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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他冷冷的道。
“我确定!”
他凝视着她执拗的脸放下汤药起身离去。
空气越来越安静,她突然觉得好失落,笑着却泪流满面。
手臂吃力地抬了几次,才勉强摸到脖颈上的麒麟锁,金属质地冰冰凉凉的,穿透指间仿佛入心,一些清晰的画面历历在目,“君儿!万事再不可率性而为,不管千难万险一定要活下去,不要辜负了母亲对你的期望……
龙啸籍与云家的秘密都在麒麟锁里,你要好生保管……”
“功力尽失,废人一个,活下还要拖累他人,有必要再坚持活下去吗……”
金戈在黑暗中茫然自言自语,纷纷扰扰将过往回忆了一遍,一时间百般滋味横陈,柔肠寸断,心血翻滚,口吐鲜血,神伤过度而晕厥……
shi气氤氲,筋脉舒展,淡淡矿物气味萦绕在鼻端,金戈意识渐渐清晰,确定到置身水中时,思绪纷扰起来,同时感觉到有人托着她时,心中一惊,捕捉着空气中气息。
确定是他时,她内心尽莫名欣喜,且又凌乱。
他见她苏醒过来,不露痕迹地舒了一口气,却依旧保持着水中坐抱姿势,生怕水深她被呛。
“慕容恒!”她僵硬的手无意中搭在他手上。
“什么事?”他冷淡回应。
“你没走?”
“我为什么要走?”他满眼气恼。
“你……我们在哪里?”
“温泉!有助身体很好的治疗,从今往后我会经常带你来泡浴,希望你好好配合,早日康复,我也好有个交代。”
她没再言语,默默接受他的见意,从此听话配合他的一切治疗,包括饮食,他让吃多少她就吃多少,很快人就日渐圆润起来,四肢也开始逐渐恢复活动,只是还不能站立行走。
进入三月的节气总算风轻云淡,阳光明媚,春意微暖起来。
雲门山上废墟北山,茫茫一片杏花烂漫,花枝掩映,花瓣飘落之处,山风凄凄吐寒云,落花纷纷墓色新。
两座相依新墓前立一人,黑色的身影融在白色花雨中,无助而落寂。
他面向墓碑,神色黯然,青石碑文上醒目镌刻的云南鹤,云楚之墓,仿佛刺伤了他的眼,斑驳而凋零,继而潸然泪下,双膝跪地,扶着冷冷的墓碑哽咽道:“你终究还是随她去了,我恨了你二十年,却也期待了二十年,到最后终是一场空,你即不屑萧氏的姓,也不在乎任何人,你在乎的唯有云南鹤,她走了,你便活不下去了,我在你眼里什么都不算,我应该恨你,但我不想再恨了,我已累了,这一生就当你我是彼此的过客吧!
不过你放心,我会竭尽全力照顾好君儿的,如果你泉下有知,请保佑她早日康复……”
沥沥清酒洒向坟前,再深深三拜后,慕容恒起身折了几枝杏花,消失在风起的山头。
她已经很熟悉他的气息,即使他进来的毫无声息,依旧能被她感知,便对着空气道:“你去哪里了?”
他犹豫少许,“随便转转。”
“你过来!”
他犹豫着走到榻前,“什么事?”
“你上来。”
她拍了拍身侧位置。
他迟疑少许依言坐到了她的身边,尽管她的身体他再熟悉不过,但每次碰触依旧让他有异样的感觉。
“你身上有焚过香的味道,还有花香酒气的味道……告诉我究竟去哪里了?”她摸索着执了他的手,“你的手跟师傅一样温暖,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母亲……真的死了吗……”
他不语眼底雾气笼罩,愁意凄凄,“嗯!”
“……”缄默片刻,“你去往了坟地是不是?”
“嗯!”
“我母亲葬在了哪里?”
“飞龙堡北山的杏林里。”
“……”泪从金戈眼中滑落,“谁葬的她?”
“……应该是你师傅。”他终究还是没吐露真相,不想她太绝望。
她迟疑了片刻,沉声道:“其他人呢?”
“都在那里。”
泪不断从金戈眼中滑落,继而泣不成声。
他默默地递上肩膀,将人拥入怀中任她眼泪浸shi衣衫,却没有只言片语的安慰。
怕哭影响她视力恢复,便点了她的睡xue,让她安然入睡。
将折回来的杏花枝插在随手凿出来的石坑里,添了水。
转眼姹紫嫣红的夏季来临,在慕容恒专心医治下,金戈身体虽还未恢复如初,但已然可以活动自由,眼睛虽然没有复明的迹象,好在已经适应黑暗,他说可以复明她便相信了,每天积极配合她的治疗,没事的时候调整内息试着恢复功力。
尽管慕容恒一再劝阻她不可Cao之过急,但她总是偷偷摸摸地尝试钻研,既然活着,她就不可能甘心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但由于体力羸弱,Cao之过急,经脉错走,血气崩涨,而走火入魔,心志大乱。
好在慕容恒赶回及时,将人从鬼门关拉回,人再次陷入昏迷,三天三夜的施针,内力推送调息人总算苏醒过来。
她看不到他的形容憔悴,但能感觉到他气息的缓弱,便心下了然发生了什么,弱弱的说了声,“对不起!”
身后的他缓缓张开眼,满目的血丝证明了他的疲惫与内耗,默不作声缓缓收掌,将各处xue位的银针拔下,淡淡的道:“等再修养些时日我帮你恢复内功,但这期间你不可擅作主张,不然我不敢保证每次都这么幸运。”
☆、儿女情长
“……”金戈错鄂一瞬,又惊喜道:“你能帮我恢复内功?”
他的叹息有些意味深长,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白折腾。”她喜不自禁后又忧虑道:“对你有伤害吗?”
“没有!但是……”
欲言又止总是让人有些捉急,她赶着话问:“但是什么?”
“……”他面露为难之色,局促半晌,“没什么!前提是你要听我的好好修养,不可任性而为我不允之外的事。”
“好!好!我听你的。”她忘乎所以地摸索到人的手紧握,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却看不到他满眼的惆怅。
她的衣衫由他一手准备,不再以鲜艳为主,多以素色为主,穿在她身上少了往日的冶艳,却别有一番清丽明妍。
因久不见阳光,让少女特有的水嫰肌肤更加瓷白如玉,吹弹可破,天生的丹唇娇艳欲滴,黛眉如画,美目泠泠,俊鼻挺秀。
他欺她眼盲,灼灼目光肆无忌惮流连在她的脸上,百看不厌,甚者有些自私的不希望她复明,打破现下所有的美好。
“表哥!我穿戴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吧?”摸索着穿戴好的她对着空气大声道。
他回神沿着温泉池缓步走来,嗅着她身上淡淡独有的味道,暖心帮她擦拭干一头shi漉漉的长发,再简单梳理,才牵了人的手向外走去。
塞外的夏季阳光纯粹,山上微风习习,空气干爽,百花斗艳,花香四溢,沁人心脾,顿觉心旷神怡。
“表哥!能带我再走走吗?”
“好!”
他不忘四向张望一番,握紧人的手漫步在花草间。
她循着花香摘了一朵山丹丹花,笑着放在鼻端嗅了嗅,眼睛却shi润起来,不由得触景伤情,想起母亲最喜喝百合莲子羹,霁雨也最喜欢拿新鲜的花瓣给她做胭脂,夏季的屋里总少不了百合花作摆设,幽幽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天长日久的相对,他很容易便能观察到她的情绪,没有华丽的安慰辞藻,只是连根带瓣挖了许多的百合,回去一部分栽在洞口,一部份煮了百合红枣粥。
从此一个夏天洞里总闻得百合花香,转眼夏将尽,年轻朝气的身体已然恢复康健,眼睛隐约有光源可寻,却不见慕容恒提内功恢复一事,便有些忍不住催促。
但对方似有难言之隐,但在金戈的纠缠下不得不开口,“假如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你还会坚持吗?”
“不管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她单纯到毫不犹豫。
“……”一再犹豫后他终于说出口,“这个方法就是Yin阳融合的双修。”
她焦急的脸色陡然僵硬,陷入无声,再不经事她也懂得什么是双修,并且双修在武学里并不稀奇,只是她从未深究过,也从来没想过涉足双修,必尽要逾越人lun道德,并不合适随便修炼,但没想到自己要面临一次双修决策,措不及防让她一时凌乱的没了主意。
如果是心爱之人她并不会顾虑太多,但面对的人尽管很熟悉,也不讨厌,并且俩人熟悉到就差男女间最后一道防线,但不清不楚的关系强行双修的话,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他默默地观察着她凝滞的表情,心里也五味杂陈,双修虽然只是武艺之中单纯的一门功法,但终是涉及云雨之事,没有两情相悦大多数人很难接受。
他做为阳一方雄性本能到没有意义,完全可以接奈她,甚者很乐意为她做点什么的同时,探讨一下双修的奥妙,尽管有可能会消耗掉他很多的内功,造成短时间的内力损伤,却再所不惜。
只是他并不想勉强她,反之想她不恢复功力也未必是一件坏事,照顾她一辈子结果好像也不错,想罢他暗暗舒着气转身要走,却被她猛然扯住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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