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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笑死了家人们,折腾人家一晚上还有脸问疼不疼,要不要自己找根加大号擀面杖戳进屁帘儿,去试试到底疼不疼。
阿黑:其实顾道友哀求主子一整晚是我夸张的说辞,主子上榻大概两时辰后才被打的耳光,我去只看见顾道友抱着自己嚎啕大哭,手腕脖颈被掐过的地方发红,主子愣了一会后想碰她,被她像甩脏东西似的甩开。
大小姐:……虽然人的性癖是自由的,但我还是建议你主子去找他师兄卜故老君看看脑子。
阿黑:主子对着自己胸膛那抹少女初血痴呆一会儿,等顾道友哭累又问她哪里疼,哪里不合适他可以改,顾道友抽抽噎噎说,她不喜欢男人。
大小姐:艹(一种植物)
阿黑:主子很无奈地抱住她,好声好气问了小半时辰,顾道友这才哭诉为什么双修还要碰其他地方,她不喜欢,当时就把主子给问愣了,我也奇怪她怎么会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情难自禁时恨不得将心爱的人藏在怀里,哪里能克制动作呢。
大小姐:第一次见人把强取豪夺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阿黑:不过主子的确可能是些特殊癖好,被打过巴掌后居然会对顾道友笑,认错态度良好但完全不改,第二次双|修顾道友又哭叫哀求,主子就被抓破了脊背,我给上药时血淋淋得老吓人了。
大小姐:只有靠近才会受伤,承原道君宁肯忍痛也要贪欢,怎么倒成了我家友友的错?
阿黑:我主子也是第一次,不会取悦耍脾气的小女孩儿,后面有经验就好啦。
大小姐:ㄖ%&』t
阿黑:?
大小姐:承原道君他…很雄伟么?
阿黑;跟初生婴孩的手臂差不多吧,我又没仔细看过。
大小姐:!这尺寸还用力,我友友那么娇弱会死的!
阿黑:我一个人懂有什么办法啊,被她抓破后背主子也受不住,双|修修得两人都遍体鳞伤算什么事,干脆用金环咒将顾道友拴起来,修行的灵力也不会因为反抗而运转紊乱。
大小姐:我的友友活着太痛苦了……拔剑吧承原道君。
阿黑:顾道友用灵力抓伤主子后背,痊愈很慢,好些时日主子没敢碰她,但心里到底有些不舒服,遭不住做什么被道侣嫌弃,态度便没以往舔了。
顾道友缓了些天发觉主子不再热情求欢,彻底明白男人全都是靠不住的东西,恐慌他抛弃自己离开,找准时机小心翼翼讨好主子,第一次主动解了腰带,那天顾道友没哭也没喊疼,硬是忍得咬破嘴唇,努力迎合主子的要求。
主子虽然闹别扭但对她压根没脾气,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事后主子意犹未尽抱住顾道友不许她走,一不小心就爆了过去的事情。
大小姐:你不必解释,这一切都是狗男人的错,拔剑吧。
阿黑:主子说他记得珩玉真人座下有个簪白玉兰发簪的小姑娘,第一眼见面她才六七岁,一双秋水含光眼漂亮得想抠下来抢走,主子还赏过她一柄冰魄短匕,也不知道人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突破金丹瓶颈。
大小姐:好变态。
阿黑:主子说着说着还笑着问顾道友,是不是那小姑娘太优秀所以师尊才不喜欢你,顾道友听完突然起身,盯住主子二十几岁的脸好一会儿,又哭了。
她哽咽着挣脱主子的怀抱,从八宝袋里翻出那把冰魄短匕,劈手朝主子的脸扔过去,还叫主子滚远点。
我猜顾道友彻底崩溃了,忍了这么久她一直以为主子很年轻,却发现年纪却能当她祖宗。
大小姐:自信点把以为去掉,真是祖宗。
阿黑:这么多年过去,玉雪可爱的小姑娘长得亭亭玉立,她的眼睛仍然很漂亮,但是暮气沉沉。
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69章番外六·暗渊之下
大小姐:你那不祥预感是怕我家友友跑么,真好笑,摊上个老疯批不跑等着被摧残一辈子?
阿黑:你未免过于否定我主子,这样的状态挺好呀,主子宝贵的第一次交付给了顾道友,她跑路却不想着负点责?
大小姐:??跟不正常的承原道君呆久了,你怕是有那个大病。
阿黑:不过也好,顾道友这方面也挺空白的,和主子在一起后才知道原来膝盖可以碰到肩膀。
大小姐:???
阿黑:主子和她腻歪在一起都没空骂我们几个鹤仆,也不突然兴起去绞杀魔物攒的一身煞气,整个人都温和起来,每天只顾着和怀里人温存,我都希望他俩长长久久。
主子眼睛被魔气伤到后一直很瞎,能看剑谱搜查魔物,却看不出顾道友越发苍白的脸色和抗拒。
明明主子渡过去的磅礴灵力可以让顾道友小有突破,但自从知道师叔祖早年见过她后,不知为何一心寻死,所有生的希望被掐断,她的眼睛已经没有光了。
为她苦命心酸之余,我又替主子不值。
大小姐:不值你爹呢,赤霄宗那么富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灵华宗又不是养不起我友友。
阿黑:这天早上我还没睡醒,主子揪我起来去照看顾道友,他要去暗渊深处一趟剜兽核,我迷糊着答应一句,只听到主子最后一句话:她要是自刎了你也去Yin间报道,然后我当场就清醒了。
大小姐:我家友友想自我了结,又发生了什么?
阿黑:我小心翼翼掀开床帐的荷粉色纱帘,赫然就见顾道友被主子拿细金链子锁在床头,薄薄的衣料贴在身上,苗条的曲线一览无遗,发丝凌乱,眼神涣散,手腕有血痂,脖颈纱布透出血红,看着快要不行了。
大小姐:……等等,你也不避嫌就盯着人家看?
阿黑:我是只经常被嗤笑走地鸡也配肖想凤凰的鹤,鸟不会对人类产生想法,顾道友怎么穿衣在我眼里毫无波澜,但就在那一刻,我忽然知道主子这么多年对她执着的缘故。
她身上有种触目惊心的凌虐美,哭红的眼角,疼痛的皱眉,虚弱的身形让我有一种真实的痛楚,不由自主被她感同身受。
我抖抖索索站在床边,顾道友慢悠悠转过头来打量我几眼,挣扎无果后忽然就笑了,轻飘飘问我,是不是觉得她很可怜。
还没等我回答,她很好笑地低头看自己裸露在轻纱外的胸襟,我觉得她应该是想自己穿齐整见人,可我不敢碰她,只好胡乱转移话题,问她主子为何将她弄伤。
结果顾道友说是她自己干的,不关主子的事,她不想活了而已。
这时候顾道友进气多出气少,已经哭不出来了,我怕她情绪激动崩裂伤口连累我去Yin间报道,赶紧让她冷静,使劲给她讲笑话逗她开心,一句都不敢问为什么昨晚还好好的今天就寻死。
大小姐:爱情本质是流动的,不是两个人在一起有结局就是爱情,而是两个人不断试探对方底线,直到一方承受不了痛苦率先退出。
阿黑:你说得对,但明显承受不住的先是顾道友,我不敢问主子是不是又作死,她自己倒先开口,说主子与她同出自凌霄剑脉,按常理来讲双|修效果会更好,可修为差距过大,她根本捱不住主子化神境的灵力乍然入体。
灵力在经脉横冲直撞,加之她根本不愿配合调息,主子只好单方面替她运转,可这让顾道友更痛苦,终于在昨晚全部爆发。
阿黑:我说怎么顾道友早认命由着主子胡作非为,昨晚忽然翻脸,声音极其惊恐地求饶,求主子那活儿赶紧出去,呕血呕得嗓子都快哑了,我以为主子换新姿势她不熟悉才反抗的,没想到是经脉出了问题。
大小姐:啊这……和妄图以歪门功法大幅提升修为的下场不谋而合,七窍流血,爆体而亡。
经脉暴涨异常痛苦,不少急功近利的邪修都因此走火入魔,爆体的过程漫长,还不如自己了断的好。
阿黑:主子吓坏了,引灵气出体让顾道友留了小命,总之第二天床上都是红色,顾道友雪白的纱裙有斑点血迹,我这才明白她眼尾和鼻尖并非哭红而是残血,嘴角还有未擦干的血迹,满身血的美人疯癫欲狂,看着老渗人了。
看她暂时没力气自刎,我赶紧将床头主子当年赠她的短刃拿走以防万一,转头就见顾道友直勾勾盯着我,腿一软就吓得想跑。
正巧这时候主子回来,叫我滚去烧开水给顾道友擦脸,我松了口气就麻溜滚蛋。
顾道友和主子说了什么我也不敢听,反正……等我端水过去时,适才解开金环铐,她就一口咬在主子肩头,正汩汩流血呢。
从那以后主子再也没敢对顾道友胡作非为,但与她磨合了这么久,主子做了个违背宗门lun理的决定。
管她以前是哪位师侄的弟子,就要与顾道友结契。
大小姐:算算日子,卜故老君该来寻他师弟回宗门了吧?
阿黑:对,卜故老君的纸鹤飞下暗渊,主子就这样一句一句与师兄敲定结契事宜,虽然很恶俗但我还是要说,那是主子笑得最开心的一段时日。
大小姐:哦豁,结果道侣跑了。
阿黑:出暗渊那天主子去扫荡暗渊深处的宝物,令我先驼顾道友走,上边有卜故老君的弟子接应,去天下第一的归元派修补经脉。
哦对了,大小姐您应该认得那俩接应弟子,一个叫小九,另一个,是神兽胐胐白苍。
大小姐:哦豁!小九在正文里装得跟第一次认识顾道友一样。
阿黑:那是自然,小九正名周殊翎,本来就是满级大佬屠新手村的人设,作者也给她搞了篇奇幻叫《替身信仰马克思》,各位有时间可以去看她一本正经装x
大小姐:我猜我家友友失忆跟白苍脱不了干系。
阿黑:就是他!我带顾道友上来这男绿茶意味深长哦了声,转头问小九,把这鸟人杀了会怎么样?
最可气的是小九认真思考后,一本正经告诉他,我这种脑子有病的鹤rou吃了会传染禽流感!!
然后顾道友就笑了,对白苍招手道:
好久不见,苍哥儿。
这次,你带我走吧。
然再后,小九随手在地上捡了根妖兽大腿骨,不由分说将我敲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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