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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坏事做尽。
人在做,天在看,终究天谴还是来了。
就算第二人格出现占据,苏世丽都没办法否认程控之前走毒垄断时做过太多违法的坏事,死有无辜这个词早就不适合他了。
这辈子果然还是情深缘浅。
死前的那最后一眼,苏世丽还是执着依旧地望向了现场被击毙倒地的“程控”,眼角都是划过的泪。
那滴坠落泥地的泪,像是终生难拔的刺,一下扎在程控身上。
第二人格的至死暴戾,终于还是蓦然失踪。
盯着苏世丽的那双眼眸,最终鲜为少有地染上温情,却也只有半秒都不到的时间,没神了。
……
苏世丽不后悔,程控欠这世道太多,一命还不够,那就再加她这条命。
她陪他,到地狱再一起赎罪。赎完罪,这辈子才算完。
只能这样了。
希望下辈子,下辈子有缘再遇见吧。
她不贪心,只希望他能做个好人。
不爱她也没事。
下辈子,只要是好人,就好。
*
而另一边,缉毒警的出动,顾斯巡那边守在程控这边的线路被断失联,等同于顾斯巡打算在危急时刻拉程控做垫背的走势难以行通。
那边徐照领头的围剿就擦进边界。
RAINSBOSE风光这么久,顾斯巡都没在公共媒体面前爆出私人信息,就是以防被抓住弱势把柄,殊未料,徐照这边会反将一军。
无论祁砚那边是什么情况,徐照这边的出手还是让顾斯巡猝不及防。
同是走毒,下场不会好到哪去。
然而,顾斯巡没想到,最后落入的深网,会是徐照罩下的。
所以在化被动为主动之前,顾斯巡还是出手了。
桉树跑下车,刚想紧跟在徐照身后,满是落叶的林地就忽地划过扰耳沙沙声。
早就布置好的兜网突然拉关收起,桉树被困其中,徐照那边还没来得及转身,桉树整个人就被悬空吊在高树中。
这是顾斯巡送给他们的第一个礼物。
林区过大,难辨顾斯巡方位。
但很明显地,扩音是从东北向来的。
徐照这边人员不饱和,所以各个方向刚刚守好,就因为桉树这边落入下风。
“真是好久不见。”顾斯巡的话还是从扩音器中含笑传出。不过几秒,他点名道姓地说,“徐照,我想这一招,你不意外吧。”
徐照当然不意外,这就是当年“7.15”运毒交易案,程控这边废弃剧院和厂房两边的兜网撒毒招数。既然顾斯巡能拿出这招,就说明他早就知情。
徐照始终不解的缘由,程控不可能会想出这种Yin招。
而现在在顾斯巡这,终于得到了解释。
果然,顾斯巡早就盯准程控。
现在桉树被控,徐照是可以开枪去打绳,但关键是,绳子上绑了喷洒毒品的淋头。在此情况,徐照显然没有说不的决绝。
他皱眉,环视四周,“你想做什么?”
顾斯巡只有一个条件,“让我走。”
“你做梦。”徐照抬眼就能看到倒挂的桉树,她朝他摇头,表示这点招数无所谓,她不是这么不禁扛的人。
但桉树坚强,不代表徐照不会心疼。
顾斯巡倒是不紧不慢,“你可以觉得我在做梦,但你知道的,这种混合毒下来,这小姑娘能不能扛得住是一说,你要和她好好过显然是做梦了。”
徐照没想他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程控那边已经被控,你根本就逃不掉。如果你现在开淋头,罪罚只会更重。”
“所以呢?”顾斯巡觉得好笑,“程控那是作恶多端,太多的证据都能指向他,但你们能查到我什么证据?放个淋头的证据?”
顾斯巡这一波Yin招玩得的确后路可退。
但他似乎忘了一点,在此之前的四公司合并,蕴通医药可是和RAINSBOSE走得最近的,但凡能察觉的漏洞,徐照早就准备了证据。
所以现在,有一说一地,“RAINSBOSE的生意线,掩盖着毒线,地点要我报吗?大概就是蕴通医药那几条药线,对吗?”
这话一出,连氛围都没入焦灼。
顾斯巡的语气明显变了:“药线是蕴通医药的,你现在倒是敢舍弃。但你觉得那几条药线一爆,你能稳过?”
“当然不可能。”但徐照早就做好准备了,“所以我不介意赔进蕴通医药。”
“你疯了?”顾斯巡的态度骤转冲动。
徐照像是猜中顾斯巡那边会给出什么走势,朝一旁的缉毒警递去点头后的眼神,意在很快就能出弹中绳,顾斯巡不可能如他所说那样撒毒。
为什么徐照这么确定,是因为顾斯巡和程控不是一类人。
同是疯子,程控是要手底下人给他做事擦屁/股的疯子,顾斯巡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权衡利弊的疯子。
现在药线为压,只要徐照做到在放弃利益上比他更疯,就能摆平弱势的问题。
与此同时,另一批已然深入林区的警察已经循着声源摸到了顾斯巡的可能所在地,三处同时袭击,“砰”的几声连环枪响,桉树这边收绳断裂,里头顾斯巡被活生擒拿。
徐照抢先就抱住腾空摔下的桉树,手抚后脑勺和拍背的动作,即便没说话,也是在安抚惊慌的她。
桉树紧贴在他怀中,同样没说话。
但他们是庆幸的,因为这一步走完,就代表着快要尘埃落定了。
而顾斯巡到此为止才知道,自己输在哪。
输在太过自信,认为已然拿捏全局。
但这世界上,有太多像是徐照这样心思缜密还会隐忍的人。
所以顾斯巡迟早会败,徐照只是一个单例。
*
这次的落网,祁砚和徐照的深入配合,无坚不摧。
顾斯巡是潜逃在外的中国籍,被带回国后,理所应当就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柬埔寨这一站的结束,代表的是祁砚卧底身份的结束和徐照终于脱离势力获得安全的落定。而纪洵和苏琼下落都有了,但苏婥只独自接受了一个事实,不是每个人都是有福之人。
纪洵早就Jing神错乱,认不出人了。苏琼是自杀,最后一面谁都没见到。
后事是苏婥办的。
说实话,苏婥从小就家庭缘浅,办后事那天也不巧是个Yin天,Yin云避日的,一同掩埋的,还是她过去知情后对见面的所有期待。
现在,所有期待都幻化成了冰冷的骨灰盒。
苏婥就算脸上没什么表情,靠在祁砚怀里等火化结果时,双唇却紧抿,肩膀是打颤的。她坚强了太久,甚至忘了从前柔软时会覆着的依靠。
过去的记忆渐渐模糊成线。
一个小时后,工作人员喊家属去领骨灰时,很不凑巧地,那把烧得极旺的火还没消减势力。
苏婥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骨灰上燃着烫眼的火。
一把火热,生生烧进她心房。
那上面一个小时前明明躺的还是苏琼整个人。
苏婥顿时就受不了了,转身埋头进祁砚的怀里。
他只扣住她背,任由她死死地抱紧他,无声的哭泣往往悲伤酝酿到了极致。
“祁砚,我好像没有完整的家了。”
“你有。”他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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