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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在渺落的引导，才从言倦笙嘴里知，言倦笙正是何归的最后一位徒弟，并且言倦笙睁睁的看着何归在瞬间消失，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了。

“你，为何不想留呢？这里，没有引你留的东西吗？”渺落低低开问。

言倦笙睁大，轻轻的摇晃着，“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哪里都找不到师父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或许，他们真是同一脉？

渺落只是觉得委屈，以前自己的三个灵格，勉还能满，后来很久，也就只有一个闵诀剑，再到现在，他一个法都没有了，哎，可怜啊。

渺落怔了怔，莫修染确实很久没有随心所的睡觉了，即使上一次，在岁砀山养伤的那三个月里，莫修染也是时睡时醒，睡到谁都叫不醒的程度，仿佛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好，你睡吧。”渺落轻吻莫修染的眉，翻退了去。

渺落继续咬牙，“你师父是上古灵兽，他，已经魂飞魄散了，不会回来了。”

为了了解冥界所有的冥王、冥仙的冥籍，也为了尽早定新的冥帝，渺落最近一直在灯火辉煌的院落间游走。

他听到渺落如此问，怔怔的了，“我是何归的徒弟言倦笙。”说完，他也急切的神，“冥主认识我师父？他现在在哪里？”

更没想到的是，见了院的主人，看见他着的衣服，那熟悉的黑的符文，渺落惊诧的睁大，这不正是何归的徒弟，言倦衣的师弟吗？

言倦笙垂，期待的神瞬间暗来，“那...师父，去投胎了吗？他不是应该，比我更适合冥仙、冥王，甚至冥帝吗？”

言倦笙沉片刻，勾起一边角，“成啊。”

言倦笙又接着，“人间其实也没有引我的东西，师父消失了，我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渺落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几乎是冲动的上前，一瞬间难自溢，脱问，“你是何归的徒弟吗？”

“那...”

对面是位冥仙大人，着的红服，和言倦衣曾经的装束一模一样，甚至仔细一看，面容也有几分相似，只是他的年纪要大一些，看起来成熟稳重一些。

可是，渺落却皱着眉，私心想留他，难，只是因为，他和言倦衣像相似？

渺落叹息，算了，就让他自己选择吧。

渺落到底还是转了话弯，“那你不如留来，你跟着我，若觉得这里有意思，你就继续在这里，要是没有意思了，你再去投胎，成吗？”

“...”

“那行。”莫修染也不再继续，“那你快回去吧，我想睡觉了，你总来找我，也打扰我睡觉。”

“你师父...”渺落咬咬牙，“你师父已经死了。”

巧了，他们还同为言姓？

莫修染微微一笑，闭上了睛。

在人间寻找师父的过程中，又悲惨死于妖的中，因在世时积累德，所以被冥界留了冥仙，而且，他也刚来冥界不足一个月，正是为了寻找师父的落，愿意留的。

今日，渺落走了一座唤“何归”的院，当时看到这个名字，渺落就想起了何归。

言倦笙歪歪，声音低沉，没有起伏，“引我的东西？没有。”

看来，那家伙，也懂得看状况行事呢。

莫修染也抿嘴笑来，继续，“还有你的剑，月焰剑虽然没有剑灵，那也是你的剑呀，而且，上次，闵修剑也被你所用，它也是认的你的，你要想用了，借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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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渺落还是回去了冥界。

如今，从冥界冥主的中知了真相，言倦笙当就请求渺落去往彼岸回投胎。

“那你忍心我很久没睡到自然醒来了吗，你想想，是不是？”

这样的猜想，让渺落心生希望，仿佛言倦衣又回来了，可是，转瞬，他又开始绝望，心底里有个声音，明晃晃的告诉他，即使同一脉，即使得再像，他们也是两个人。

“额，算了吧，我几斤几两，自己还是知的。”渺落收了笑容，虽然那次拿起了闵修剑，用它斩杀了崇凛，但是后来，渺落也曾尝试过控它，结果皆以失败告终。

压抑已久的言倦笙，终于落泪来。

渺落一听又不乐意了，“修染，你说过你喜和我一起睡的，我们一起睡不好吗，你在这睡，我自己孤零零的在冥界，你真的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