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五位受害者(hua园里tuijiao(2/2)

手带领被捆起来的双手垂至裙边,示意让白君颖自己把裙摆撩起来“保持清洁”。刚才借着衣服遮掩,了那么多艳的举动都毫无约束的人,在要揭开遮羞布的一刻反而像是突然惊醒般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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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被层层枝条挡住,从外面看不到正在被的小嘴和亮晶晶的。手腕束缚在脑袋两侧,纤的十指跟随的律动,无意识地收又放松,宛如在空中断断续续地拨动琴弦、在月光弹奏一首诉说隐秘望的乐曲。

好舒服。

“唔……哼……啾、啾、啊嗯……”

雅雍容的女颤抖,着不规范的提裙礼。的重量就压在一哒哒的手上,双保持着屈膝行礼的姿势。就这样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心如鼓,最终还是没忍住,又用力将绞在一起,重重息。

刚失去初吻就的女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怎么换气所以脑袋更了,依偎在一团手里享受新奇的受。脑传来一波一波如海浪般汹涌的示,对方说它对她一见钟,愿意作为忠仆一辈守候方才如暗夜灵般的惬意姿态。

【抱歉,但是接来还会更鲁一些】

【夫人,您太了】

天天说话拐弯抹角的人哪里见过这仗势,一击过来的超级直球让原本就混不堪的大脑瞬间沦陷了。白君颖还想矜持一,可是早就顺着心意,不断拿脯往对方上蹭。

前半好好的裹在裙里,但是前的布料凸起两块,正画着圈那对细腻的房。每搓一都会伴随着勾人的轻哼,挠得人心的。

灵巧的须扯住背后的拉链,使雪白的后颈、蝴蝶骨、和腰窝一一展现,再“吧嗒”一声解开罩扣手从上到,像猫一样,从发一直重重摸到沟。迷恋地抚过每一寸肌肤,来回玩够了才蠕动着钻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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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是可以的吧?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晚,没关系的吧?

“唔哦、咕……哼……嗯嗯……唔!”

“……唔?”

嗯……这么急切,一定是、是被我迷得无法自了……当然了,我就是最的,选中你了就要好好服侍我哦……

看她激烈的动作,不知的还以为她被后了呢,谁能想到这位一向以端庄大方闻名的太太稍微被撩拨一就能放成这个样。没经验的女蹭了一会,又觉得有哪里不对,隐隐有些快但是一直挠不到关键。她瘙难耐地咬咬嘴里的手,眉似不悦似求救的轻蹙,示意它也快动一动。

这么说着,一大到少妇的腔里,令毫无准备的人呛了一。脸的撑的弧度,看黏黏的就要顺着脖,她连忙咕嘟一声咽去,然后有些狼狈地伸

我也要养人,我要跟夫生孩

“咕、真、真是鲁,快给我清理净。我喜这条裙,你小心不要脏了哦。”

手顺着脊背游间,从面绕回腹,猛地向上提,把到快要跪在地的重新托起来。间的被这么重重一勒,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惊得女人睁大睛,呼声被堵回嘴里。

看着前这的一幕,只觉得它的猎乎意料地妖媚,它更加中意她了。原本看她壮丽哀悼、像绽放到末期快要枯萎的朵模样还想慢慢来。现在看来,快把她飞了,变得完全无法思考才是正确安她的方式。

不忍看到自己究竟到哪程度,朱抿着,像蝴蝶翅膀一样羞畏地扇动。看似一秒就要逃跑的人慢慢、慢慢地把透了的小来,作为邀请,示意怪可以随心所地欺负这靡之地。

【而且,不是今晚,是从现在开始的每一晚】

“呜……噫呜!!”

那个不知名的仆胆倒是很大,不仅诱惑了女主人,还得寸尺的去上面的小嘴。红包裹着一整,这样一大了,嘴角近乎被撑成透明,可是刺刮过面和上颚,的动作

白君颖不知该怎么形容现在的觉,也不能说是难受,就很奇怪。被的时候会不自禁地收小腹,夹,无师自通地缓解小意。她觉得自己明白了,就坐在那糙的手上,前后摆动,用力挤压去自,对自己饥渴的表毫无自觉。

啊、可恶,无礼之徒,一上来就这么多、咕嘟……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能得夫人青睐,是我莫大的荣幸】

什么的……贞什么的已经完全不要了,今夜只要享受愉就好,什么都不要想了。

依她所言,衣领顺着肩来,一大片光细致的雪肌和沟。小白吧嗒吧嗒地贴在天鹅颈和锁骨上,舐的同时也不禁胆大妄为的几个小草莓,一也没有作为夫的自觉。

脊背中央用黏靡痕迹,被晚风得有凉,让白君颖不禁打了个寒战。怪将怀里的人转了个方向,让赤的背贴在枝上,看起来毫无异样的正面朝外。

【都会给你无边的快乐】

如同得到许可的信号一般,好几须袭来,迫不及待地扎向厚的,刺激得这个可怜的人类电般弹起腰,泪珠脆弱地落

转向的就这么亲到了一,年轻的夫人神迷离地伸,与厚实的纠缠。像猫一样,她就专心致志地咬住扫来扫去,像吃冰冰的草莓果冻一样其中好吃的药。酒气上涌,整个脸都红扑扑的,看起来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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