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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

霁雨不落忍,却又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发言权,只得将所有话噎回肚子里。

“你可要想清楚了?”屠南星道。

金戈表现决绝,“帮我配一副打胎药。”

气氛越发的沉闷起来。

“好吧!南星你去配一副药。”般若以长辈的姿态吩咐一声,捻着手中的折扇徐徐道:“可惜了啦!假若能出生的话,定是优良之才,花容之貌,气度非凡,我定做他义父,将我毕生医术传授于他,看谁还敢Yin他,想想还觉得挺美好的,可惜!可惜……”

话到深处皆是叹息,惹得所有人心情无限沉闷。

“要不留下吧!我与般若来养。”

一直沉默着的裴元辰语出惊人。

“你凑什么热闹。”

俩人之间怪异的气氛让金戈一头雾水,不禁问:“裴公子他怎么与你们在一起?他好像不认得我了。”

“他失忆了,可能是遭人暗算了,前几个月被般若救下,到现在记忆力还尚未恢复。”

闻屠南星一席话让金戈诧异道:“没有家人寻他吗?”

“没有!现在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裴元杰已接任新掌门,又怎么可能在乎威胁到他地位兄长的死活……”

般若打断屠南星的话,直白道:“就是一出家族争夺内讧,我现在还没有时间处理他的事,等得空了再说也不迟。”

“你在哪我便在哪,才不稀罕什么飞花岛。”

裴元辰的直言不讳明显比从前坦荡,豪放,对般若的真情流露毫不掩饰,到是叫金戈瞠目结舌。

虽然俩人实际年岁相差一轮,但表面上看却更像相差无几的同龄人,一正一邪却莫名般配。

“没出息!”般若表现无奈,浅淡的眼眸中却荡着点点春色的明媚。

金戈看着俩人无情似有情相对,嘴角不经意扬了起来,到也觉得没什么不好,更无世俗之意。

虽是一帮被江湖认定的歪门□□,却在金戈最潦倒无助的时候,给了最纯粹真挚的关怀,让原本孤独无助的人感受到了无尽的温暖。

金戈心里清楚,只要她活着一天,事情就永远不会结束,并且定会牵连祸及身边最亲近的所有人,所以她决定不辞而别,与屠南星,般若无相划分界线,以此保证他们的安全。

药到嘴边她并没有喝,却隐瞒了所有人。

立秋的节气,风轻云淡,雲门山上已觉凉风瑟瑟,绿深深的杏林中一堆堆坟墓无声无息,坟头袅袅青烟随风萦绕,酒香飘散,将最后一张纸烧尽,金戈才缓缓起身,不觉间又是泪眼婆娑?

“少主!不必再伤怀了,给你剑!”

闻言转身,霁雨已经将剑递上,金戈接过剑暗淡的眸光一亮,“拨云!”

失而复得让金戈悲喜交加,“费了不少功夫吧?”

出事时刚好是堡里节日隆重摆宴之时,所以人们大都不会配戴兵刃,当日拨云也未随身携带,事发被坍塌的庭院掩埋,是霁雨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单手扒到皮开rou绽才找到,为的就是物归原主。

霁雨一如既往浅笑着摇头,只是眼眸中少了几分过往的自信,腰间也不再有配刀,一只空落落的手腕似乎有些无处安放。

金戈鼻子直发酸,执起人的另一只手,有些哽咽道:“霁雨!对不起!洞暗室里的金银珠宝你随便用,不用给我留着,至于商贸之类的商铺,就分给还活着忠心跟随云家多年的仆人们吧!”

霁雨犹豫着点头,“少主!我娘死前曾有话要我传给你。”

“什么话?”

“夫人交待不允许你为她报仇雪恨。”

金戈心头又是一酸,无声泪目。

“少主你是不是……另有打算?”

霁雨一语道破,金戈不露痕迹顿滞一瞬,“就是想换一种生活方式而已。”

“你要走?”

“……”她沉默良久,苦笑一声搪塞道:“人心不古,现在我谁都不能相信,谁都有可能想置我于死地。”

“少主……“霁雨的声音无力而苍白,她知道自己已经丧失了保护主人的能力,缠着人只会成为对方的累赘,却又舍不得分离,一时间柔肠百结,潸然泪下。

千言万语只化着一声,“霁雨!”继而把人拥抱,艰涩道:“照顾好自己,遇到良人就嫁了吧!也好有个依靠。”

霁雨哽咽着摇头,“霁雨哪都不去,就想守在这里,陪着娘亲,夫人,萧师叔他们,等少主随时回来……”

“傻子!”

霁雨含着泪牵强浅笑,“今年梨子长势不错,我会多储备些果酒,少主定要记得回来喝。”

金戈点着头,双眼却盛满茫然。

……

金戈走的悄然无声,只留一份违心的书信:

“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不与任何人为伍,亦不想有人搅扰,从此桥归桥路归路,阳关大道朝前各自行。

饯别人;薛金戈。”

屠南星捧着金戈不辞而别的留言沉默不语。

“这丫头!是惊弓之鸟了吗?防备心也太不可理喻了吧!尽然连咱们都防着,谁稀罕她那些劳什子破烂东西,害人害己,真是伤人的心,也罢!随她去吧!咱们也算仁至义尽了,劳心劳肺忙碌了大半年,却出力没讨好,启程回中原吧!”

般若摇着手中的折扇,愤愤不平极力克制自己的激动情绪,苍白的脸尽激动出几许红润。

屠南星却忧郁道:“我暂时还不想回,你先回吧!”

“什么意思?南星!看的出你对那丫头深情一片,但人家心里压根就没你,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听我的回吧!”

淡淡的伤在屠南星眼底晕开,沉默不语。

黄沙口至凌云口依山为险,黄土夯筑墩台,古墙残存,两侧山峦叠落,凌云口河由南向北惯穿,风尘仆仆赶路的金戈打算在河畔歇一会脚,却被突然闪现的身影惊扰。

盯睛细观来人,金戈不禁面露讶异之色,为首的男子装饰是地道的东辽差服,却手持青锋剑,一张年轻清秀的脸上神情冷漠。

“肖达!”金戈思绪纷乱地唤出对方的名字。

“金戈姑娘!你要去往何处?”

“……”金戈一时无语。

“请你交出龙啸籍。”

“……”金戈略作迟疑,“你又代表那一方势力?”

“龙啸籍是兵家必争之地,关乎国运,从前萧相在世之时还可以置衡,而今他已逝,龙啸籍一旦落入中原王朝,势必会打破现下两国平衡而威胁到东辽,所以你要不交出龙啸籍,要么留在西京。”

“原来如此!可龙啸籍现在并不在我手上,我怎么交给你?”

肖达双目陡然一红,口气生硬带着怨恨训斥道:“你为什么依旧那么任性,飞龙堡的灭亡,萧相的死,都是你的任性妄为所致,难道你还想将两国再次推向战火硝烟,让千千万万的无辜百姓流离失所,饱受战乱之苦?”

☆、龙啸山庄

肖达掩饰不住的怨恨撕裂了金戈心伤,无言以对的同时,又是无奈的委屈,眼泪在眼底打转来回终是没落下,吸了吸发酸的鼻子道:“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但我说的都是事实,龙啸籍确实没在我身上,即使在我也不会交给任何一方势力,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龙啸籍会落入中原任何势力,如果你不信我可对天发誓,倘若我金戈有违誓言,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肖达迟疑的目光逡巡在金戈的脸上,不禁心生几分恻隐,天真烂漫的少女人已不复从前的青涩与天真,明艳绝lun被冷绝冶艳代替,曾经盛满璀璨烟花的眼眸,只剩无尽的俗世烟火纷飞。

暗自叹息一声,徐徐道:“那金戈姑娘就请跟我回吧!”

“回哪里?”

“西京。”

“你们……想囚禁我?”

“除了自由你什么都不会少,没有人会伤害你,也不会有人为难你,只是希望往后余生你能安安分分的待在西京,直至终老。”

金戈眸光一冷,“很抱歉!我做不到,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任谁也别想阻拦控制我的人生。”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肖达话罢下了一个指令,一干差役挥刀而上。

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一部分又都是萧楚的部下,金戈并不想痛下杀手。

肖达没想到金戈不单功力恢复,且越发的势不可挡,因为萧楚的死让他对金戈心生无尽的怨恨,但终是故人心系之人,便也不忍真心伤害,却又职责在身,只得硬着头皮拔刀而上。

肖达是萧楚的心腹干将,十年来亲同父子,且很好地传承了萧楚的一身武艺,虽比不得金戈将云家所有武学融会贯通,天赋异禀传承了云南鹤的武艺Jing髓,剑术造诣卓绝出神入化的地步,却也算得上是身手不凡,剑术超群,不得不让金戈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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