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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阁的。”

任剑还听得很专注：“她却对江湖事兴趣。”

佐良：“是的。而且不是一般的兴趣。简单说，她杀人。”

任剑还：“她亲自杀人？”

佐良：“不是。和郭小公一样，她也延揽江湖名士，甚至不惜重金相求。但她这些只是于一个兴趣——她喜看杀人。”

任剑还：“你的描述，这个愿望应该很容易满足。”

佐良：“是的。瀛王只有她一个女儿，只要她愿意，想一天看一次都行。然而她不喜看毫无悬念的屠戮——她喜看生死相搏。”

他的语气变得非常沉静。“这其实不是什么罕有的兴趣。有的人喜斗，有的喜斗犬，有的人喜斗蟋蟀。可能看厮杀搏斗，本是人中一与生俱来的望。为此沉醉痴迷，倾家产者也不在少数。她只是更为幸运，有条件将畜类换成人罢了。

“她命人铸造了一个两丈，宽两丈，两丈的方形铁笼。每逢她心好的时候——一个月可能有那么一两次——就会挑选她中意的斗士，放铁笼，给她演厮杀的戏码。只是在她这里，没有胜负的余地。笼门一旦关上，就只有至死方休。”

任剑还：“会有人愿意去吗？”

佐良：“说不定。毕竟只要能活着走笼，就能暂时得到她无尽的。但是这样的人毕竟不太多，就算是一生在刀尖上争名逐利的江湖人，也很少想选择这样的途径。但无论愿意还是不愿意，她的笼总是有猛兽，笼外总是有观众。”

任剑还意识地跟简凤箨对视了一——这其实违背他的本意，但这只是人预到危险时一本能的互相求援。这一刻他们已经猜到佐良的用意，但是不及阻止，只来得及传递这一个心照不宣的神。

“我要刺杀她。”佐良说。

桌另一端一直没声的宋一凡突然抬起，颤声：“佐大哥……”

佐良快地打断他。“一凡放心，我已经好了万全的准备。虽然念是早有了，要没有打算我怎么敢把大家聚到一？接来才是重！”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向前倾，表变得无比凝重。“后天——啊已经是明天了好像，正月二十四，是我们这位心狠手辣的金阁姑娘每年一度到城外双莲庵上香的日。似乎她生母曾与那里有什么渊源，她家人都不去，也不带什么伴从。要说机会，这就是唯一的机会。”

简凤箨鼻里笑了一声，佐良瞪他一，简凤箨挥手：“你接着说，我听着呢。”

佐良：“双莲庵我熟，我有个亲戚在那里了家，小时候常跑着去玩。我买通了那里的尼姑，到时候我们就埋伏起来，等她轿来，立刻手，当然，都要蒙上面。得手之后立刻就跑。她自己没有武功，更不用说随婢女，纵然有一些轿夫家丁之，但诸位武功，何足哉？目前就是这么个计划。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尽提来商讨。”

简凤箨举手：“在有那么一。”他慢条斯理喝完杯中的残茶，一将杯顿在桌面上。“佐不良，你脑里能不能有正常的东西？”

佐良最受不了他这个怪气的德行。“不知足，你有话就直说！我承认，这计划虽然我已经尽力考虑到方方面面，光凭我一个可能还是有疏，这不正要群策群力，一起将它打磨到完。只要你言之成理，我肯定虚心接受，你上来就攻击我的人品，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