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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仑听完，对空修和尚：“空修，你是如何制造谣言，设计实施保安堂蛇祸和雄黄酒案的，还不速速从实招来！”

空明方丈：“回大人，这空修师兄是我们原住持的侄，他父母在靖康之中亡故了，那时他才十一岁，老住持便收留了他。起初因他还小，不想家，住持便一直没让他正式剃度，也没登记造册，只是让他留在寺庙里帮忙些杂事。但他后来在外面卖药，为了取信于人，便自行剃了发，有时又扮着人。因着他跟老住持的关系，加上他也确实帮寺里赚过一些银，寺里便也没人多说什么。后来，保安堂蛇祸后，老住持怕白素贞和官府找上门，便让他去躲个一年半载，直到后来他听说白素贞被关了雷峰塔，才又回到寺里。老住持临死前，怕他日后无营生，无安，才让他正式的了我佛门，这几年倒也算安分。”

空修不解：“那日是另外几个人先说的，我不过是跟着说了那么几句。她能奈我何？”

空修听了，失望地又看了一法海，只得低：“小人招了便是，只求大人开恩，能轻判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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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说明，又一一介绍了一涉案人等：“这就是法海和尚，曾多次公开宣称白素贞和小青姑娘是蛇妖，要降妖除。也曾现在保安堂蛇祸现场和端午节雄黄酒现场。这是三，当年在焚尸现场言生事，后被一个和尚收买参与了买蛇、放蛇。这是卖蛇的刘宝，当年贪图小利，将毒蛇卖给了嫌犯。这两个是苏州寺庙的现任住持空明方丈和他指认的嫌疑人空修和尚，原来的住持几年前已经去世了。本案之前查证过程中有个算命先生起到了关键作用，可惜他十年前已经过世了。”

陈仑打断他：“刘宝，你也认一认，是不是这个人找你买的毒蛇？”

空修一个激灵：“她们两个是蛇妖？是一青一白两个蛇妖幻化的？那咱们便向老百姓证明她们是蛇妖？”

空修听了一喜：“那还用说？货真价实的蛇妖跑不掉了！”转而又：“可这瘴气该怎么？”

☆、六六、谣言始末（）

法海：“没错，就是要这瘴气弥漫。老百姓若是在瘴气弥漫之中见到两个妖女和一群蛇，会怎么想？”

后来，瘟疫快结束时，法海和尚又来到了寺庙。住持跟他闲聊，说：“苏州城如今瘟疫横行，禅师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空修忙：“还请禅师明言，这真料该如何……？”

空修喜：“禅师的意思是些蛇放到保安堂，让老百姓以为她们是蛇妖？”

住持：“劳禅师挂心，我寺里僧人这两个月都不敢外，庙里也暂时没有接待香客，倒还平安无事。这上端午节就要到了，也不知到时候烧些艾叶，喝些雄黄酒驱驱邪，能不能把瘟疫驱走。”

法海正：“你两家结怨已久，如今你也话已，只怕那白素贞妹早晚知又是你言生事，日后必不会善罢甘休。”

刘宝也上前仔细辨认了一番，说：“没错，是他，当初他还有发，只是那发看起来比较别扭，如今虽然剃了发，样貌还隐隐认得。”

空修和尚这才絮絮讲起了整件事的经过。

法海似笑非笑：“这真料么……方丈方才说，端午节快到了，喝雄黄酒可以驱邪。老衲倒想起，那白素贞是怕雄黄的。老衲之前几次遇见她，都有蛇在其附近，蛇也怕雄黄……”

陈仑又问：“空明方丈，当日老夫带人去你寺里搜查，为何不见他人？寺庙的在籍僧人名册上也没有他？”

一旁的空修因想起之前法海答应帮他们对付白素贞，他便将焚尸现场有几个人说白素贞和小青是妖孽的话讲给法海和住持听。

那空修和尚低不语。一旁的空明方丈：“哦弥陀佛，师兄，事到如今，你就招了吧，不然小寺就要毁在你手里了，你要为一众师兄弟和弟们着想啊！”那空修依然不语。

住持：“听闻知府陈大人一开始便组织了保安堂白素贞夫妇和一众药铺医馆在治疗了，大约一个月前，又白素贞的建议将患病亡者的尸焚烧了，说是这样可以灭瘟疫。想来有了些效果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未完待续，侵权必究！

空修摇摇：“不知，但听一些说书的常说，妖孽没之所，都是些瘴气弥漫之地。”

空修：“善后？禅师的意思是……”

三仔细看了看那和尚，大叫：“果然是你，你可把我害苦了，二十两银让我被看了十八年……”

法海听了说：“无风不起浪，那些人说她们是妖孽也不是没有由的。只是，空无凭，你们可想到如何善后？”

原来，十八年前的苏州，那天在瘟疫焚尸现场，他穿着家常衣服，着面罩也在围观人群中。本来是看闹的，但听到前面有三个人都质疑说那白素贞和小青是妖孽，想起他从前两次被白素贞揭穿卖假药的恩怨，便也跟着说：“大人怎知这不是两个妖女迷惑众人的行径？先略施恩惠迷惑众人，再一边发瘟疫祸害众人，一边又充当救治者，以此骗取百姓钱财，还想让百姓激她们的救治之功，沽名钓誉。”说完就趁众人不注意溜走了，当时也就是想让老百姓不要再信任白素贞他们。

介绍完一涉案人等，小青和许仕林也到了。陈仑便开始审案。

那空修见住持把他的老底都揭了，又扭看了看一旁的法海。法海面无表地：“贪痴怨恨一切都是过往云烟，苦海无边，回是岸！空修师傅，我们是该回了。”

法海：“不如一不二不休，设法坐实她二人是妖孽这件事，让百姓亲目睹她二人的真实面目，不再信任于她们，你等日后方可安稳度日。”

陈仑：“三，先来辨认，这空修和尚是不是当初唆使你买蛇放蛇之人。”

法海冷笑着：“只是蛇当然还不够。既然是妖孽嘛，得有妖孽的氛围。你可知妖孽通常都在什么样的地方没？

住持这才开：“禅师可是有注意了？”空修也：“正是，敢问禅师，如何坐实她二人是妖孽？本寺并无人会法术，亦不会变戏法……”

法海：“老衲是路过这里，特来看看住持和各位佛门弟，不知这瘟疫可影响到寺庙？”

法海摇：“法术自非我等凡人所能，变戏法亦极易被懂行的百姓识破，须得来真的。你等那日在焚尸现场之言，已经在百中姓心中了一粒疑惑的，只需再来一真料，不由得那帮平百姓不信。”

法海：“别人或许是随说说，而你们两家却是有仇怨的。况她们如今有陈知府靠山，又有了治疗瘟疫之功，你这寺庙日后要如何在苏州立足？”

空修想起当时他话刚说完，就被陈知府厉声诘问，便对住持：“法海禅师说的是，自那白素贞在寺庙门揭穿了我之后，寺庙的香火就一直冷淡，这以后的日只怕更难过。我们是否该想办法应对？”住持没说话，他便问法海：“如何善后，还望禅师指一二。”

陈仑：“你从实招来，好好合，老夫和两位监审的大人自会酌从轻判决。”

法海：“想来官府有安排治疗瘟疫吧？况如何？”

法海继续：“这蛇并不少见，但寻常百姓家可常有蛇没？如若老百姓看见大量的蛇在保安堂没，又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