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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西烛歪，示意自己没听明白。

何西烛小喝着碗里的粥，颇有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那咱们……从哪开始谈？”

“可那跟真正的现实还是有的不是吗？而且，任务十明明是你自己设计好的剧，你却早早地把它掐掉了。”

夜雨时依旧：“除了任务四、六、七是在备选剧本的基础上加以修改，其余的任务世界都是我特地为你设计的。”

“可以跟我讲讲关于那些任务的事吗？”她问，准备找老婆比较熟悉的问题切，缓解一老婆的张。

“可以。”因为何西烛的主动，夜雨时明显松了气，“你想知什么？”

“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再看一遍咱们过去的经历。”夜雨时微微别开，逃避地不敢去看何西烛的反应。

“就像是你之前常玩的橙光游戏吧。”夜雨时比喻，“虽然你一直认为我是NPC，但其实在我的视角中，影响游戏发展的选择的那个人一直是我，也就是说，在我的视角中，你才是游戏中的NPC。”

“照我的理解，你应该也任务世界了对吧？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在你，或者说是你扮演的角上看破绽？”

“那你怎么会想到构建现实世界呢？”何西烛问，“就是任务十，如果我当时没有主动提来，你还会把我送那个世界吗？”

夜雨时没说话，只是了。

然而夜雨时的回答却让她小小地惊讶了一。

“那么，那些世界背景也是你构建的了？”

“怎么没去上班？”她问。

“所以你为什么设计了任务十？”

“因为你的改变让剧和现实世界发生了。”她垂，像是一个错了事后等待批评的孩，“我看着游戏里的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我没经历过的事，我怕你记起真实的我后，发现和任务十里不一样，就更想跟我离婚了。”

倒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何西烛愣了，随即无奈地叹了气。

夜雨时抿了抿，没有答话。

*

“好啊。”她轻咳了两声，试图让自己还没完全睡醒的脑清醒一。

她记得今天是周五，而且看天，老婆应该早就去上班了。

“别跟我说我已经玩到了那个剧本的结尾，雨时，你后来怎么又不想我玩去了？”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真的游戏世界，但那些任务世界里，所有夜雨时的回应都是由你控的？”

这还是她那个总逃避问题的老婆吗？

“不是。”夜雨时摇，却还是显得有些犹豫。

要知何西烛昨天答应不离婚时，都是抱着将以前那些事全翻篇的想法，没想到夜雨时却给主动翻了回来。

夜雨时从一大早起来拉窗帘，到重新上床抱着自己睡觉的那段时间里，居然还了早饭。

讲真的，喝着碗里依旧在冒气的瘦粥，再看看对面因为不知自己待会会问什么而显得一脸不安的人，何西烛哪怕还板着脸，心里的气都已经消了。

何西烛撑着坐起来，她靠在床，看着边的人，使劲了两睛。

“我都不知，你还有这么好的演技呢。”

“唔……”关于自己昨天经历过的十个小世界，何西烛其实有多问题想问，她思考了一，挑了个最让她在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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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西烛回忆了一，像是任务四中在异族与人类之间抉择、任务六中一路找寻目标给鬼报仇，以及任务七中的训练生验，虽说十个任务的共同目标都是攻略老婆，但似乎，能有一额外剧的都是备选的公开剧本。

“我今天不去公司了。”她说，“你说过的，想要跟我谈谈。”

上都于一放松的状态。

“不能说吗？”

夜雨时咬了，她像是有些抗拒这个问题，但等了等，见何西烛始终没再开，还是咬牙答了。

“会的。”夜雨时诚实，“那本就是我为你准备的任务十，只是我没想到，你正好也提了想要那个剧本。”

“不，我是游戏了，但因为选择的游戏模式不太一样，我并没有真的成为游戏中的NPC。”夜雨时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