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姐自是从小相识,且关系甚密甚至偷偷结了金兰。不过这些事情出了她们二人并无他人知晓,这也是为何谢皇后敢把孩子交给赵贵妃,自己出宫的原因。
赵贵妃虽知谢皇后出宫缘由,却还是有些酸,“这些许年,除了只言片语的送些信回来,想来你是当军师当上瘾了,不想在这四四方方的地方当这劳什子皇后咯。”
谢皇后听着赵贵妃奔放的咯咯的笑声和没规矩的言语也不生气,只叹叹气,“我这是眼瞎,害了身边的人。”
赵贵妃收敛了笑容,“那两个孩子可是你的福气,说这些做甚。”说完又倚在一旁顺手拿了个果子放在了谢皇后手里,“吃果子吧,入今也算是苦尽甘来,等着当皇太后吧,我呢也算沾了光捞个贵太妃当当。”
谢皇后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人,都多大岁数了,真是个老不修。
赵贵妃撇撇嘴,“你说说姐姐你总是端着不累么,那么规矩给谁看呢,不若怎么顺心怎么来。到时候我们也出宫去玩玩,你也和我说说这些年啊外面都多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我这成日里练兵打仗的,怎么知晓这些事情。”
“哎呦,那您这也比我在这宫里强不是。”
插科打诨的,这宫里总算是没有那么难熬了,不久大军就班师回朝了。元帝无法起身,太子则是代帝亲迎。毕竟是亲外公,没有人会不长眼睛的在此时惹不愉快,故而事情格外顺利,文臣武将竟是难得的和谐相处。
或者是献俘一事让元帝心情好了不少,许久为上朝的人竟然出现在了朝堂之上,众人虽然惊讶却也有条不紊的行礼上奏,和以前不无甚区别。
只是皇帝上朝不久皇后就到了后殿,说是担心皇上身体,特来看看。不过没有惊动任何人,解总管只和元帝,太子,安平几人暗示了一下。
元帝听说谢皇后来了,身形晃了晃未说什么。太子和安平两人则是眼疾手快的扶助元帝,还顺便吩咐解总管去取了药来给他服下。
安平捏了捏元帝手,低低的不知道说了什么,只有两人可以听见。下面的大臣则是只能看到他给皇帝喂药。
元帝喝了要气色好了不少,“解总管,去把圣旨拿出来吧。”说着指了指龙椅后面的暗格。
众人不解,最近并未听到什么风声啊,皇上这是要……
未待众人多想,禅位的圣旨已经宣读完毕。
太子立即跪了下来,连番推辞,众朝臣也均是跪地请求皇上收回圣命。
这时候整个大殿之上,除了安平都跪在地上说着皇上身体尚可,还能如何云云的。
元帝看向众人刚想说话,安平低下头在元帝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您可知道,李相让李妃下的毒是我特意送给他的吗!”
元帝的脸色惨白,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安平知道他这是不甘心,情绪有些激荡,不过死不了,快速的下了银针,实则是点了睡穴,让人昏睡过去了。
朝上大臣看到的则是他一直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扶着皇上,皇上体力不支晕了过去,辛亏有国师在旁照料,人才没有摔倒。众人也无暇顾及什么礼让了,元帝都如此了,太子继位乃是顺利成章的事情。太子自是要为了亲爹的身子着想,不能让他老人家太过劳累了么。
毕竟这是太医说的,大臣,国师,皇后都在。太医亲口说的,皇上需要静养,切忌多思多劳。
皇后不耐烦让这帮人玩什么三请三让的,就直接拍板让国师卜算禅位登基的日子,开始准备典仪。太子接位后她和就带着皇上和赵贵妃一并移去别宫养病,其余宫人该放出宫的的就放出宫,该挪位置腾地方的就挪位置腾地方。虽然多年不在都城,谢皇后的威仪无人敢掠,自是都听命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