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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过年比较早，元旦结束没几天，就要迎来除夕了。顾芊好不容易从经纪人那里抠来了一个短暂的假期，和戚予一起回了老家。

和戚予忽然觉周围陷了诡异的安静中。她们抬起，看见王督和其他几个演员的表都异常彩纷呈。

“昨天……我好像确实听见有人在敲门，但我以为听错了。”顾芊，“这样一想，门外的人大概是小张吧。”

相比之，顾芊的事业和碑几乎没受太大的负面影响。她还是那个每天天南海北飞的顾影后，只是一有空闲，就会跑来剧组秀秀恩，恶心恶心广大的单狗。

“另外，小戚啊，有句话我本来不想说的。”王督将炮火转向戚予，“你是不是每次喊顾芊都意识地想喊？我说你堂堂一个Alpha，要不你就光明正大地喊！别每次喊了一个字后突然转变成顾老师、顾前辈，完了以后你俩还要羞涩地相视一笑，成心恶心我们广大围观群众是吧？”

走到一老屋的门前，戚予停了脚步，她：“其实我的黑历史远远不止刚才三姨讲的那些，你还想听吗？”

戚予微微一笑，她蹲了，让顾芊牢牢地趴在她的背上。

戚予坐在沙发上，顾芊窝在她怀里，两个好多年都没看过晚的人居然毫无违和地混了一群大爷大妈中，津津有味地对着电视看了起来。

戚予委屈：“没嘛啊，就是顾芊新学了一|方法，昨晚拿我试验来着，啧啧，疼得我|嚎了一晚上。”

戚予笑了笑，说：“还记得吗？初中的时候，有一年寒假，你去外地参加冬令营。你晚上突然打电话跟我说，你一个人睡觉很害怕，想让我陪你说说话。那时候我屋里信号不好，电话老断，我就穿着睡衣跑到了外面和你打了两个小时电话，一直等到你睡着才回屋。”

顾芊略微一挑眉，慢悠悠：“我前几年不也上过晚吗？你看了没？”

“是啊，戚予从小就稀罕你。”三姨意犹未尽：“她小时候啊，有一次还……”

顾芊憋了半天才忍住没有笑声，她眉弯弯：“看来小予确实很喜听我唱歌呢。”

戚予：“……我知了。”

除夕当天，戚予家里来了一群亲戚，吃完年夜饭后，有的人坐在沙发上嗑着瓜看晚，有的人聚在一旁搓麻将。

摊牌别后，好几家公司都和戚予解除了代言合约，短时间，也没有什么电影和综艺的导演敢再找她。用专业术语来概括戚予现在的状态的话，大概就是“糊”了。

王督实在忍无可忍了，他开：“冰糖雪梨再甜再腻能有你俩腻吗？你俩能不能收敛一啊？”

说到这里，戚予背着顾芊在老屋的门前原地转了两圈，笑：“当时就是在这里，我一边和你聊天一边蹲，好不让自己太冷。是不是特别傻？”

……

“好啊。”顾芊略有些任地说，“但我想让你背我。”

戚予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旁边无意中听到她俩对话的三姨了嘴。

看着大屏幕上，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小鲜正唱着歌，戚予叹：“怪不得明星都争着上晚，能在跨年夜里，给全国百姓唱歌，想想也有意思的。”

黑历史被扒了个光的戚予生无可恋地在沙发上，她麻木地了一粒瓜，放在嘴里机械地嚼着。

戚予十分震惊，一否定：“不可能啊，昨晚哪有人送夜宵过来？”

“看啦，当然看啦！”三姨朝篓里吐净瓜壳，抬笑着说，“哎哟，你是不知哦～当时戚予吃完年夜饭就被她阿公拉走搓麻将，戚予没办法，就定了个手机闹钟。谁知她手机没电关机了，她中途跑过来问我们现在几了，我当时为了逗她，就骗她十一了，结果这孩当场就掉泪了，说错过了来不及了。我一问才知，她定了十的闹钟要看你唱歌……”

导演一气，咬牙切齿：“所以，你俩当时到底在啥？把人家小姑娘刺|激成这样？”

顾芊摸了摸戚予红红的耳朵，认真：“我想知所有和你有关的事。”

12的时候，戚予和顾芊跟着家里的辈们，来到了院里放烟。烟燃尽后，辈们都回屋休息了。戚予对顾芊询问：“要不要散散步？”

月光，戚予背着顾芊，随意地到晃悠着。

“而且我很好奇，你们昨晚到底对人家小张了什么？”王督责备，“昨晚上我让小张给你们房里送夜宵，结果好好的一个小姑娘端着一没动的夜宵跑回来了，我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也只一个劲地红着脸，憋了半天给我来一句她也想谈恋了。你们欺负她了？”

后半段时间，顾芊本没注意到电视上在放什么了，她专心致志地和戚予的三姨聊天，有几次差笑了泪。

戚予前段时间忙得连轴转，现在突然闲来了，她便每天专心拍拍电影，认真统筹剧组的工作，休息之余还能看一看和制片人有关的书籍，倒也充实而自在。

顾芊并没有直接回话，而是过了很久，才缓缓开：“是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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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督：“……”

戚予、顾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