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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山上都是落石，托想要上来都费劲。山上拉拉杂杂着野树，茅草和荆棘足有半人。

有要求布置得和视频里一模一样, 打算带着人来现场给惊喜的；也有打电话来买定制视频，指明了新的展示容和布置风格的。

月末，用于搭建虚拟飞行验馆的临时建筑材料也运上山来了，工人们叮叮当当开始搭建。

许是这些八卦视频传太广, 许是曲思远言事若神，接来几天，还真有人不少人来买类似的服务。

曲毅：“……”

甚至不少村民都在自家院门开辟了广告位，墙上的牌、门边的布旗、屋后篱笆上桩上的吊牌……但凡想得到的地方都可以给这些跟风的年轻人写上各麻到颤抖的话，由曲思远统一售卖。

她倒是没抱怨，甚至连旁边有嘴贱的村民嘲笑她，都没骂回去。

她磨磨蹭蹭在江远路边上坐来, 刚咬了包，就听艳艳问：“你们都刷朋友圈了吗？”

的事儿, 谁又能控制得了呢？

曲思远狐疑地看看艳艳, 又看看曲毅, 最后和江远路一本正经的表对上，立刻就没心思多闲事了。

她自己背着篓一步步走上来，割了半篓仙草打算给孙孙女烧仙草冻，布衬衫全透了。

“这帮人不去开营销公司都可惜了, ”她着吐槽, “就当免费给我们广告了——脆咱们就开个相关业务, 明码标价，还能扩大营业范围。”

两人一齐哆嗦了，再看向江远路这个“成功案例”, 又都觉得没准……销量还能不错。

十月末的清晨，山风到人上已经有些微凉，曲思远却觉得脸颊发。

被某女老板辣手染指过的那些男人……

曲思远狐疑地打开手机, 一连串的视频和文章咻咻咻来，硕大的黑标题简直扎瞎人睛：

这笔意外之财来的这样猝不及防，很是振奋了曲思远。

曲丽是第一个试用的，连阿聪都鼓足勇气坐上去验了一把。

老人家脚再利索，也比不了年轻人。

曲毅打算开车送她山，被她轻推了一把：“什么山，难得上来，我带我们豆豆到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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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倒是真的不错，订单源源不断，专门来打卡凑闹的年轻人也多了不少。

这一系列的同款视频上来，别说江远路别扭，那史都有些看不过去：“好家伙！就改几个字，都一模一样！”

她蓦然就有明白了小孙的持，哪怕是虚拟的飞行，双脚腾空那一瞬间还是全绷，但落了地，却还是忍不住回味那翱翔天际的自由瞬间。

八一八那个网红翔伞基地的狗血八档！

曲毅脸红红的，一都没咬呢, 就直：“好、好吃！”

排场！海王女老板的新原来是他！

设备比建筑材料晚了几天，试营业那天对本地村民免费，还在村民中间引起了小小的轰动。

脚踏数只船不算什么, 翻船无数最后还能稳住正才是真厉害！

曲思远茫然：“什么？”

她上一次登山白鹭山，还是七八年前。

哪像现在，绿草如茵，风旗招展。停车场上停驻着汽车，游客中心坐着休憩的外地游客，小伙大姑娘跟着那几个年轻教练一对对冲扇形起飞坪，逆风而起。

曲思远收钱收得手，脸也厚了，偶尔有人举手机拍她，还笑眯眯冲人挥手。

江远路被围观了几次，终于扛不住回S市了。

老人家一把年纪了，靠着工作人员给换了坐袋才抓稳刹车绳，来时都是的。

艳艳：“……”

“我推给你们。”艳艳豪迈地开，语气里不乏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