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妓女杀嫖客案（微微h）(2/2)

一旁的男人听得哄堂大笑。

刘少爷脸上都是报仇雪恨的痛快，“五石散也是我给他的，本来我是想等他癫狂致死，可我实在心急，便趁机爬上去一刀把他杀了，然后栽赃到黄莺上。我一人事一人当。”

“你！”黄莺气得声音颤抖，跪对着谢明舟砰砰砰磕了三个，“请大人明鉴，真的不是我杀人的，我是冤枉的。”

王清清听着心里一惊，五石散听说是有壮功效，但也会引起人神智不清的况，但是本朝五石散是禁药，民间都是偷偷摸摸用五石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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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舟轻轻笑了，“我也只是诈你，我其实并没有看到所谓的脚印，诈你你倒是承认了。”

谢明舟上前掷地有声地说，“刘少爷，我在李员外的房间窗台上看到有脚印，明月楼并不，个的人完全可以从二楼爬上三楼，再从窗去。刘少爷你一个走镖的人，武艺在，直接从二楼房间爬上三楼对你来说相当容易吧。不知你可否脱鞋，让衙役去比对一脚印？”

吴少爷跟着猥琐地嘿嘿笑起来，“我们在二楼可都听到了，那黄莺叫得又大声又妖媚，鞭啪啪啪地，听得我们都了。刘少爷可是在他们正方的房间睡觉，你也听到了吧？嘿嘿。”

周围的人一片哗然，惊讶于员外爷竟有如此癖。

王清清一眨，又看到谢明舟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神，王清清瞬间安心来。

王清清心里嗤之以鼻，若不是真查了自己，刘少爷才不会招呢，若是个昏官，黄莺怎么伸冤都没办法，还有李员外，这家暴妻的臭男人居然还能续弦，死得活该。

刘少爷不说话，一黑了脸，脸很难看，他正想开说什么，又被谢明舟给打断了。

福薄，嫁过去没几年就病死了，听到李员外要续弦，我想起妹妹，酒喝多了，在李员外和黄莺上去之后，我就到另一个房间睡休息了，一直在睡觉。走廊的小二可以为我作证，我睡着去房间后一直没有门。”

王清清羞死了，睛四张望就是不敢看他，“我……我还好……”

正在此时，仵作验完尸来汇报，“大人，死者的直接死因是被匕首心脏，一刀毙命，死前没有挣扎痕迹，但是在查验死者的腔，发现死者在死前曾服用过五石散。”

“那又怎么样？小丫片，就想凭这样就定我的罪吗？”刘少爷丝毫不慌，老神在在地看着王清清。

“那我先送你回府，”谢明舟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这里还有事，我送你回府休息再回来理。”

王清清也被这群男人气得不行，她冷笑一声，指着刘少爷说，“凶手就是你吧，刘少爷。”

负责看守三楼的阿风也接着一样说，“小的也坐在三楼看守，李员外和黄莺门之后，一直没有人的，小的都看着呢。李员外拿鞭打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是趣呢，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此时衙役也拎着血衣过来，“大人，在刘少爷二楼休息房间的床底发现了血衣和五石散的药包，罪证确凿。”

王清清正想上前理论，但是转念一想，若刘少爷是凶手，那他早就将行凶的衣和手上的痕迹都清理好了，怎么会让人抓住他把柄。

一旁的两个店小二连忙上前来，负责看守二楼的阿雷说，“小的一直在走廊尽坐着看着呢，就怕客人们有什么吩咐。几位少爷吃酒，刘少爷醉酒了另一个房间睡觉，一直没有人来过呢。二楼走廊也没有人走动。”

刘少爷摇了摇，“我醉酒，睡着了，虽然他们就在我正上方的房间，但我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刘少爷没有一悔恨之心，冷冷地说，“这畜生死有余辜，可恨我与我妹妹识人不清！他也算一表人才，我那如似玉的妹妹嫁给他，同床后，他兴致上来，还会拿着鞭打女人。”

刘少爷倒是镇定，也不恼怒，他摸了一小八字须，“不知阁断定我为凶手，可有依据？”

周围的人都是唏嘘声，没想到相貌堂堂的刘少爷居然是凶手，更没想到后面居然还有这么八卦的故事。

她正在心里暗自腹诽，谢明舟走过来，了她的，“你还不舒服吗？”

王清清顿了顿，继续说，“杀死李员外的匕首握柄上珍珠宝石都有血，说明凶手指甲上也一定有血丝。但是大家看黄莺的手，她大喊到现在应该没有时间去洗手吧，完全没有血丝的痕迹，可见黄莺并不是真正的凶手。”

“你认定你了房间后，走廊的小二会给你作证你没过房间，但是你只要从自己歇息的房间一跃，便能到李员外的房间。窗台上不但有你的脚印，窗棂上还有沾着的些许血迹，也许是夜太黑，你沿原路返回的时候并没有发现。”

吴少爷连忙摆着手否认，“大人，我们平民百姓，哪里会用五石散害人啊？怕不是那黄莺，嫌弃李员外的不中用，故意给他五石散好方便吧！”

“我那妹妹，嫁给他两年，生生被鞭打到孩没了，生了一场病人就去了。我看过我妹妹的尸首，全都是鞭痕。我妹妹死了，这畜生还要续弦逍遥快活，不将他杀了，我意难平！”

王清清起脯，朗声开，“凶手用匕首从正面杀死李员外，大量的血来，除非凶手换了衣裳，不然他上一定有李员外的血，而黄莺，她上都是被鞭打来的伤痕，衣裳并没有溅来的血迹。”

刘少爷冷笑了一声，“既然都被你发现了，那我就认了，没错，他确实是我杀的。不过我行事如此小心，怎么还会在窗台留脚印和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