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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默默听完，忍不住又鼻一酸，靠在温肩上：“温哥哥，是小青对你不起。小青造成了这一切，可又接受不了，让哥哥一个人独自面对。小青不是个好妻，可小青就是心里痛……”

依然，意连绵，好月圆，自古难全；

提亲时，就说好了娶的是妾。成亲当晚，我就把你我的事告诉了她。我跟她说，你是我这辈认定了的妻，没有人可以替代。我们双方的辈也都认同了的，只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现在不能娶你回来。但早晚，你一定还是我的妻。所以，她一开始就知自己的位置，也知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当时父亲病重，我心里又放不你，我们……并没有圆房，后来又接着守孝。直到那年，我第二次从峨眉山回来后，她说她想要个孩……温既然娶了她，就不得不尽一个丈夫的职责。后来，她如愿有了孩。可我……因为总见不到你，每次跟她在一起时，便会想到你，想到我们在峨眉山的时光。这既是对她的伤害，也是对你的亵渎。刚好那时守孝期将满，于是，孩还没生，我就独自去外地就职了，到秦桧死后才回来。回来后我便借公务繁忙，独自住在书房，每个月只在休假的时候才会陪她一天，也都是……同床异梦，自然……也就没再有孩了。”

他无言地接过衣服，如夫人跟来收拾他换的衣服，想顺便帮他整理床铺。他忙拉过她：“这里你不用收拾了，我……有事跟你商量。”如夫人有些失落：“是关于小青姑娘吗？”

两人商定后，温骑上带着小青追上了师傅一行，把她送上了车。看着车远去，他打着在郊外一阵恣意驰骋。十八年了，小青终于成为了他的妻。

看着她转离去，温轻声说了声：“对不起……”他知她听见了，但不知她是否明白：不是她谨守本分，小青就能接受的。可是他明白，那年在峨眉山上，小青一句“你我之间，永远没有谁负谁”他便知，他们之间，永远不必相疑。可也正因为这样，他明白小青的“不容”，是源于对他的恋。所谓之，责之全，有多，就有多计较。到，从来没有所谓的大度。彼此的心里都装满了对方，丝毫容不其他人。他对小青也一样，终究是他有负于小青。这样刻骨铭心的，不是人人都有幸得到，自然也不是人人都能会到。

☆、七十、世世（上）

温拥着她：“我知，因为，才不容瑕疵。小青妹妹你记住，你没有伤害她。你若离开，倒是会伤了温的心，你忍心吗？若要论，是温伤害了她。温心里早有了你，也只有你，却还是娶了她。但这伤害早已发生了，无论你是否回来，都已是事实。况且，温今生若不是有幸遇见了妹妹你，也许会同这世上的许多男一样三妻四妾，那她又当如何？她想要安稳的生活，想要孩，温都给了她，她想要富贵，温也尽量满足她。可温想要的生活，她给不了，只有小青妹妹能给。小青妹妹，纵有弱三千，我只想取你这一瓢。但正如妹妹所说，她是无辜的，她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当年温到底年轻，没想过日后要如何面对，终究伤了她，负了你。如今温也不能太无休了她，除非她自己想离去。她的孩也是温的孩。以后，我们去外地我们想的事，一起完成我们最初的理想，家里就留给她照看。小青妹妹就请看在温的份上，别再纠结这事了，好吗？”

温沉默了半晌才：“我准备带小青去外地任职……家里，就拜托给你了，照顾好我们的孩。”如夫人愣了一，低：“是。官人该上朝了。”

他不禁有些尴尬：“你来多久了？”“家来了一会儿了，看时辰还早，就没叫醒官人。”“那你看见…..？”“家没看见小青姑娘，她……？”

那天小青留宿时，他以为她已经答应了。谁知第二天早上醒来，枕边依然空空，只有一页信笺，上面是小青留的一首词：

温犹豫了一：“不怪你，你也是父亲为我明媒正娶的。你很好，但……”如夫人平静地：“妾知，小青姑娘万里挑一的漂亮能，又与官人生相同，自幼亲密，家若是个男，也会放不。”温看着她：“你若另有意中人，我也愿成全你……”她摇摇：“官人说什么呢！家的意中人……自然就是官人。这么多年，家以妾室之，独守官人，家知足了。官人要娶小青姑娘门，原是应当的，妾一定谨守本分。”

这是对他们当年终之约的回答吗？他看着熟悉的字迹，怅然若失地起，正心里空落落地唤着小青，一推门，却见如夫人拿着他的换洗衣服候在书房。

眉山巅，云间，当遥相望，祝愿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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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这边，一上车，师傅见她的神，便明白了□□分，笑问：“青儿你这是……？”小青低笑：“师傅，小青嫁给温哥哥了。等把你们送回峨眉山，我就来找他，陪他去他想的事。”师傅会心一笑：“早该如此了。佛家有句话叫：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何惹尘埃。你们俩本来就心无旁骛，何必纠结于表面的东西，辜负了彼此。

【回首看，甜苦半，不悔今生心未变；

小青泪：“温哥哥说好，那便好。以后所有的事，小青会与哥哥一同面对。”

温看着她，有些不忍：“从前，我跟你说过我与小青的事。我们十八岁就两心相许了，就在这外面的园里。她是我的妻，这是不会变的。这些年，我们没成婚，也是因为她一心为我着想。如今，我要正式娶她回来，回到这个本就属于她的家，可是……” “是因为妾吗？官人想让妾怎么，但凭吩咐。”

一夕，共枕眠，此无憾藉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