌落下,又重又响。舒元身体抖动,水流从花穴里倾泻而出,粉嫩的阴茎也喷出一点精液,随后一个尿颤,藏匿在阴唇之中的隐秘尿孔喷出一束温热的液体。
舒元承受不住的哭了起来。
“瞧这骚货,都被爽得喷尿了,哈哈哈哈,二当家厉害!”
“诶,你们发现没有,这小美人可不是用他那根小玩意儿撒的尿。”
“哟,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舒元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颤抖,几名山贼已经掰开他的阴唇,看到了里面微张的女穴尿孔。
“真是捡着宝贝了,嘿嘿,等把那药一抹,过个两三天咱们可就有福了!”
舒元听见有一个山贼这样说到。
还没反应过来话里包含的内容,就感觉身体几处冰凉——那几名山贼正往他身上涂抹一种白色的药膏,一股异香弥漫在简陋的小屋,舒元的身体渐渐开始燥热起来,随即便明白了这药的用处,他就像一直待烹饪的猎物,而这些猎人正往他身上涂抹增味的调料……
药膏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涂了个遍,舒元已经被烧的失去了神智,被堵住的嘴说不出话来,微微开合着,似乎是在请求。眼神早已失去了清明,满是渴求的神色。脸颊通红滚烫,像发着高烧似的。
好热……好痒……
已经失去意识的舒元在半空中扭动着身体,做着徒劳的挣扎,一根粗糙的手指插进火热至极的花穴,立刻就被绞紧并裹向最深处,抽离的时候穴口不舍的“啵”了一声。
整整三天,舒元因为药效而一直保持着情动的状态,没有东西填满的两只饥饿的小穴不断流着淫液,乳孔自动分泌出奶水,想诱惑旁边的人细细品尝,但这些山贼却没有再动他一下,只是每天用下流的话语调戏他,到后来只要一听到这些话,舒元就会控制不住的双穴发痒,并且分泌淫水,等待男人进入。
三天过后,几个山贼进屋子把舒元放了下来。手指一碰到裸露的皮肤,舒元立刻颤抖起来,身下逐渐湿润一片,竟是敏感得连碰一下都能瞬间高潮。
经过这三天三夜,舒元早已经忘记了一切,不再记得游戏、皇帝、大臣、山贼,脑中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空虚和瘙痒折磨着他,不断让他怀念被操穴的快感,让他疯狂渴求肉棒的插入,想被浓精灌满子宫。
直到被换到一片空地上,重新以同样的姿势被吊在柱子上,舒元都保持着双眼无神而下身不断流水的状态。
如此情景,让那些山贼纷纷叫好。
“嘿嘿嘿,不愧是江湖第一春药,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把这小美人变成了这幅模样,哈哈哈!”
“那是当然,这药随便一点,再清高的人也能瞬间变成荡妇,更别说咱们可是全身都给他涂上了,而且前几天这小骚货就那副骚样,现在……嘿嘿!”
“这骚水流的,一会儿操起来肯定爽死了。”
在一片叫好声中,舒元嘴里的布条终于被扯了下来。
山贼们又安静了下来,想听这骚美人三天以来说的第一句话能是什么。
只见舒元仍然没有恢复神智,只是本能的重复着这三天一直想说的话:“好哥哥……嗯~……小母狗的骚逼……好、好痒……想吃哥哥们的大鸡巴……唔……想被哥哥们的精液撑大肚子……操到怀孕……操死我……呜……”
话音刚落,一根粗长无比、紫黑滚烫的巨根猛的操进了湿软的花穴,直接顶开宫口,操进了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