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1/1)
她转念思量,命是他救的,清白之身早被他看光,如果恢复内功唯有双修的途径,那么双修对象除了慕容恒,金戈想不出有谁比他更各适。
“我愿意!”
她一字一顿说,却几乎用了毕生的勇气。
三个字穿透耳膜,贯穿神经,慕容恒心脏不由得一颤,百般滋味冲击在胸口,复杂的目光看进她的眼底,声音有些沙哑道:“你确定?”
她松开手,微微点头。
满月的光通过洞口渗入洞内,与灯火交错生辉,让洞室更加明亮几许。
俩人相对而坐在榻上调整气息,虽然金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衣衫被他一件件剥离拥怀入抱时,她还是紧张又羞涩到脸红心跳,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君儿!放松点。”他带着温shi的气息在耳畔软语,不断抚慰她紧绷着的身体……(省略脑补,不然无法过审。)
随着Yin阳深入的交融,云雨颠覆,枯竭的内力渐渐复苏,无穷的力量源源不断涌向四肢百骇,顿觉经脉舒畅,气血无阻,浑身充满力量……
直至翌日晨光代替灯火,俩人才从双修中分解开来,双双昏睡。
等苏醒时已是午后,正是洞内明朗之时,俩人相对又相拥,气息交错,目光相撞。
金戈一惊,睁大眼惊喜过望,腾一下坐起身大呼小叫道:“我看见了!我复明了!”
慕容恒缓缓坐起身,复杂的眼神里有太多落寂的忧虑,他突然好怕失去她,甚者有些后悔助她恢复内功。
见他不语,面色凝重,又注意到彼此赤鲁的身体,金戈的欢愉被羞涩代替,忙扯被子遮掩,却把他彻底b露在外,左支右绌让场面一度陷入尴尬。她恨不得保持眼盲。
“你我双修算得上行夫妻之实了,还有什么好羞耻的,更何况我照顾了你那么久,对你的身体再属于不过……”
“可我没看过你的!”她打断他的话,窘迫的脸红脖子粗,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娇羞又憨态可掬,直惹得他心猿意马,血气翻滚,鬼使神差伸出手空晃几许,只是摸了人的头道:“你不应该感激我吗?”
好像确实是应该感激人家,但又好像吃亏的是自己。
感激不对,恼斥也不是,还有俩人此时此刻究竟算怎么一回事,金戈一时之间凌乱不堪的无以复加。
“君儿!我们在一起吧!从此不问江湖事,归隐于这山水间,平平淡淡过一生。”他突然深情款款道。
她还未从纷乱中挣脱出来,又被他突然的话怔住,她终于直视着男人认真的脸,反复咀嚼着“在一起!”三个字,不知道如何作答。
许久她不知道是摇头了,还是点头了,目光黯淡下来,敛了目没作答,她觉得自己需要时间深思这个严肃的问题,毕竟她还有很多事要去做,怕无法兑现那些儿女情长的承诺,至于对眼前这个男人是怎样一种感情,她更说不清。
见她垂目不语,他不禁失落心伤,凋零斑驳渐渐浸染了他的双眸,继而无声喟叹。
此后三日恢复期,俩人除了必要的巩固功法简短的交流外,便相对无语,各怀心事,让从前和谐美好的气氛陷入莫名的尴尬与凝滞。
三日后他从她的生活中消失无踪,毫无预兆,除了一洞室的百合芳香弥漫,未留只言片语。
坐等数日仍不见人归,她恍惚无措,不能确定他是真的离开,还是出了什么意外,毕竟被她连累他无疑也成为众矢之的,遇到什么危险也不无可能,万一是身陷险境出什么意外,那样的结果她无法接受,所以她不能再继续干等下去。
回顾半年有余的往日种种,金戈心伤不已,再简陋不过的居室,却最让她恋恋不舍,如果没有他的陪伴,她想象不出自己的境遇会多糟糕。
是他在自己最痛苦失意的日子,给了她最温暖幸福的时光,此刻她才知他已入心,深刻镌刻,让她这一生再无法挥之而去。
走出洞室,外面的景色青山依旧青,碧水依旧绿,满目盛夏深处已渐显盛极后的衰败之色。
恢复功力后内力充沛,一如既往身轻如燕,穿山越岭已然不费功夫,一个两时辰百里路程不在话下。
死里逃生,家破人亡,孑然一身的金戈再次面对茫茫人海,却无家可归,顿觉凄凉无限,不禁潸然泪下。
雲门山就在视线之内,却再不见巍巍庭院,欢声笑语,只见残垣断壁,废墟之间野草跻身,山野出没。
顿步在曾经生长的土地上,望着物是人非的家园,金戈不禁失声痛哭,肝肠寸断,撕心裂肺声回荡在山谷间。
“少主!”
☆、身怀有孕
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耳膜,让金戈心头一颤,止住哭声缓缓回身,错愕,惊喜,诧异纠结在她的一张泪脸上。
“少主!真的是你!”
再熟悉不过的音容,金戈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使劲甩了甩了头,却见人含着泪跌跌撞撞而来将她拥抱,温暖的身体把她从恍惚中拉回神,反将人拥紧哽咽道:“霁雨!你还活着。”
霁雨使劲点着头,“霁雨就知道少主你一定会回来,所以一直在这里等你,你果然回来了……”
话罢俩人抱头痛哭,泣不成声。
无意碰触到霁雨光秃秃的手腕,金戈越发的悲痛不已,不禁自责道:“对不起!对不起!”
霁雨摇头释然浅笑,依旧是风轻云淡的安慰,“不过就是少了一只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说还罢,一说更让金戈心痛不已,泪流不止。
霁雨还活着是个意外的惊喜,但接下来看到萧楚的坟墓,却是意外的晴天霹雳。
师傅的殉情是金戈万万没想到的,她原以为至少还有师傅可以依靠,人生便不会太黑暗,还有一丝的温暖可寻,没想到最后还是苦果自食,独留她一人在这茫茫人世,从此孤苦无依,无处安身。
金戈几乎将一生的眼泪在一日之内流干,血气郁结导致口吐鲜血,加上几日等待的劳心,人晕厥而倒。
等醒来的时候,熟悉的洞室里灯火氤氲中,三张熟悉的脸映入视线,一个是屠南星面容依旧朗艳俊美,却明显憔悴消瘦,另一个是般若无相,一如既往的邪魅,妖艳,却一脸的悒郁之色,还有一位是裴元辰,神情有些怪异,茫茫然地站在般若无相的身旁,说不出的生疏。
“君儿!”挑坐在榻上的屠南星召唤一声,握紧金戈的手,满眼的疼惜与自责。
“南星!你们……”金戈挣扎坐起身。
“总算找到你了。”般若如释重负道。
“我不是在做梦吧?”
“做你给大头梦,我们找你半年了,你藏哪里去了?叫我们好找,如今又不声不响的出现,还揣了个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般若的话金戈一时间并没反应过来,只是将身子靠在引枕上,舔了舔发干的唇,“你们怎么在这里?”
“近日我们一直在西京一代寻找你的下落,接到霁雨的飞鸽传书,便匆匆赶来雲门。”
屠南星面露忧郁,“君儿!对不起!是我监管不利让屠子苓那畜牲逃离百圣教,我万万没想到他尽然联手白莫辞冲龙啸籍而去,伤害到了你以及你的家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金戈摇头,沙哑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真情错付,才招来灭门之灾,与你无关,你不用自责。”
“少主!先喝点水吧!”霁雨端了温水到榻前,金戈接过茶盏饮下,又将空盏交给霁雨。
般若看着金戈的肚子直言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金戈闻言一怔,错愕地看着般若的脸,本能地把手放在肚子上,“什么孩子?”
屠南星淡淡的道:“你确实有孕了。”
“啊!”金戈顿时呆若木鸡。
般若道:“虽然孕相还很弱,但确实是怀孕了,而且你真气充沛,经脉强劲有力,应该已恢复了功力。”
金戈点头惶恐,怀孕是她想都不曾想过的事,怎么就那么触不及防的怀上了。
“那男人是谁?不会是慕容恒吧?”般若并不是毫无根据,而是慕容恒失踪与龙啸籍息息相关,早被江湖传得沸沸扬扬,并且人已经被关押在了绵山慕容山庄的地牢里。
金戈叹息点头,继而六神无主。
“你喜欢上慕容恒了?”
般若无相的话让其他人都沉默惆怅,尤其是屠南星神色黯然,眼底尽是掩饰不住的凋零,须臾才叹息道:“慕容恒……被慕容山庄关押起来的事你知道吗?”
金戈闻言一怔,思绪纷扰,“关押是什么意思?”
般若无相叹息一声,“自然是司马昭之心,想获得龙啸籍与江湖令,现下几个门派私下里已经与朝廷沆瀣一气,慕容氏一族原本就是墙头草,以恬不知耻,背信弃义安身立命于武林,为了保全自身身家,什么无耻的事都能做出来,关押慕容恒自然是做诱饵引你上钩罢了。”
“说来说去还是饶不开龙啸籍,江湖令。”
“人性七情六欲贪嗔便在其中,哪有知足的道理,尤其有朝庭在背地推波助澜,这江湖一时半会恐难消停。”般若无奈喟叹安慰道:“不过你放心,既然你心悦那慕容恒,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救出他,也好让你们一家团聚,到时再送你们去漠北隐居,远离这是非之地。”
金戈垂着的眼帘里多种情绪翻滚,沉默须臾,“我并不喜欢慕容恒,所以你们也不用费心筹备什么。”
话一出口,空气陡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面面相觑茫然无语。
“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有了他孩子?”
“当时为了恢复功力,所以才被他蛊惑双修,双修后他便不辞而别,我也只是利用他才委曲求全了这么久,现在我们依旧殊途陌路。”
“你的话可当真?”般若盯着金戈的眼睛确认,但见对方眼中除了一滩死寂,毫无表现出内心的波澜,却还是追问道:“那肚子里的孩子呢?”
“打掉!”
所有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