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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低檐帽和罩遮着脸，开着一辆装满了河铭公司货的卡车，停到了码的登船附近，不一会儿，便有人来卸载货。我谎称患病，没去帮忙，而是坐在车里，观察着周围。

呵，真可笑，如今我成什么，又有何不可？

那字，好熟悉……

潘宏季发现面前站着的人是我，两个珠都快掉来了。他战战兢兢要开，嘴刚摆一个“海”字，还没吐声音，就被我一把抓起衣襟，重重地摔在了后面的车上！

一开始，我还有力气拒绝输，几天后，渐渐脱力，意识渐渐麻木，我就变成了一滩泥，任由人摆。

“啊——”他本能的惊叫没能完全脱，一半卡在了咙，两充血暴突，整个人瞬间失能。

但，没有半刻停顿，我再次拉起他的，再次朝同一个地方撞去。车厢的棱角顿时鲜血四溢，他连一声求饶都没能发，就意识全无了。

“是雅林让我替她保存的，早知你会傻事，我就该早些给你……”萧哭着。

——“海冰亲启”。

我恍然记得自己是被人架来的，放到方桌一侧坐后，双手还被镣铐锁了起来。狭窄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和我们二人。房间的一侧是一块大玻璃，外面坐着几名警员，注视着我们。天板上的吊灯投些许光亮，在桌面上渲染一圈光。而唯一映到我里的，就只有光中，那个突兀的信封。

事实是，自见了血光的那天起，一连多日，我再没说过一句话，再没吃过一东西，喝过一，就像当初掉孩，雅林和我赌气时一样。最后一件事落帷幕，我再也没有心思，应付这世上的任何事了

货车的车和车厢之间有个隙，车厢的前缘是个的棱角，潘宏季正好站在这，后脑就不偏不倚地撞了上去！

她的声音传来时，我全无反应，连“雅林”两个字，都没听见。

“她都撒手不了，我什么？”

那是真实的觉，还是梦，我分不清。我就在那似梦似幻的维度里飘着，一接近毁灭，直到有一天，萧抱着林林忽然现，用一封信无地打断了我的翅膀，让我重重摔回地面，粉碎骨……

货车停靠的区域不算大，他的车离我并不远。我盯着他，他刚一车，便火速冲过去，在他还在左顾右盼观察形势的时候，就已经压到了他前！

——包括活着……

我一一地把潘宏季往死里撞，毫不手——没错，我就是冲他的命来的！

卖掉河铭公司的同时，我又卖掉了远山别墅，以及所有可以卖掉的财产，然后，把得来的钱以捐款的方式，全送给了河铭中学。河铭中学早就给政府理了，秩序比从前好了许多。这次的捐款远多于上次，校领导说要开一个盛大的谢仪式，在学校里挂上我和雅林的名字，我拒绝了。

***

☆、第八十九章（3）

“是雅林留给你的！她亲笔写的！”方桌的对面，萧红着双，将一个信封推过来。

后来我听说，潘宏季并没有死，他在医院里捡回了一条命。不过他苟延残的这条命，不过昙一现，很快便要再赴黄泉，倒不如脆死在我手里来得痛快。然而吴警官却对我说：“幸好他命大，否则，你就成第二个他了。”

对潘宏季而言，这是最有可能逃成功，从此安享余生的一条路，所以那天，他到底是来了。

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在一间又小又暗的屋里了。屋的窗上，有一排密的铁栏杆，而我的手腕上，扣着一把冰凉的手铐……

呵呵，这又如何，潘宏季，即便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p; 陈主十分诚恳，却只得到我一句冷冰冰的回应：

在来来回回忙碌着的搬运工、检查员之中，我发现了好几个熟的警员，还有吴警官。他们穿着便衣，是来堵截潘宏季的。

麻痹，封闭五，原是这样一轻盈的验。如果真有灵魂，那它一定摆脱了沉重的，飘到了空中，飘到云层之上——也许，她就站在某朵云彩上，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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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廉河铭留给雅林，并最终转移到我上的所有资产，一并清空……

吴警官他们是什么时候冲上来把我拉开的，我已经没有印象了。我里，只剩潘宏季了一地的血，红扑扑的，倍快！

巧了，我也是来堵截潘宏季的。

我的视线模模糊糊，额上许久没打理过的碎发遮住了眶，将视野切割成好几块。我盯着那信封看了许久，才勉读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那是个风和日丽的日，码边，一艘庞大的远洋货，正静静地停靠着。附近的海面泛着轻盈的波浪，平静而祥和，仿佛今日也同无数个周而复始的普通日一样，将在惬意中平稳度过。

***

我发现潘宏季的时候，他正坐在一辆货车的副驾驶上，一船员打扮，两腮上贴着密的胡，还故意把脸涂得黝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