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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直白,池鹿鸣倒无言以拒,况且她的确应该伸以援手。不说她与执玉之亲缘,当年徐来也真诚地帮助过她。滴恩当涌泉报,何况如今不过是让她传话而已。

两人不再像孩提时一样斗嘴,细细议事。傅执玉虽经历旧京之与父亲之丧,但她最终都得到收留,始终被供养得极好,于外事上颇为单纯。

譬如此事,在执玉看来,男人们外找戏或狎颇为寻常,现人命固是麻烦,但也并非大罪。而池鹿鸣想得更些,徐妃为何不肯见执玉?不肯见本就是一态度,直觉告诉她,此事可能难以善了。

次日,池鹿鸣寻了个由,她首先拜会了郑皇后,略坐了坐,便告辞来,再去拜见徐妃。

徐一往在自己里赏,气定神闲,心似乎并未受兄弟之事影响。池鹿鸣一时有些恍惚,或许此事并不如自己想的那么糟糕,莫非徐妃已从祈元帝那得到了承诺而一片成竹在

徐一往招呼她到亭里赏,池鹿鸣没有耐陪她周旋,见亭人少正好话事,索开门见山自己受人所托来拜会她。

徐一往收敛了笑容,冷冷:“不见她,正是要避开,偏不懂事,要没完没了。“

池鹿鸣亦知她在中需要避讳,煞是理解,但此事终要与她商议,:“此事还需娘娘发句话,讨个主意,徐大人才得安心。”

或许是提及父亲,徐一往再不耐烦也要面对。她摘了一朵,慢慢地撕着,直至全扯完,黯然:“事可大可小,后不得政,非我可以左右,听天由命吧。“

池鹿鸣见她如是说,想来她必是去皇帝面前探过风了。她斟酌再三,追问:“可是还有其他?”

徐一往摇摇表示不知,池鹿鸣想她素日于上极通,确实也不于政事,不好追问,此行全无收获,怏怏而归。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池鹿鸣无法向徐家差,想想还是去宝庆王那探听消息。

听闻来意,宝庆王便嘲笑:“王妃好生忙碌。”池鹿鸣也懊悔接了这档事,任他讥讽了几句,并不回嘴。

宝庆王见她不似往日如刺猬般与自己抬杠,反失了趣味,问她意何为?池鹿鸣小声问:“是否可着人去打听一审案的程?”

宝庆王盯着她许久,冷笑:“县官不如现这事倒是你的故旧在审,你去找丘大人正好。”说完,饶有兴趣地看着池鹿鸣。

池鹿鸣先是诧异,不知丘原为何又搅其中,还真动了寻他问个一二的念,但当她对上宝庆王探究的神时,霎时清醒过来,迅速收回了思绪。

宝庆王又:“徐来亲妹都不的事,你何必如此上心?“

池鹿鸣哑无言,半响才:“我是为着傅家。”

宝庆王批评徐来:“素日不修,才招来祸事。”

“徐来自小就是这个样。“池鹿鸣苦笑:“就事论事,也该结案了。”

宝庆王:“拖延正是因为尚在搏弈中。”他啜了茶,又悠悠:“只是不知丘大人于此搏弈中所求什么?“

池鹿鸣也为丘原担着一片心,京兆尹都往外推的案,他揽在上,要何为?她不惯宝庆王此语,忍不住回:“可惜世人大多命运不济,非生而富贵,多是要自谋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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