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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不是在天牢里么？怎么会在这里？”曲瓷惊愕看着他们两人。

“还有那次，年后我在街上遇到你，我说我想参加闱，我曾问过你，若我中，你愿不愿意，后半句话还没说完，便被陆大人打断了，现在，”叶君然看着曲瓷，轻声问：“曲能懂，我当时想说什么了？”

经历了家破人亡，以及晏蓉这事之后，如今的叶君然，虽形消瘦，但却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懂的叶家小公了，如今上也多了几分沉稳。

“嗯？！”曲瓷抬眸看他。

陆沈白倒是浑不在意，也不知揣了几分真心，还同曲瓷：“阿瓷，这次的事，你还得好好谢谢小侯爷。”

庆怀和陆沈白：“……”

那是一双雪后新月般的睛，瞳仁漆黑，神极亮，很像叶君然养了很久的那只猫。

只一，叶君然便怦然心动。

这一，她从未怀疑过叶君然。

明月楼是楼，她只去过一次，那天她得罪了人，慌里慌张躲去的，只知在里面遇到了晏承，却不记得见过叶君然了。

“可以的。”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临到别时，叶君然突然：“曲，其实街上那次，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

曲，轻声问：“你打算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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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瓷怔了一。

迟钝如曲瓷，在那晚之后，也明白了，叶君然是喜自己的。

叶君然没想到，还有再见到曲瓷的一天，看见她过来，将锥帽的纱幔聊起来，冲她笑笑，又乖乖巧巧叫了声：“曲。”

她轻轻，虽然说这话有些残忍，但她还是说了：“君然，我一直把你当弟弟。”

陆沈白：“陛今晨旨赐死了叶君然，是小侯爷帮忙，这才用死囚将他换了来。”

庆怀故意卖了个关，曲瓷又去看陆沈白，难得这次，他们两人竟然统一战线，陆沈白也笑：“去了阿瓷就知了。”

他原本想自己向曲瓷邀功的，却不想，陆沈白竟然这般直白全说了，便恶狠狠瞪陆沈白一。

那人五官虽被遮挡的看不见了，但仅凭那一个孱弱的影，曲瓷还是一便认来了，那是叶君然。

想到自己亲爹，庆怀顿时觉得牙疼了，语气不满：“天都快黑了，还去不去了啊！”

目送陆蔓府后，三人又坐了车里。

“当时，你穿着一件天青的袍，上着玉冠，从楼的走过，只一个背影，我便认了你是女。那时我一直很好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姑娘，竟然会扮男来逛楼，便抛了枝去砸你，你抬看上来时，刚好有红纱扑在你的脸上，遮住了五官，我只看到了你的睛。”

气的都要心梗了，有陆蔓这样一个神助攻，陆沈白成功抱得人归也不甚奇怪了。

“娘，你放心，有我在，庆怀不敢欺负沈白的。”

“曲，我同你说这些，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我曾对你一见倾心，在曲家事时，我是真心想帮你的。”

以至于后来，为了能与曲瓷相识，他才在街上，故意设计了那样一场拙劣的相遇。

见庆怀反骨又来了，曲瓷懒得再搭理他们，反正庆怀一贯在陆沈白面前讨不到好，便径自车朝叶君然走了过去。

此去一别，或许此生都将不复再见，纵然知，他们之间已再无可能，但临行前，叶君然还是想让曲瓷知晓自己的心意。

“我想回我娘的家乡去看看，她生前一直念叨着，她没能回去，我想代她回去看看。”

曲瓷狐疑：“这天都快黑了，你们俩要带我去哪儿？”

“那是我跟阿瓷之间的事，要你多嘴？！”

“去了阿瓷就知了。”

“这就走。”陆沈白应了声，去看陆蔓。

车一路疾行，了城门，远远的，曲瓷便看见歪脖柳树，立着一个锥帽的人。

曲瓷：“我知。”

庆怀一气顿时卡在嗓儿上，上不去也不来。

他：“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明月楼。”

陆蔓是同意他们去的，但跟庆怀在一起，她又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