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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一如往昔,其实是我逞。我冥冥中等她等了太久,我太想念她,我摇着吱呀叫的椅,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边。

我再也和不起来,我越想越冷。

我不再整日东游西逛,为了养活自己,我开始学会刺绣,练习写字,日日读书。实在无聊了我就去四方大山边上,去各个山坡上坐坐。

阿爹阿妈送妹妹嫁的那一天,我为了清净,从凌晨起就只在后院呆着。

,弟去庙里找来了手推车和白布,没有棺材。神庙众僧葬时也没有棺材,他们信奉生于天地、归于天地,是因果循环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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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见到了阿良山,却又要在更的时间里再也见不到小兰。我有的时候一觉醒来,就会觉得我和小兰的相逢其实也就像一场梦,不太公平的梦。她为了一场梦倾尽所有。

暮余风穿过层层叠叠的树林,了我的耳朵。

了她的鬓发;斑鸠的叫声贴着土地低沉地涌动着;她猛地一扯,挂在野玫瑰枝上的白衫就被扯破了。

那些看闹的人渐渐都散了,我阿爹阿妈也终于赶了过来。我的样吓了他们一,他们甚至没敢来打扰我。

我会去西山边上看看谷仓,去东山脚看看木,或者去南山坡上看看坟,再带上壶酒,遥望正对的阁楼。

她转过我才看见,她面前堆了一个的草莓垛,周围的那几个小孩地望着,已经快要忍不住去抢了。小孩们看见那穿着古怪的小童,顿时兴地呼起来;那小童瞧见,便腼腆地笑着,像个作战归来的小英雄一样朝同伴们走去,耳朵都红了。

临近东山脚,远远地,我看见了一个白清瘦的影,正孤单地坐在木丛前。隐隐约约,我听见一阵熟悉的小调顺着山风飘过来。顿时,我全每一都认来,那正是我心心念念了十数年的人。

十几年的时间,就像是一锅无人看的白粥,熬着熬着,不知怎么就过来了。

我在南山坡上和小兰说了一天的话。说得天都嫌我烦了,一了霞光里。我静静看了一会儿,一仰,却发现酒都喝了。

酒是我自己酿的。我总是酿不香,还往往烈得很。我猜小兰不喜这样烈的酒,从来没给她喂过。喂给她的都是阿妈酿的绝香的酒。

那几个弟从我手中要抬走小兰的时候,我差就当场疯了。可最终我只是呆呆地,什么都没

不该走的还是会走,该来的却总是不来。等到好不容易相逢了,却莫名其妙就要再次别。慢慢记住了的熟悉的气息,一夜梦醒,便再也闻不到了。

清晨,我再一次为她检查完了所有嫁妆,就带着一壶酒,一个人门去了。离家不远的地方,有十几个跟着爹妈一早来参加送亲的小孩。他们中有几个扮成了小童,一群孩正互相闹着玩,我路过时看了几,觉得他们傻得可。心里笑了笑,便往南山坡上去了。

不知是谁如梦方醒,恍惚间我们就好像没有经历过这十几年的分别一样,在这一刻一如往昔。

原来茫茫万里,星光如烬,草如荒。

她也不用再守着草莓垛,于是一起就朝我走来;旁边的小孩立刻一拥而上。她步跨得很远,我没摇几她就到我面前了,然后一把拥我了她怀里。她怀抱的力度和温度,好像我才是那个失而复得的人。

我悲欣杂,欣喜若狂。阔别十数年,那熟悉的温淡香,终又幽幽萦绕在我边了。

☆、十四

☆、十六

阿良山虽然成了神庙的僧人,但我时而还是能见到他。他有时候会庙,来就会来见我,但见到我以后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两个人坐一坐。我们错过的这几年,不是没有可问的东西,只是都不敢问。

这场梦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呢?我有时候也会琢磨这件事。

她似乎听见了椅的吱呀声,转过来。望见是我,释然地笑笑,便举手朝我地打招呼。

我不明所以,跟着他赶了过去。

过几天,就会雪。场雪,把什么都盖住,雪化了,一切都是新的了。

已晚,酒也没了。我俯吻了吻坟,踏上了回家的路。

初冬的风得我发抖。想一想,东山脚,恐怕那些草莓的叶也要被冻掉了。没准已经没剩几片了。

有时我望着山谷上恬淡的白云,漫无目的地想,人生不巧啊。

走到半上,远忽然朝我跑来一个气吁吁的小童。这小男孩穿着一粉红苞装,脸也被涂上了两片红的圆。他跑过来便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我,一边拽我一边说:“无茉儿无茉儿,有个好奇怪的人要找你,你快去看看!”

☆、十五

偶尔也会去北山坡上坐坐,那里有一片熙熙攘攘的棉田,夕的时候,棉喝饱了落霞,个个醉得满脸通红。我也醉了,望着东山、西山、南山,我就觉得回忆都飘在山谷里,不在我里;而我则变成了一朵棉在地里它日升月落万渺茫,抑或是人如蜉蝣朝生暮死,统统都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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