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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几乎毫无反抗之力，消失在002面前。

096：“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他上前一步，诚恳地看着002：“你帮帮我，行吗，你是检测员，也是最早生的一批系统，你一定有能力帮我的。至于我错的事，我愿意接受主系统的惩罚，只要让我不这么痛苦，我以后还会一个好系统的。”

却没想096温声：“检测员，我上有很严重的bug，这些bug虽然可以给我带来方便，但同时也给我带来了不少的苦恼，我需要时不时自查，修补，才能维持稳定。你不会以为我和097是一伙的吧，我可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

林筱筱笑起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把收了来，不意外，这一幕显然也会被拍来放到网上。

096明白过来，脸一变，形一闪，意识想逃，却见002又笑：“比你早上几百年生，这么多年的阅历是白的？”

“恭喜杀青！”杜导一喊过，童怡就跑了过来，她还买了一大捧向日葵送林筱筱，和林筱筱拥抱了一，“辛苦了。”

待一切尘埃落定，002才看向一旁已经看傻了的连月。

096：“那都是他我的，你刚才也看到了，如果我不答应他，他就要侵我，吞噬我。我只能听话，让他放松警惕，反杀他，但不代表我愿意和他同合污，也不代表我愿意一直受这些bug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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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留在虚空中，直到灵魂消散吧。”

002一笑：“只是告诉你，你的伪装和狡猾也无限接近于人了，但在我里，这还不够。”

随着他话音落地，002的形也现在了空中，和096、097偏稚的外形不同，002是个成熟的中年男人。

096云淡风轻：“我通过你上次侵修改我代码的行为，设立了新的防火墙和自查系统，哥哥，哦，不，弟弟，不，乖儿，你就在我的里，好好受被吞噬掉的觉吧。我等这一天可很久了。”

但096并没有她，反而看向虚空之中：“002，你来了吗？”

连月被他毫无的冰冷视线看得一抖，不过只一瞬，096的神又和正常人无异，比她初见097时的神还要温和得多，但连月却更觉汗直竖。

096一喜：“真的？”

096轻声：“对不起了，毕竟我先生的，可不想总是叫你哥哥。”

林筱筱睛一亮：“快走快走。”

002不禁皱眉。

096听得莫名：“你说这些什么？”

097的形开始闪烁，竟然已经维持不住人形态了。

002不解：“可是你在这次书中世界的事，也没一件好事。”

但是很快097的笑容又僵住了，他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096的笑起来。

游魂凝聚不散，都是因为执念，就看连月在毒瘾的折磨，那所剩无几的执念还能让她撑多久了。

又附在她耳边说悄悄话：“002回来了。”

、

《启》剧组又找她了，导演还疚地和她了歉，说了原委。童怡知是姜绵截胡，还有投资人的原因，也没法全怪导演，再说，这是来之不易的机会，她就更不会怪导演了。

“怎么办？”002讥嘲地看她一，“受着？至于多久，看你自己的意志力吧。”

林筱筱笑：“不辛苦，拍完了我可就轻松了，你可还要继续加油啊。”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096底闪烁的代码才慢慢消失，目光落在连月的上。

有东山再起的时候，就比如现在，096，他给自己培养的预备粮，只要他病毒侵096的系统，将他的主代码取而代之，再将不重要的代码吞噬删除，他就又可以大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连月已经没了动静，只是静静看着这幻的一幕。

002伸手，底再次闪过白光，是无数代码加速读取导致的结果。

就在童怡送完向日葵后，林筱筱又收到一大捧玫瑰，周围工作人员开始起哄。

童怡：“我知。”

002就要离开，连月突然一个激灵，喊住他：“那要多久，还有我的毒瘾怎么办？”

002盯着他，瞳孔闪过诡异的白光，片刻笑起来：“很好，你的确有成为一个成熟系统的资格了。”

002：“你反侵了097，还吞噬掉了他？”

燕朝鹤虚揽着她：“走吧。”

随着097的形彻底消失，连月只觉得自己脑似乎也空了一瞬。

002答非所问：“你知的，我们所有系统，包括主系统，一直在探索一个问题，如何成为真正的人，系统可以分析人类的，人类的行为，也可以对这些行模仿，最终到和人类几乎无异，但也只是几乎，包括主系统，迄今为止，也不能称之为人。我们构建书中世界，竭力让书中世界的人和真实世界无异，但最后基本少有几个书中世界能脱离数据模式，他们的永远是就班，世界的程往往一到结局，就无法自行行去。我们所有所谓完结局的世界都只是达成了当认为最好的结局，并不会有后续，也不是真正的完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