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2/2)

蝉予甩甩，有些尴尬；“许久不这样坐……麻了……”

“没有，他就在当年坠崖的不远，隐姓埋名活了这么多年，被我发现了，我把他带来，是我送给祯的大礼，”蝉予脸上也带着笑，笑的冷森森，带着寒意。

蝉予听见问话，窝着打着哭嗝几气，逐渐平定心神；“三……三日。”

“……今日你早休息吧，”杨炎芳蔼心中已被蝉予说服松动，唯一过不去的便是自己那坎；“你不是三日后才走吗，不急于一时。”

“那也不能死！死了一了百了，活着才是赎罪！”

“那你便在此住吧，我叫人收拾一间房。”

“三日后……我回朝郡，不久吉偈央木便会发兵攻打阵尹二军，他们撑不久的，之后便到谭国，姑姑，倘若你今次不接受我的提议，那等兵临城……你会作何抉择？”蝉予脸上还有泪痕，神却已镇定，仿佛从未哭过；“你我忍辱负重至今，是为了报仇，在大仇得报之前，不能稀里糊涂的死了，霜勒的确不是良，可现在的局势没有更多选择，只能说……你对谁的恨……更一些，而且吉偈央木承诺，在夺得天后，会让你回到炎国继承侯爵之位。”

顺，还暗示，已有杨炎氏的人归顺尹侯，也就是杨铎，这话害得我在谭国庙宇没了一席之地，后来我也试着联络了外面的炎国旧臣，让他们打听打听那个归顺杨铎的杨炎氏是谁，断断续续听到过消息，是个年轻的男……”

“幼清若是看你如此，一定会骂你的……”杨炎芳蔼败阵来，蝉予执迷却又清醒，反观自己，其实这些年都在迷茫混沌之中。

蝉予知她要说什么，没忍心说。

蝉予，知今日对杨炎芳蔼冲击极大，她需要时间消化，便答应来，刚站起却摔倒在地上。

“蝉予，”杨炎芳蔼调整好气息，提示蝉予；“你……能在此待几日？”

蝉予从领里掏一枚火羽缀饰；“假装信而已，篝火我也拜过，烤的发。”

“的确……就算今日姑姑不选，待到霜勒人来了也要选，还有……姑姑可知苏察是谁扶上炎侯位的？”

说完，仿佛是为了一步打消不可能的奢念，蝉予追问；“若真的是幼清，他不可能不来找姑姑，对不对？”

杨炎芳蔼看着蝉予，怎么也想不起当初对他为何如此厌恶，如今瞧他，已觉得他是个能独当一面的男。

“祯……吉偈央木，”杨炎芳蔼重复着这两个名字；“如今是让我在血仇与外敌之中选择？”

“怎么了？”杨炎芳蔼赶上前扶。

“放都安心的活着，姑姑咱们也要活去，如今吉偈央木来到中原，拥趸众多，但他信得过的没几个，更对中原现时局知之不多，姑姑如果与我一起，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蝉予趁打铁；“我已杀生无数，不想在不久后……对姑姑也兵刃相见……而且……如果谭伯愿意与吉偈央木结盟，那姑姑要顺应谭伯的选择还是彻底独立？据我所知……姑姑手上也没兵权了，无法独立，若是那时候顺应的话，那还不如现在就决定，这样在霜勒人中，姑姑还能谭伯一等。”

此言一，二人一同笑起来，笑完，蝉予又想起一事。

“杨炎氏可还有其他人？”

蝉予捂着脸肆意呜咽，仿佛憋了许久，这些年他失忆了一般，只记得好，如今杨炎芳蔼淡淡的几句话撕破了他亲手粉饰的假象，他于梦境中睁开，再次看到了那座荒废的杨炎府。

这让杨炎芳蔼半天说不话，她没想到，杨炎幼清只是一时兴起捡回来的孩，竟是对他用至此，钦佩之余，只有的酸楚。

“放就在朝郡之中。”

“行了，”杨炎芳蔼看的很开；“若真有那时候，能论功行赏的功臣可多了，哪里得到我这个半路家的和尚，况且那时候替他打江山的人无仗可打，无赏可封，便要挨个清算罪名了，你可想过自己如此卖命，会落得如何的场？”

“是幼清？”蝉予几乎是喊了杨炎芳蔼所要说的，可随即他便摇否认；“不可能……不可能的，我看着他被……这不可能……连虚尘大师都说他死了！”

杨炎芳蔼掩饰一般了睛，她许久不哭了，如今一掉泪，竟觉羞愧。

“他很久没骂我了，”蝉予低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对，是他资助的兵，从谭国走的海路，当年的炎侯对他看护不力，他自此恨上炎国，要让炎国永无宁日。”

“那是谁毒死的我父王？”杨炎芳蔼问。

“所以不是他，对不对！”

“报完仇，我要去找幼清，”蝉予脆果决。

“谁？”杨炎芳蔼脸上还带着笑意，稍一思索，再次恍然大悟；“谁！？放？他不是死了吗？”

“你这话……说的跟什么燃羽之神的罪徒一样，”说到这，杨炎芳蔼看向蝉予；“你信了？”

杨炎芳蔼冷笑；“我这辈……选哪个都对不起父兄。”

“对，我也是如此想，所以……”

“这……我不知，”蝉予摇，他记得，杨炎成顷曾怀疑是霜勒人毒。

杨炎芳蔼不禁慨；“今日简直犹如梦中……你活着，放居然也活着，天呐……如果，如果……算了。”

“杨炎氏……哎，还说什么杨炎，都不是炎侯了，只是杨氏外家罢了，我们这一支血脉赢弱，也就这些人，其他的表亲都不能称之为杨炎，所以我觉得……”

蝉予听闻此话愣住；“杨炎氏的年轻男？是谁？”

杨炎芳蔼摇；“吉偈央木一来，我与他们便断了联系，后面不得而知了。”

杨炎芳蔼看他分寸大，便赶解释；“这只是我的猜测，许是那使者唬人！”

蝉予比她还不争气，已经开始拭泪；“他就算真的活来……也不会去找杨铎……他会回家，他说过他的家在炎国……他说过我们不能分开……”

“嗯……”杨炎芳蔼抿着一，眶不争气的；“不是他，不是幼清。”

听到这，蝉予才怔怔的，中光火瞬间暗淡，仿佛自我安一样嘟囔；“是啊……现如今，中原哪里还有人说实话……当然不是他了……我怎么，怎么就信了呢。”

杨炎芳蔼闻言皱眉；“……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