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汤姆(2/2)

“罗宾的母亲也是一个猎鹰族战士，在族地位很——可能和海国的上校是一个级别。”

维多利亚扬了扬眉，用手势请他继续说去。

“幺女？她不是还有一个弟弟叫埃格雷吗？”维多利亚问。

“因为她有四个丈夫——四个，不是四任。同时有四个丈夫。鹰族里地位的男女才能够有多位偶。”汤姆解释。

楼梯间的那扇方窗愈来愈亮——那是东升的朝。维多利亚站在楼梯的端，冲破晨雾的光在她后绽放。望着往来的人，这个警署里最矮小的警员却在恍然间产生了一俯视众生的错觉。她小跑着了楼，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虽然佐伊女士让你来保护伯爵，实际上她是担心伯爵会伤害夫人，对吗？”

“那佐伊女士有没有跟你详细讲过夫人的事？比如她的家关系？”维多利亚问。

“你也是鹰族人？”维多利亚诧异地说，“请原谅我的惊讶，奥克森先生，因为你看上去很像海国人。”

“别说是佐伊好友的家关系这简单的事，让我跟一个陌生人聊五分钟，我连他外祖母年轻时痴迷过的裁铺学徒家乡农场里那母驴的昵称都能问清楚。”汤姆说，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

汤姆粲齿一笑，“希望我们在天完全黑来之前能讲完——不然就太可惜了，今天不是我的休息日，没办法请你去酒吧边饮酒边聊。”

“在意这件事什么呀，甜心？”汤姆嬉笑脸地说。他把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敞开膛，看上去像是随时会把面前的女士揽怀里。

维多利亚忍不住笑了声。自认为已经将祭司的暗示翻来覆去地理解透彻了。她没有在意那些路过的同僚向她投来的略带异样的目光，她正想象着当她上警探警徽时，这些人会怎样恭喜她。

维多利亚脸颊有些发，她向后挪了几寸。“没什么。只要佐伊女士告诉你的够多就行了。”

“那么请允许我问一声：你的忠诚在哪方？沧溟还是云端？”维多利亚说。

“你调查到了什么？”维多利亚问。

“国王万岁，丽的小。你知我的名字，叫我汤姆就行。鹰族人没有姓氏也不在意姓氏——但是如果你持要称呼我的姓氏的话，就喊我奥克森（hawkson可以理解为鹰之）吧。”汤姆说。

失联，失忆，已故——本没办法从夫人的家人那里得到任何信息。

“并不是每个鹰族人都是红的，也有我这，着和你一样黑发的。”汤姆用手指卷了卷自己额角的发，毫不在意地说。

“不要这么严肃嘛警察小，你不是已经班了吗？”　汤姆打趣地说。“为了不惹你这样的甜心生气，也为了避免你把我拷走或是把我举报到宗教义警那里，我回答是：我忠于圣主海神。”他对维多利亚挤挤，然后用语说　：但是天上诸神也在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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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那扇窗在一天的光里明灭。它在历经过一场灰暗的骤雨之后，于亭午时分迎来了今日最光明的时刻。而又在黄昏将近的时候，不可挽回地逐渐黯淡。窗外的光向西方缓缓沉去，和蔼地照在城西的狄亚公园角落的一颗松树枝，穿过茂密的针叶，星星地漏了树的椅一。

“那是同父异母的弟弟。她母亲去世后，父亲和第二任妻所生的儿。”汤姆说。“据我所知，他们都已经升天了。”

“我没有主人。”　汤姆笑着打断维多利亚。“我是自由的。但我愿意听从佐伊的‘差遣’——她要我来伺候那个怪人我就来了。”

，说很钦佩你还持在这里工作。”祭司说，然后留一声“圣主保佑，祝你好运”便离开了办公室。

“为什么这么说？”

维多利亚勾起角，饶有兴致地打量了这个年轻男人一番，“你比佐伊女士年轻十五岁，她在某程度上还算是你的老板，但是你不仅不尊称她为‘女士’，反而对她直呼其名的——你和佐伊女士是什么关系？”

“当然够，我们无话不谈。佐伊知的我都知，佐伊不知的我可能也知。”他骄傲地说。

“她母亲和第一位丈夫所生的孩全都在多年前的战斗中牺牲了。我知的可能还活着的就剩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雷文。但是听她说，雷文在她十二岁的一场意外中失联了；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叫斯塔丽，几年受了重伤失去了记忆，现在住在天神山上。噢对了，这两人的父亲都不是同一个人。罗宾的父亲是她母亲的第四个丈夫，比妻年轻二十岁。罗宾生的时候她母亲已经年近四十了，族都说她是神赐的奇迹之——所以罗宾也是幺女。”

“没错。”

维多利亚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但也无可奈何。　“那你的主人是……”

维多利亚几乎是小跑着冲了楼梯间，双手抱住那叠文件，心比脚步更加轻盈。教会是海国的大脑，政府是海国的手脚，而作着国家机的，正是各个门里的这些等级不同的祭司。

“圣主保佑，先生，我还不知你的姓氏，所以不知该如何称呼你。”坐在椅上的维多利亚对旁的汤姆说。她脱警帽，尽量让上的制服看起来不那么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