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鸳鸯戏shui,骑乘坐莲,抵死缠绵,大结局(1/3)
苏钰在左一和左二的护送下,没日没夜赶了三天路。先是骑马,磨得大腿鲜血淋淋,差点从马上栽下,而后换马车,被癫得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饶是如此,等他赶到左少青在北蛮的秘密住所时,房外已经挂起了白灯笼和白幡,还有仆人站在门外撒引路钱。
洁白的纸钱在北地的寒风中漫天飞舞,房子里传来阵阵哀切的啼哭。
苏钰从马车上跳下来,腿一软就趴到了地上。
“先生……先生……”绝望哀婉的呼唤从他口中一声声喊出,双手抠着地面冻土往前爬。
“小公子……”左一左二强忍痛楚,上前把他搀起来,半扶半架地带进大门。
一口乌黑的棺材摆在堂屋正中,前面放了灵位,燃了油灯,地上还有个火盆,一身素衣的左月娥正坐在那里,长哭一声,扔一叠纸钱。
苏钰看到棺材,猛然有了力气,挣脱左一左二的手扑上去,就见他心心念念的先生安静地躺在其中,双眼紧闭,一副身子瘦的形销骨立,几乎脱了相。
束手立在一旁的何文才大吃一惊,声音哑涩地说:“小公子……您来晚一步,主子他……刚咽气……”
苏钰茫然地拼命摇头,泪水大颗大颗地无声滑落,喃喃地说:“我不信!我不信!先生,你怎么能抛下钰儿一个人走?!先生你醒醒!你醒过来啊!钰儿来看你了!”
“苏钰!你怎么有脸来!”左月娥怒气冲冲地站起身,跑到苏钰身后抓住他的胳膊,抬起拳头锤一阵猛锤,“我家少青都是被你害死的!”
“大小姐!使不得啊大小姐!”何文才扎扎着手去拦左月娥,“小公子是主子的心肝儿rou,您这样伤他,主子路上都不安稳!”
苏钰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的样子,兀自垂头看着了无生气的左少青,忽然双手扣在棺材板上,“轰”的一下将一面木板拉了下来!
“苏钰!你干什么!”左月娥尖叫一声,一把推开何文才扑上去。
苏钰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枚银针,照着左月娥脑门一扎,左月娥“呃”了一声,软软地昏了。
然后他手起针落,在左少青身上几处大xue连扎下去!
“苏公子!这、这……这是不敬尸身啊!主子已经断了气,您就让他安心上路吧!”何文才和左一、左二等手下呼啦啦跪了一地,望着表情疯癫的苏钰连连哀劝。
“先生不会死的,我不准先生死……先生死了,谁来疼钰儿……”苏钰一边扎针一边自言自语,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
等扎完针,他才发现左少青头边放了两样东西,左边是一叠血书,每一页都是密密麻麻的钰儿二字,右边是他摔碎的玉兔,被重新粘了起来,布满丑陋的裂纹,还沾着许多暗紫色的血迹。
苏钰狠狠地抽了口气,心痛得深深弯下了腰!
片刻之后,他捧起那两样东西,木然地走到火盆前,全部丢了进去!
“先生,钰儿不许你死,你若是敢不醒来,钰儿就永生不再爱你!”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以往他们只知道主子疯,现在看来,这小公子也够疯的!
“钰儿……你敢……”微不可闻的声音缓缓响起,屋子里大部分都是高手,立刻就听到了动静,哄地一下站起来,目瞪口呆地看向棺材!
苏钰看着慢慢睁开眼的先生,咧开嘴笑了笑,两眼一闭,直挺挺往后倒去!
等他再次苏醒,看到身边躺着的气息微弱但还算绵长的先生,先是默默地松了口气,而后用力撑起身,拉起他的手把脉。
入手是冰凉瘦弱的手腕,衣袖滑下,赤裸的手臂上布满笔直的划痕。
伺候在床边的何文才轻声说:“小公子,我家主子性格偏激,每次不高兴就会拿匕首自残,您要是以后能多劝劝他,奴才就感激不尽了!”
苏钰瞳仁猛地一缩,豆大的泪珠狂涌上来,一边吸气一边把脉,拧着眉问:“此前我给你的方子,是不是一直没用过?”
“主子不肯用,也不准其他大夫来看,而且为了将北蛮的水搅浑,常常殚Jing竭虑、日夜不休,主子他是生生熬垮的……”
苏钰亲了亲先生手背,爬下床走到桌边写字,“我开个新的方子,速去煎来。”
“是。小公子,您刚才那手针灸……是怎么将主子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何文才忍不住问道。
“那是我师父的绝学,九曲回魂针。”
何文才连连点头,接过药方退了下去。
苏钰回到床边,跪坐踏脚上,捧着先生的手放在脸上,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
苏钰的离家出走,将国公府炸成了一锅乱粥,数不清的人手撒出去找,却连根小少爷的头发丝都没找到。
罗远不禁暗恨没有及时狙杀左少青,他心心念念的钰儿,从此就像断线的风筝,再也落不到自己手里了。
苏翊瑾气得头发又白了一层,病了好几次,段益德不得不五次三番地去给他看病。
“苏将军,你还是歇歇气吧,钰儿吉人自有天相,况且老夫还教了他许多自保的手段,能有什么事?他都快成人了,自己出去行走江湖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当年老夫……”段益德劝着劝着就开始追忆自己年轻时的英雄事迹。
“段大夫,我六十多岁了就这一根独苗,怎么可能不急?这小子一定是去找左少青了!等把他抓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苏将军,你知道老夫活了快九十岁,身子骨还如此健旺的秘诀吗?”
苏翊瑾愣了愣,摇头道:“不知。”
“那就是少管闲事!他们小儿女之间的事,就顺其自然吧!”段益德说罢,甩起袖子飘然而去。
北方的祁连山脉深处,有一片天然温泉,一座低调的青瓦山庄坐落其中,庄子里绿茵蔓蔓,繁花似锦,与外面白雪皑皑的景象全然不同。
庄子一角有栋以红柱和纱幔围成的屋子,屋子中央是一座热气缭绕的温泉池,泉水咕咚咕咚从池底冒出泡泡,散发出浓郁的硫磺的味道。
左少青赤裸身子泡在池子里,经过两个月调养,身材恢复了七八成,下颌线条保留了几分锐利,让他原本儒雅的气质变得富有攻击性。
乌黑深邃的眸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池边小几后的苏钰身上。
庄子坐落于地热丰盈之处,本就温暖如春,这间屋里的温泉又是最热的,雾气被层层纱幔挡住大半,蓄积出初夏一般的shi热。
所以他怕热的钰儿一进来就脱了长衫,眼下只穿着洁白如雪的亵衣亵裤,趴在小几上一边看书一边吃果子。
小东西现在倒是能沉得下心思读书,只不过一如既往地坐没坐相,亵衣的双襟敞开一半,露出大片光洁如玉的胸脯,就连一对鼓鼓胀胀的ru房曲线都若隐若现。
从左少青的角度看去,就见那俊俏水灵的男孩小扇子般的眼睫毛微微垂着,黑亮如含星子的双眸时不时忽闪一下,rou嘟嘟的腮帮子仓鼠一般不停鼓动,菱花般红嫩的小嘴儿水盈盈的,覆着一层诱人舔吻的润泽。
再往下,便是细白的天鹅颈,半裸的纤薄骨感的肩膀,线条优美的锁骨,比亵衣还要白上几分的颤巍巍的半对椒ru……
“钰儿,下来陪先生泡会儿。”左少青嘴唇微动,声音哑而低沉。
苏钰飞快地抬眼看了看,又迅速垂下眸光。
热气氤氲中的先生,一向冷白的脸颊漾着一层轻薄的艳光,让他Jing致绝美的五官柔和得恍如月中仙子,那双长而浓密的黑睫染着盈盈水汽,每次眨动,都像一对小勾子轻轻钩在人的心坎儿上。
修长白皙的脖颈一片shi润,透着诱人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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