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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亲手决，好歹亲看着仇人就法，这也算解了心之恨。

赵公明回到孟婆庄接灿灿时，她显然哭过了一顿，睛红。

“这故事怎么有耳熟？”

赵公明也明白这个理，便不再为难：“我亲看着他血海地狱再离开。”

“我……”杨戬一时语，拂袖别过脸去。

赵公明把笔录合上，往桌面上一丢：“自己凄凉，不是害人的理由。”

你们这些神仙！究竟把凡人置于何地？！”

赵公明疑惑地问：“她？是谁？”

赵公明拿生死司的授权书，掌心燃起一团火焰，烧个净净……

大家摇摆手。

赵公明：“这是名字？”

“她……她叫思凡。”黑影回答。

帝君和赵公明默默地望向杨戬……

司接过审讯官的记录本，恭敬地呈上来：“帝君大人，这是目前拷问到的信息。”

“孟婆，后会有期。”赵公明作揖别。

灿灿想起了前世的记忆，他也不需要再去生死司追查她发生了什么事了，她能说的，都告诉他了。

“……好。”赵公明也发现灿灿绪不对，把她横抱起放在黑虎背上，“我们回去。”

“没有……是我舍不得妹们，忍不住哭了。”灿灿拉住他，那目光很是心疼，“公明，我们回去吧。”

帝君：“把他扔到血海地狱，受刑一千年，若尚存一气，投畜生，百世不得为人。”

杨戬一脸不耐烦：“看我什么？”

三个神仙继续看笔录。

赵公明反问：“能让我亲自行刑吗？我想亲手……”

那黑影招的信息说，他叫吴良，本是凡人，与一名叫思凡的仙女相恋，谁知仙凡不得相恋，他们的相违反了天条，遭到天的追杀。

杨戬无动于衷，重复一次他的问话：“我问你，发簪的主人现在何？”

“她不是被你们抓回去了吗？！”那黑影大骂，突然又哭了起来，神经质地嘀咕着，“她是不是被天打雷劈了？九九八十一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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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这几天是雪晴天，外面有积雪，光却也很温。

吴良听闻思凡要受九九八十一天雷的惩罚，赶到现场却没找到思凡，只找到了一支发簪，就是思凡的发簪。

“你们谁欺负她了？”赵公明恼火地问孟婆庄的女仙们。

帝君晃了晃神，打圆场：“额……以前天禁止恋，禁得越严，女仙越叛逆，上凡人不是什么稀奇事。”

帝君小声：“怎么听起来，好像是随便起的名字？该不会是哪个渣女仙忽悠凡人吧？二郎真君，你认识？”

回来的路上，灿灿一直依偎在赵公明怀里，一言不发。

为了见到思凡，二决定修仙，有了思凡的仙家发簪护，吴良搜罗了许多民间听途说的修仙办法，害了许多凡人，倒是延了自己的命。

帝君和赵公明在囚牢外面的茶室稍坐，翻阅审讯笔记。

“公明兄，”话音未落，帝君摆摆手，“你不能再任妄为了，若是违反了冥府的秩序，只怕很难向天解释。”

杨戬面无表，如实回答：“不认识。”

陈九公、姚少司、萧升和曹宝四小只又乖又怂地坐在旁边，不敢吭声。

帝君：“仙女思凡？”

孟婆叹了一气：“去吧，这次莫要负了人家。”

这次被抓来了冥府，吴良竟然狂喜，他希望能死个痛快，也希望这些神仙能转告思凡，他用尽全力，也没能等到她回来。

——

“公明兄，我这样置能否让你心里舒服？”帝君问。

“那你嘛还一副张兮兮的样。”赵公明吐槽。

延续了几百年，他的已经腐朽，只剩个魂，他也越来越迷茫，到底活去的意义是什么？还能不能再见到思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