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0(1/1)

张若漪被他搞得一头雾水,还有点抓狂:“他怎么可能约的出来,你干嘛一定要和他比较呢?”

秦羲和看她:“因为你喜欢他。你戴写了他名字的手链,还在本上写很多他名字,你钥匙扣上挂着他照片,你还在上面画了心。我想知道他到底哪里好,我不觉得自己一定比他差。”

张若漪品出点其他味道,试探到:“我确实是喜欢他没错的啊,可是他不喜欢我的。”

“他凭什么不喜欢你!”秦羲和不解:“他不喜欢你,你干嘛还要喜欢他。一个人的喜欢很辛苦的!”

“因为他根本就不认识我啊。”她大笑起来:“所以说你们是不一样的嘛!”

“他不喜欢你,你还笑的这么开心?”秦羲和扪心自问,如果阿若不喜欢他,他难过的心都要碎掉了。

张若漪给他看手链;“你看这个字母bg心形zkc,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秦羲和不懂:“zkc我知道,bg不懂。”

“bg是我。”她神秘兮兮的:“周楷晨的粉丝叫布谷。”

红色燃烧上秦羲和的面庞脖颈,张若漪看到他shi漉漉的眼睛里堆上了动人的泪意和莫名兴奋的光:“周楷晨,他,他是明星?”

“是啊。不太出名,你没听过很正常。”在秦羲和反应过来之前,她将军:“你为他吃醋了吗?”

秦羲和不答。

“一个人的喜欢很辛苦吗?”她问。“有多辛苦?”

“喜欢的人不理睬你,就很辛苦。”他干巴巴的说。

“我以为,你喜欢上他了,才天天不肯理我。”

“所以阿若,你之前对我突然冷漠,我做错什么了?”

张若漪看看他:“你没做错什么。但是辛苦着喜欢你的人太多了。”

她不愿再说。

有几个人能在别人面前毫不犹豫的刨白自己,将心里的感受不顾后果不顾尊严的倾诉而出呢?

至少她不能。

秦羲和能。

他拉着她的手,眼神专注又忐忑:“可能,确实有很多突然间就喜欢我的人,可是那样的喜欢是不辛苦的,也不必去回应的。”

他眨了眨眼:“我知道一个人的喜欢是很辛苦的,因为我就在辛苦的喜欢着某个人。”

“从前我喜欢她的时候不觉得辛苦,因为我以为她也喜欢着我。我最近喜欢的很辛苦,因为我以为自己是一个人喜欢着她。但是这种辛苦又不是那么辛苦,因为每次想起她我都觉得很快乐,冲淡我的辛苦到只剩一点点。”

“阿若,你能告诉我吗,我是在辛苦的一个人喜欢着你吗?”

“还是,你也有那么一点辛苦的喜欢着我呢?”

张若漪轻声回答他:“情之所钟,此刻,我不辛苦。”

回应她的是紧紧的拥抱。烟花在头顶炸响,他捂住她耳朵,害她只能听得见比烟花还响的心跳。

到家楼下的时候,秦羲和还舍不得松手。哪怕他轻轻拉着她的手已经长达一个小时。等到在楼下静静站了快十分钟,她才终于狠下心挣脱出来:“好了,明天我们还再见呢!”不等秦羲和再说点什么依依不舍的话,她疾走两步上了楼梯,挥手跟他道别。

“等等阿若!”他叫她。

张若漪无奈笑站在原地:“又怎么啦!”

他从口袋里掏出串钥匙:“我...滑冰的时候它掉出来,我就。你不要用他的照片当钥匙扣好不好?”

张若漪扑哧一笑:“好,以后用你的。”

☆、对话

张若漪不知道秦羲和跟谁学的,她卸下了写着周楷晨名字的手链钥匙扣后,他却带上了从前几乎不带的小饰品。包括:写着ZRY的橡胶手环,大写字母R形状的项链吊坠,还有用张若漪头绳穿起来的钥匙。

甚至有一天张若漪看到他买了个做成R型的笔记本——正常人绝不会用来做笔记的那种异形本。

奇了个大怪了。

对于追求者他也奇怪起来了,桌上的早餐放回走廊阳台,抽屉里的情书双手奉上女朋友先看,路上遇到追求者更是立刻伸出戴着橡胶手环头绳钥匙圈的手腕:“对不起,我有女朋友了,但是请不要去打扰她。”

搞得人尽皆知,连陈老师都过来问她:“你跟秦羲和怎么回事?”

两人同班同桌,来往密切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不过始终没闹出什么风波,这次一下传言甚嚣尘上,张若漪装傻:“我们两个关系挺好的呀,他是特别好的好朋友。”

结果周一的升旗仪式,他就在台前念检讨了。

“我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该让过早的恋爱影响我学习的进度。在学生时代最重要的就是学习成绩,早恋以前我是年级前十的好学生,早恋以后只能做年级前三的坏学生了,希望大家都能吸取我的教训,引以为戒,不要让恋爱被学习影响。”

“另外我要对我的女朋友说:他们还没发现你是谁,不过我可能隐藏不久了,因为我对你的喜欢藏也藏不住。下次考试你一定要好好努力,我们一起做名列前茅的坏学生。”

还好赶快到来的寒假救了她一命,张若漪离在学校社会性死亡也只有一步之遥罢了。

照例要回老宅过年。张若漪今年回去的晚,年二十九当晚才匆匆结束补课班赶赴老宅。亲戚们已经到了七七八八,还是老面孔们,姑姑伯伯和一群弟弟妹妹。张若漪又长了一岁,在桌上座着,脸上却没什么喜意。

每次回到老宅她就有一种如附骨之疽的不适感油然而生,每个转角、楼梯Yin影和无人居住的房间都好像随时会有不知名的东西扑出来给她狠狠的一口。

回家前爸爸宣布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她,如今人已到齐却迟迟不曾开始。甚至佣人已经来催了几次不要错过祭拜的吉时。

终于等到那位姗姗来迟的宾客:正是在雾国陪伴张若漪的杜叔叔。张若漪开心的跑到门口,给了叔叔一个热情的拥抱:“杜叔叔,您今年回来过年了,好久没见您,我真的太想念您了!”

杜叔叔轻轻抚摸了她的头:“Lynn,好久不见,这一年多在家里,你觉得还好吗?”

张若漪还没回答,佣人已经过来给他更衣:“杜医生,请跟我到侧厅简单洗漱,家宴快开始了。”

又到了熟悉的祭祖环节,张若漪已经不记得过去几年这个环节是怎么进行的了,但是去年她还隐隐约约有点印象,应该要先祭那个夭折的哥哥,然后爸爸和黄阿姨给nainai磕头,等到她磕头结束,妹妹元禧会被黄阿姨抱着上来。

等等,爸爸为什么要和黄阿姨一起来?那妈妈在哪里?元禧是什么时候生的?哥哥是什么时候死的?

杜叔叔来到了身边,他轻声问:“Lynn,你还好吗?”

张若漪有一连串的问题想要问出口,但是她听到自己回答:“还可以,叔叔,毕竟已经不是第一回面对这种场景了不是。”

杜叔叔安慰她:“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是那么好接受,但是我们都得往生活前进的路上继续下去,不是吗?”

“当然,叔叔,您放心,我不会再对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出手了。说到底,她们没做错什么。”

耳畔声音淡去,张若漪心里忽然浮起了一点小谜团:杜叔叔,为什么姓杜呢?明明我们家,都姓张啊。”

☆、长大

在临时被布置为理疗室的小房间门外,张载韶满头是汗水,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每次回到老宅都会闹出点什么问题,哪怕他已经有所预料并特地请来了远在雾国的主治医生,还是没能阻止事情向更严重的方向发展。

“杜医生,当时你不是很确定的跟我们说过,阿若的自闭和创伤后应激反应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并且有希望痊愈吗?那为什么她今天又发病了?去年过年的时候她对妈妈出言不逊,后来还动了手,那时候我们以为她只是叛逆或者不愿意接受有个继母。”

张载韶回忆:“但是我们通电话、甚至后来带她去商场,她又很正常很有礼貌。按照你的建议,为了避免刺激到她,小黄在她面前现在都自称阿姨的。但是刚才她又发病了。”

杜医生安抚他:“张先生,您应该知道,让她在全家的见证下承认继母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具有刺激性的行为。Lynn在雾国进行治疗的期间,最初她确实是封闭的,不愿与外界接触,并且沉浸在失去兄长和母亲的痛苦中。”

“但是前年春季你来见她时,也发现Lynn确实走出了Yin霾,忘记了痛苦成为一个相当活泼的姑娘了不是吗?”他强调:“甚至那时候你还夸她自信,像火一样热情。”

杜医生一锤定音:“我们需要确定的是在这段时间内,她发生了什么,导致了现在的状态。”

他们来到房间内等待张若漪醒来。正常来说张载韶是不应该一同呆在这里的,但是他强烈要求并表现出了不信任,杜医生没有办法拒绝一位资金雄厚又在生气的雇主。

等到她醒来已经快要天明,虽然没在醒来的瞬间睁开眼,杜医生还是捕捉到了她睫毛的颤动和呼吸的不自然改变。他凑过去微笑道:“你醒了,Lynn。”小女孩还没答话,张载韶已经凑过来:“阿若,你感觉怎么样?”

躺在床上的人微微一笑:“我见过您,Mr.Zhang,发生什么了,我目前感觉还不错。另外,请您叫我的名字,Lynn。”

没人知道那一刻张载韶在想什么,因为在短暂的失神后,他被请离了理疗室,并在一天后收获了一个坏消息。

“可以进去探望了,张先生。不过在那之前有一件事需要您知情。现在在那具身体里的,是您八岁的女儿,阿若。请您记住,她今年八岁,刚刚失去了哥哥和母亲,需要爸爸的安慰。”

“请您冷静下来,并谨慎的决定好,要对她说点什么。”

哪怕拼命说服自己冷静并竭力鼓足勇气,推开门看到那个蹲在桌子下面的身影时,张载韶还是感觉自己被狠狠地击中了。住在17岁身躯里的8岁小女儿用在他记忆深处噩梦深处熟悉的目光看过来,像是下一秒就有眼泪要从两颊流下。

似乎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干巴巴的道:“阿若。阿若。”

被叫到名字的小女孩无声的流下眼泪,像多年前那样勾上他的脖颈,蹭了蹭。

“爸爸,怕。”她张了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只有眼泪簌簌而下。

“你怎么又把她惹哭了。”埋怨声响起,是轻松愉快的语气但是受喉咙沙哑的影响显得有些低沉:“对不起,本来说好不出来的,但是谁忍心让妹妹哭泣呢。快帮她擦擦眼泪吧,我双重意义上的爸爸。”

他用手揩了一下流到颈窝的泪水:“可能这样有点突兀,认识一下,我是您生理上死去多年的儿子,张祈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