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糖人、竹马……
但林肆己更多的是看人,云水的人白白净净,弱的风都能吹走一样,他们穿的衣服好像天上的云,飘飘乎乘风欲飞。
林肆己瞪大了双眼进了皇宫。
他以为宫里是神仙妃子住的地方,但皇宫远没他想的那么好,后宫什么脏的臭的藏污纳垢的都有。一个敌国质子在这能有什么好活。
但就是这样,在林肆己快要失去活着的希望时,白嫩的瓷娃娃一样的少年闯进了他的生活。
一个饱受磋磨的敌国质子,一个因为年少成名被视为眼中刺的失宠皇子,好像两颗纠缠在一起的小树,支撑搀扶着活了下来。
林肆己给洛临川讲着草原一望无际的牛羊,展翅高飞的雄鹰;洛临川教林肆己云水话,给他讲各地的风土人情。
他们是彼此的救赎,彼此的华丽梦境。
直到云漠慢慢强大起来,接走了滞留在云水的少可汗。
林肆己送了洛临川一把匕首。
洛临川回赠他一个自己贴身的玉佩。
“我一定会回来娶你的!”
临走之前林肆己许下诺言。
现在,他夺回了自己最珍贵的明珠。
林肆己看着洛临川,还陷在自己的回忆里,但洛临川可不管这个,扒开林肆己衣襟,嘴巴就贴上了肖像已久的大胸。
“嗯……”
他的乳头敏感极了,蚀骨的快感顺着乳头直直地窜进脑子,林肆己不禁呻吟出声。
“师弟。师弟。醒醒,怎么在这睡着了,咱们到家了。”
恍惚间洛临川听见有人呼唤自己。
他慢慢睁开双眼,面前是一个白面的男子,穿着合欢宗特有的宗门服装,摇着他的肩膀。
“到家了?”
洛临川有些茫然地问。
“嗯,睡迷糊了,你怎么跟个凡人似的,真好玩。”
男子笑了笑,不再管他,出门去叫下一个弟子了。
梦醒了。
洛临川咂了咂嘴,想起梦中林肆己的面庞,心中一片火热。
下次问问静远他俗家名是不是叫林肆己去。
洛临川哼着小曲走下飞舟。
再说无尘这边。
他与洛临川的链接断开,梦境便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