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阿姑的尝试(2/2)

那人的技巧是很好的，他用那带着茧的手指在他的上打转，对待珍宝一般着那两颗玲珑致的卵，指甲轻轻在划过，没经过人事的小阿姑很快就缴械投降。

后脑勺磕到了床，又是“砰”的一声，有闷鼓在他耳边炸响，他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

阿姑被吓了一，抬起来，只见那不着片缕的人以一个拥抱的姿势环在了他蜷缩着的上方。

他们在里屋的架床前停脚步。

他笑眯了睛不说话。

老达禄地叫着，他凑过来，笨拙地在他上胡吻着，阿姑扭避开，不想那疾风骤雨一般的吻落在自己脸上，他攥住了他垂在边的手腕，阿姑被那攥的手串硌得生疼。疼痛使脑清醒，他回过神来。

他见阿姑的手半天没有动作，似是有些疑惑，于是带着那双泛着凉意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脖颈脸颊。阿姑像是被火撩到了一般，迅速回手意识向后仰去。

阿姑扶着那缓缓坐。

在他泛起笑纹的柔里，阿姑觉得自己彷如赤扔太，他知这人一切的耐心都不是给自己的，这让他有想要作呕的冲动。他抓起被扔到了一旁的衣服，跌跌撞撞地了床，跑得失魂落魄。

阿姑被吓了一，啪的一声拍掉他的手。

阿姑不明所以，跟着他站起来，跟着他往里走。

他呼，膝行向前迈了一步。那人的双自觉地分开，好像已经如此这般过了无数次一样。他压在恭顺的那人上，用手遮住了那双透过他不知望向何方的的睛，他着那人半似的火，在自己间着，初生的隐秘之地是未曾有人造访过的，在那幽谧的小径，一方甜的潭正在无助地翕合。

阿姑突然想起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在午睡之时无意间撞见的一桩事。那时他闭着在属于自己的小床上躺着，本只有风铃在耳边叮叮咚咚地唱着歌，不知何时就混了婉转的应和，那时他还不知这是什么，只觉得阿爹在背着自己享受无上的快活。

而现在，这是属于他的快活之事了。

丛叔带着他坐到床边，神温柔而空灵，像是在看他，又像是透过他看向了不知何的另外一人。他引着他的手摸上了自己前的盘扣，然后仰躺，温顺至极，似是把一切的主动权给了阿姑自己。

他撑着那人的把自己从楔一般的那上了来，倒在一边，撕裂的被空气所刺，跃着呼召自己的苦痛。那好像丧失了收缩的能力，胀着大敞着，鲜血和涎混合着蜿蜒而，在他洁白的大上画一朵朵妖冶的。

老达禄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以为他没有兴致，于是伸手来着他疲的那。他弓着侧躺着，视线里被那人上皱褶的肤和白的发挤了个满，无暇顾及这人在什么，他的全副心都放在自己仿佛漏着风的那。

“阿姑……”

那人没有觉到他的难耐，见他没有动作，还向上着。

他痛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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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姑凶地说着你怎么能这样，恶不恶心之类的话，神却闪躲着不敢跟他有丝毫的接。

他脑里萦绕着儿时的宛转，不停以幻想的姿和自己的现状对照着，不对，这不对。这不快活。

那人说过的，这是传承。

瞬间，被撕裂的痛楚传遍了全，无经验的他在一开始就借助自的重量把那狠狠吞吃肚，转息之间，脑海中白光一片，他像是被人从间劈成了两半，他贴着小腹的那被疼痛席卷，安静地雌伏，着火的也不敢再有什么旁的动作。他伏在那人的，捂住睛的手也撤了回来，白的起伏着，像是以不停的呼来排解痛苦。

“你什么！”

时间被无言的环境拉得很，不再备衡量的作用，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一个轻柔涩的吻落在了他的脸庞。

他跨坐在那人上，无意识地用自己的前端在那人的小腹蹭着，火在他的手中变得，他甚至能受得到那之上血脉的涌动，间变得泥泞，他浑燥。

“阿姑？”老达禄不解，见他躲在了床脚不肯向前，就自顾自的开始解着上的衣服。阿姑抱着自己的双，把埋在膝盖之间，听着耳边簌簌作响的声音，不想，也不敢猜测这人现在是在着些什么。

那人的睛被捂住，再也无法传，这让他觉得好受了很多，那人的微微张开着，像是需要更多更多的空气才能维持自己的火。阿姑自己前面的那已经涨得生疼，贴着自己的小腹想要寻求更多的抚，后面的也不甘示弱，拼命叫嚣着自己的存在，不停派更多的来宣告自己的需要。

钝响像是敲击在了阿姑的心脏，那鲜活动的小东西隔着重重的肌与骨骼随之颤抖着。他的向前探着，越过桌握住阿姑略带冰凉的手，拢在自己手心里呵着。

他听见了那人的笑声才回过神来，那人举着沾满了厚白浊的手指给他看，他伸来，作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