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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太太也叹气，“结婚了心里就安定了。我真是不明白你们这些现代女，你和阿衍年纪也不小了……”

翻着家里的一摞画稿，方晴不知是否应该继续去，若没地方刊登，这样费心费神，还有什么意义？又想起古代那些饿死的才们，我这也算“怀才不遇”吗？方晴倒把自己逗笑了。

至于鲁先生，刘先生倒大方告知，鲁先生离开了北平，在哪里并不知。

如今何先生是《新生活》杂志的主编——新生活是北平最有影响力的生活类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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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想了想，斟酌着言语，又给刘从武先生写了一封信，也附上一些《宋之关》的样稿，信末隐晦地问及鲁先生。

看了一会，何先生着对方晴笑,“方小竟然把这么中国本土的故事了哥特风,既有中式的古朴厚重,又有哥特的暗奇诡，”何先生摇笑,“才人伎俩,真不可测。”

方晴。

方晴说起始终没找到报馆肯刊登这些画稿的事，笑，“古人说文必穷而后工，想必画画儿也是一样的。再这样去，我离着‘工’的距离不远了。”

韩益帮方晴拉开椅，又为她叫了加半份双份糖的咖啡。

何先生对《宋之关》赞不绝，“好是真好，但发在我们这儿有浪费了。这稿适合大报，若是战时发表,力量兴许能赶上一个师。”

韩太太很喜《张巧巧离家》的故事，尤其同赵艾，也是千金小一样大的，没想到婚姻不幸，早早地就香消玉殒。

又过了些天，韩益的听差送来一个短笺，让方晴第二日午带着两份画稿去霞飞广场边上的玫瑰咖啡馆，见一位北平来的朋友。

方晴笑着摇摇，不信就不信吧。

隔了些天，方晴收到刘先生的信。

何先生又看《张巧巧离家》。

方晴有些脸红，“我并不懂什么哥特风。”哥特，方晴虽略有了解,但真没想到自己的画作中。

韩太太也说韩益的况，“这阵越发地忙了，早早就门，晚上掌灯才回来，”韩太太笑叹，“政府的大洋真是不好挣！”

方晴从包里拿厚厚的稿。

韩太太斜着看她，“真的不是？”

郑衍也没有和韩益联系——至少韩太太是这么说。方晴偶尔与韩太太见个面，说会话，或一起逛一逛。方晴真正能聊得来的朋友并不多。

看见方晴，韩益略扬一手。

方晴推心置腹地说，“我们不是那关系。”

方晴，“悲剧才有震动人心的力量。”

方晴微笑着与何先生互了你好。

第53章 功成与名就

方晴走过去,韩益和那位先生都站起来，韩益为双方了介绍。

要是郑衍在就好了，原来这事都是他料理的。

韩益从画稿中抬起,笑，“是与你以往的风格不大一样。”

方晴觉得自己的画生不逢时，保不齐这就是一堆废纸了，不免有些沮丧。看到信末刘先生说鲁先生平安，好赖有个好消息。

方晴叹气，“有时候真是觉得累，过了今天，不知明天。”

但是刘先生也帮助问了几家可能的报馆，有两家答应有空期可以刊登，刘先生在信后附了他们的联系方式。刘先生隐晦地表示，因为目前的政治气候，抗日类的题材并不门。

方晴如约而至,一门便看见韩益和另外一位先生坐着，正在说笑。

方晴笑着谢，肯把拒绝话说得这么动听,真是个好人。

这么久始终没有郑衍的消息——报纸上没有，他个人也没传个消息过来，不晓得他怎么样了。

韩太太也皱眉替方晴着急。

方晴安韩太太，“年轻时有的忙是福气，要是赋闲在家，就该着急了。”

何先生一丝暧昧的微笑——友直真是贴,连这样的细节都知，想来与方小真是很好的“朋友”。

韩太太拿手帕角，笑，“故事是好故事，就是太悲了。”

韩益天的时候辞去了远洋船业公司的职务，转而为政府事。在船业公司不过是顾问，事毕竟少，如今正经在政府事，自然就忙了，何况还要在北洋大学堂教课。

韩太太笑，不信。

韩太太笑着。

原来这位看着五大三的先生竟然是何静文——一位擅从女视角写哀的作家。方晴一直以为何静文是个睛里带着轻愁的小呢。

刘先生还是那么亲切，跟方晴解释新文化版社上要关停——自己因为实在太忙，已经辞去版社的职务，而资人也即将移民国，所以版的事是没法办了。

p; 联想到最近的政治气候，方晴约略明白了。不知鲁先生怎么样，但愿只是画报停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