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行（正文完）(2/2)

“喜…………”他在她耳边轻轻诉说着。

既然她让父皇咽这样一份苦果，她便从未想过今后的日会顺遂，哪怕远在天边。

那张与贵妃娘娘相似的面孔瘦脱了形，颧骨凸得厉害，嘴苍白如纸：“……赵昀，只救你这一次……”赵馨小声说。

父皇手中的书简落了来摔到地上，声音清脆：“你敢！”

“儿臣要赵昀的命！”赵馨盯着他的视线往前近一步：“若儿臣偏偏就是敢，您也要像对待赵昀那样对付儿臣吗？父皇您杀国公，再杀，最后杀女，靖远侯叛，边境再归战，如此一来您自己说说，您这位皇帝的让史官如何评说？”

“……”赵昀开心的笑了来，他蹭着她的肩窝，嗅着她上淡淡的熏香，这样就足够了，这些就是能够让他到幸福的全。

“儿臣求父皇，饶过赵昀命，他无罪，无论是贵妃娘娘的厌胜之术，还是国公的谋逆，他从到尾都未曾参与，毫不知。”赵馨平静的说，她的请求有理有据，但她知父皇绝不会答应。同这个人对峙的话，需要的不是人而是筹码，而赵馨实是有备而来的。

皇祖母殡第二日，赵馨带着玉铃来到宗人府前，三皇赵昀判徙刑，放北地三千里，她是来接他的。

“那么带昀儿离开京城好不好，我们再也不回来了。”她低，轻轻吻了他的眉心。

父皇摁了自己的绪，他站在原地，听着安公公在地板上咚咚响：“退去。”他冷声说。

赵馨并没有挪动脚步：“您给自己的皇毒，利用自己的皇女栽赃贵妃，为了灭国公府满门您费尽心机谋划多年。”

“放肆，你在跟朕胡说什么！”父皇的手一抖，他不敢相信御书房之中，为了一个痴傻的赵昀，早便不在边的这个女儿会同他说这番话。

“我和赵昀留京的时间越久越容易生变，再说驸也不是个傻，怎会平白无故卖了本，难不成还想父皇给他换个公主？”赵馨不温不火的说，她语速虽平静，可睛从方才起便直直盯着宗人府的正门，一刻都没将视线挪开过。

尾声

“父皇说得对，中是没有人听命于儿臣，可凉州便不是那么回事了。”她有十足的把握父皇就范，才不会仅仅只是用自己的命相威胁，再说无论是皇还是公主，父皇从不在乎的，毕竟他有那么多位嫔妃替他生。赵馨知，他在乎的是权力，在乎的是名誉，在乎的是能否后世留名：“儿臣同靖远侯意笃，当日上京时便告知他全盘计划，若儿臣死在中未能平安回到凉州，便是儿臣行事败，且为父皇所不容。”她望着父皇逐渐铁青的脸，面上的笑容愈发得意：“您说若是看不到儿臣全须全尾的回去，对您这位宗主国的皇帝，名义上的姻亲不会心存忌惮吗？您觉得他会不会像当初背叛自己的族群一般再背叛父皇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