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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姑娘稍等片……”

杜若这才应：“那婢现在就去！”

虽说不能是她杜若姑姑一人之力吧，肯定她也是起作用了的。

寿安，杜若没被为难，好生了门，佟嬷嬷面温和接待了她。

“等也好，不等也罢，我只是不想叫自己再后悔了。”康太妃拉着佟嬷嬷的手安抚，“说起来，这辈我对不起的人良多，我欠你一场良缘，泓智那孩我也欠他的，早些叫墨家落，他后半辈也能安生些。”

所以还是佛祖用，她信了这么多年，替主祈祷了无数次，没瞧见主青云直上，如今都名正言顺掌后了吗？

杜若赶应来，夜里叫她自个儿去她也不敢啊。

倒是康太妃的话……没有人会不怕死？难不成是先帝爷给泰平留了什么免死金牌或者密旨？

杜若没听明白，但静嘉也没指望着她听明白，见康太妃说完又了门，杜若这才恭敬退了去。

“皇后娘娘若是问起，你帮我带句话，就说仪嫔那孩无辜，我这才多照看几分，以后还要拜托皇后娘娘多看顾些，她自会有所回报。”康太妃冲着杜若淡淡，“至于外的事我一概不知，人年纪大了就不听外的事儿，倒是偶然记起旧事，有些人胆大妄为，许是叫猪油蒙了心，可这天底总没有不怕死的人。待得所有事尘埃落定后，我有一事要求皇后娘娘，她知的。”

“你就仔细把我代的话递过去就成, 康太妃说了什么, 你回来学给我听, 若是康太妃乐意过来一趟，是最好的。”

寿安这边主仆两个心中都存了死志，杜若回到储秀后，将康太妃的话一字落说给了静嘉听。

想到密旨，静嘉心一震，若真是密旨，那可不只是能免死，说不准废了皇帝都有可能。

佟嬷嬷倒是很信这个，闻言不免有些心动，当然，不是为了纳喇家，而是里面主供奉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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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等了钥以后吧。”静嘉拦住她, “你去魏嬷嬷那里拿我的对牌，了钥后再去，带着刘福。”

这事儿其实杜若是不信的，她信佛，信这世间有鬼神，可家学说杜若不懂，她只知若是三清老祖用的话，先帝爷就不会中毒死了。

“主晚膳后供晚课呢，杜若姑娘来，可是皇后娘娘有吩咐？”

佟嬷嬷泪落如雨：“主，老从未想过嫁人，这辈能陪着您，老知足了！”

等杜若离开寿安后，佟嬷嬷才叹着气扶康太妃在外殿榻上坐了。

“主，二爷待您的心诚，定会等着您的。”佟嬷嬷一把年纪还是没忍住落了泪，主是没哭，可那悠远又空的笑，笑得她心窝都生生的疼，主实在是太苦了。

静嘉陷沉思中，康太妃所求她确实明白，不然也不会叫杜若去说这个。

“主，左右都要求皇后娘娘别叫您葬皇陵，既是皇后娘娘的好意，您何不接着？苍天有，总不会叫您白苦这一辈，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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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恭敬给佟嬷嬷见过礼，开门见山：“回佟嬷嬷的话，主叫婢过来给康老爷请安，说是还有一个多月便是清明了，听说西山正北三十里有个风宝地，是叫正观的大师给算过的，能护佑人来生富贵康安，若是请大师法事，于辈亲缘也有说，淮骏大人过去帮主良多，主托婢问问，康老爷不兴趣。”

等到了晚上，杜若跟刘福便去了寿安，静嘉其实也拿不准康太妃会不会愿意跟她见一面，叫辈上门还是有些没规矩，康太妃轻易就能打发了她，就看杜若带过去的话，康太妃愿不愿意听了。

康太妃笑着打断了佟嬷嬷的话：“嬷嬷不必说了，我知你是为我好，可我已经后悔过一次，不想再辈也会后悔的事儿了，博墩再碰见我未必是好事儿，再说……这么多年过去，他未必还在等我。”

“劳烦你回去跟皇后娘娘说，谢过她的好意，错过的就是错过了，我已经后悔了一次，不想再后悔的事儿了。”康太妃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从里间传来，康太妃说完话，掀开帘来了。

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