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

“是么?”

毒素痛骨髓,她歪倒在地上,七窍乌黑稠的血来。

“把她的簪给我,那是我的东西!”被人扶起来的柳怀珊再也无法维持面,她一把夺过女手中的簪,宝贝似的瞧了又瞧:“控制住她,别让她再抢了我的东西……还愣着什么,快啊!”

熟悉的药带着恶苦的气味端到嘴边,她被人死死卡着,掰开嘴,那致人死命的毒药被一滴不剩地她的咙。

所以如果一起地狱,能不能等等我,不要让我再孤单地一个人……

而如今自己有,笑话已经看了,此地便不宜久留。

被背叛的觉宛如万箭攒心,祝怜一时痛极,竟无声大笑起来。

柳怀珊侧过,似乎想让她看得更清楚些,伸手扶了扶那枚簪,眸中闪过一丝快意:“怜说笑了,这凤簪是太殿亲手赐给我的,怎么成了你的东西?”

面前的女正是自己昔日的好友,柳家嫡女柳怀珊。只不过平日这位清雅素净的女,如今穿着一雍容翠绿纱罗裙,腰系象牙骨雕绦,七尾凤簪,好一副犬升天的派

柳怀珊握,指甲中,眸中闪过一丝痛恨和得意。

看着地上被扯掉的发,柳怀珊的向来端庄脸上第一次现了烈的嫉恨。她死死盯着那枚簪,半晌,又平复了脸上的神,伸发抖的手,将被扯到脸前的秀发揽到耳后去。

却在看到来人的一霎那,如坠冰窖。

而祝家……男被抄斩、女沦为贱的祝家人……

“怀珊?”

察觉到祝怜鱼死网破的决心,柳怀珊背后密密麻麻的一层冷汗。和祝怜朝夕相,她知这个女人最是不好惹,其生,恨之其死,这句话形容祝怜最合适不过。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今日之事,莫不敢忘。柳怀珊,苏明旭,你们记着——”祝怜突然一抹凄厉艳的笑来:“天理昭彰,报应不!”

爹、娘,祝怜无能,无法为你们血刃仇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她满意地看着祝怜毫无血的脸,慢慢踱着步,补充:“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反正过不了多久,这里的主人就不是你了。”

起。祝怜死气沉沉的眸中闪过一丝惊喜,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希翼,想从床上爬起来。

“怜,你太激动了。那枚簪你想留着就留着吧。”她气,笑的古怪:“反正,咱们也不急于一时。你死了,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我瞧着这一天也不远了。”

“我的孩!我的孩!”柳怀珊惊声尖叫:“来人,快来人啊!”

一秒,背后突然一,肩膀已被人摁住。那个缠绵病榻的女不知哪儿来的毅力,竟然追上了她,扯着她的肩膀让其动弹不得。看着,那蓄力的拳脚就要落在自己上,柳怀珊立刻弯起腰,死死护着肚

此言一,一切都不必多说。外面锣鼓喧天是为何?新纳的妃又是谁?昨夜人们的窃窃私语涌脑海,一切都明晰起来。只不过,为什么是柳怀珊?为什么偏偏是自己掏心掏肺、相识十余载的好友?

一声凄厉的尖叫,柳怀珊还没反应过来,发已被人扯住。她被祝怜用蛮力死死摁着脑袋,恐惧漫上心,谁知上一轻,那枚簪竟被直接来!

祝怜一愣,视线不由自主地往她的小腹看去,连带着手中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秒。这时,数十位大结实的女鱼贯而,手脚并用地将两人分开。

永宁二十三年七月十五,太妃祝氏急病而殁,年仅双九。

一个拳脚利索的尖地看到了祝怜手中的簪,一个手刀劈过,‘卡’一声脆响,祝怜的手骨竟生生折断。

不过是一枚簪,自己已经嫁给了太,祝怜命不久矣,何苦跟一个将死之人的如此不面?

这一世,活得当真失败,太她,甜言语只不过为了祝家手中的兵权!好友也成陌路,十年真相待换来今日落井石!

“为什么你在这里?”祝怜的声音因震惊而发抖:“为什么你着我的凤簪?你怎会有此?”

“柳怀珊,不属于你的东西,终究不是你的。”祝怜攥手中的簪,声音冰冷:“你敢过来一步,我就让你今天横着去!冤有债有主,让苏明旭给我过来!”

耳畔边,柳怀珊愤怒的尖叫声不绝于耳,祝怜却到一丝荒唐和疲惫。

虽是罪臣之女,太念其夫妻之恩,以侧妃之礼葬,谥忠淑。

“药呢?!药呢!端上来,给我全喂给她,一滴都不能剩!”

话音落,祝怜已被人牢牢摁住,像是陷阱里的猎。她被断掉的手绵绵地垂去,双脚被人用膝盖压住,脖也被人从后面抬起,不得不仰起来,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祝怜再也忍不住,竟不知哪里来的蛮力,竟然跌跌撞撞地从床上来。她散发赤足,在惨白的脸上,明艳的五官竟染上一丝可怖,看着让人心生退意。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