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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那次…”韩袭靖闻言后停了脚步，拍了拍陈樊斤的肩膀：“还是多亏了你啊。”

陈家见到韩袭靖后先是行了一个军礼，然后才：“大将军回来了。”

向小园一路上吃了睡，睡了吃，终于在腊月二十八日抵达了陇右。

“这里民风虽然彪悍但人也淳朴…”向小园一边将自己的钗鬟发饰都一一归纳到梳妆盒里，一边：“从一路上咱们打尖的客栈就能瞧来，越往西北走，掌柜的和店小二就越凶，但是那碗里的却也给得越多…”

“嗯。”韩袭靖上前两步扶了扶陈家：“樊斤，最近鞑可有什么异动没有？”

“天啊…”向小园此时看着陈将军那有些一瘸一拐的背影，顿时都伟岸了起来，嘴里喃喃自语：“陈家是大英雄呢…”

陇右这座韩大将军府的家姓陈，向小园看到这位陈家年纪颇轻，得也很是周正，只有不到三十岁的样，而且满肃杀之气，一看就是在战场上厮杀拼搏了多年的勇武之士。

“能不能治好…”向小园虽然也不敢打保票，但还是信心满满：“总是要瞧过了之后才能知。”

“回大将军…”陈樊斤一边跟在韩袭靖后往府里走，一边回答：“前两年鞑被咱们打得元气大伤，今年冬天除了组织过几次小规模的掠夺，剩时间并无其它动作。”

“陈家他…”向小园落后了半步，拽了拽徐楚凌的衣角，悄声问：“他的怎么了？”

“婢这么大…”于燕一边手脚麻利地把向小园要穿的衣服都归置整齐一边：“还从来都没有过远门呢…没想到第一次门就跑了这么远。”说到这里，于燕又笑：“怪古人总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婢到了这陇右之后，心彷佛都比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开阔了许多。”

于燕被向小园说得话给逗笑了，“姑娘现在恁得促狭。”

nbsp; “嘿嘿嘿…”徐楚凌第一次被向小园夸奖，还颇有些不好意思，“小园儿姑娘，我嘛要骗你呢。”

“小园儿姑娘？…”徐楚凌虽然知向小园医术了得，但是陈樊斤已经瘸了两年，期间也不知看了多少能人异士，都是毫无办法，所以他此时还是有些犹疑：“你真的能治好？”

“唉…只可惜……”徐楚凌叹气：“英雄末路…”

“这是末将职责所在。”陈樊斤脸上一派风清朗月，并无任何后悔之。

***

“唉…”听向小园问起这件事，徐楚凌的脸上就现一派沉痛之，“两年前陈将军为了救卫丹镇的五千余名百姓，孤一人带着二十铁骑闯了敌方大营。后来虽然斩获了敌方将领的首级，但是陈将军的右…也算是废了……”

向小园跟在韩袭靖和陈樊斤后府，而二人说话又未刻意避人，所以向小园听得很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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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樊斤将向小园安排在了陇右这座大将军府里装修得最为致的一个小跨院里，因着这座大将军府里并无女仆人，所以向小园就帮着于燕一起收拾起来行李，嘴里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燕，咱们一路走来，这西北风光，确实跟京城那边大不相同呢。”

因着韩袭靖常年驻扎在边关，所以陇右当然也有一座韩大将军府，只是这府邸跟京城里的那座却是没法比。

府中人也不多，只有十几个，而且多是以负伤后无法再上战场的将士们为主。

只是陈家行动间虽然刻意放缓了速度，但还是能看来他跛了右脚，有些一瘸一拐的。

说完了这句话后，徐楚凌还一边摇着一边唉声叹气：“只是陈将军铁骨铮铮，他不愿意再在军中受众人怜悯的光，也不要朝廷的安抚之职，便自请来大将军府上事，大将军让他当了家，其实现也算是半个谋士。”

就算路上行速度不快，走得也都是官，但是向小园在车上被颠了十几天，全也都是有些濒临散架之。

“嘻嘻嘻…”向小园抬看了看天，不由奇怪

“那可不一定噢…”向小园眨着一双灵灵的大睛：“徐小将军，你忘了我跟到边关来的初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