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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兮哭的不能回答，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

贺一城激动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不明白。”他的声音已经沙哑。

木兮吸了吸鼻子，用衣袖抹掉眼泪。

木兮捧着贺一城的后脑勺亲了下去，吸吮他的嘴唇，撬开他的牙齿，伸进舌头去。贺一城不回应，木兮亲了两下放开了，心凉了半截。

登机时，听着登机的广播声，他突然停下来了。他走了，他和贺一城再无可能。那一秒钟，他听到了自己的心声。抛弃一切，他转身往回跑。搭乘出租车火急火燎的赶到教堂。

两人缠绵的交换各自的津液，在黑暗中，走进家门，回到卧室。

贺一城买给他的房子，要给他的那个家，现在成了别人的家。

木兮行尸走肉般的走出教堂，程全说的错过了永远的错过了。

“他们，人呢？”

时间过去了多久，看到面前站着个人，他穿的鞋子木兮很熟悉，惊讶的抬头，面前的人正是贺一城。

“我去找你了，牧师说，你们走了。”

“我们重新开始吧。”

“没去上班？”

“有，你愿意——”

贺一城笑着在他面前蹲下来，眼泪掉落他的笑容里。

木兮在贺一城的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贺一城搂着木兮的脖子。

最后两人气喘吁吁的倒在床上，贺一城压在木兮身上。

“别哭了，你一哭我心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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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结婚好不好，不要结婚。”

木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睁开眼，看到旁边在看着他的贺一城。伸了个懒腰。一动，后面牵扯的痛。

木兮在街上游荡了很久，最后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了他们之前住的地方，坐在门口。现在想来，在这里，他度过了最幸福的时光。很多事无能为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为什么他之前想不通。

“你找我了？”

满室的呻吟声，以及贺一城满足的恩哼声。

“什么梦？“

木兮脸色苍白，声音颤抖。

“三年我没休息过，不停的跟别人换班加班，现在该让他们还回来了。”贺一城说着亲了木兮一下。

“早走了。”牧师回答完之后，转过身去继续拆花，“现在估计登记完了。”

“那不是梦，都是真的，我守着我们的承诺，我守着你。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我只会和一个人结婚，那就是你。你知道的，我爱你，我不可能会和别人结婚的。”

“别哭，我不想看到你哭，都过去了，现在你在我身边，我很满足。”

“我不知道，我——”

“你是来参加婚礼的？”牧师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

木兮禁不住去想，现在的贺一城在做什么，和妻子喝交杯酒？还是——他越想心越痛，只能用眼泪去表达自己的情绪。

木兮听着，眼泪湿了眼眶。

突然，木兮的后背咯到了什么，转过身来。

“木子，你哭什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木兮将自己做的梦说了出来，梦里上官靖煜一个人守在那个宅子，季少白开了家医馆等他。终生未娶，孤独终老。

“我们还有机会重新开始吗？”

“我正想问你，你这项链什么时候挂——”

“我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