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在银海古城闲逛、两个人在天桥上回忆过去(2/3)

把古城逛完一遍后，已经将近午三了，冬日惨白的太开始向西移动，韩洛溪终于也走累了，沈惊鸿带他回到了车里，预了一阵车后，沈惊鸿把它开到了不远的一座天桥上。

他们的举动的确是引了一些目光，有人还一边看着他们，一边说着悄悄话，韩洛溪觉得脸颊有发烧，沈惊鸿却是视而不见，径直到摊位上买了两串翅尖，两串琵琶，还有两串串。

那是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三十岁左右，发凌，衣衫不整，气若游丝，满脸满都是血污，胳膊上的动脉被划开了一个大，汩汩地向外淌着鲜血，显然这个人是发生了车祸，已经昏迷了过去，只有心那剧烈动的心脏还能证明这个人没有完全失去生命迹象。

沈惊鸿这养尊优的贵公，从小山珍海味吃习惯了，细的饮早就把他的胃给养得极其刁钻，对于路边摊大排档一类的东西，他看见就觉得不卫生，甚至觉得油脂麻的令人想吐。但这烈的排斥，终究还是拜倒在小人哀求的神和语气之了。

沈惊鸿没再说话，从袋里拿了那张被保存了许久的作文参赛证，递给了韩洛溪。

“现在，想起来了吗？”沈惊鸿再一次问。

肇事司机已经逃逸，这个街上已经没有车辆和行人了，本就不会有人再来救他，韩洛溪知，如果连自己也冷漠地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将其置之不理的话，那么这个人的命大概率是保不住的，尽有被讹诈的风险，可见死不救这事，他的良心还是不允许他。

“小溪，来。”

“沈总，我想吃那个。”韩洛溪用另一只手扯了扯沈惊鸿的衣角，又指着烤摊说。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他的声音明显带上了一分颤抖。

翕动着光，他还想开再说些什么，忽然听见木桥的另一传来一阵录在小喇叭里的叫卖声，摊主着一正宗的银海方言，娓娓：“烤翅尖、烤翅中、烤、烤串……”

经过初赛复赛，韩洛溪顺利地晋了级，获得了去银海和全国各地的选手们一比的机会。

沈惊鸿把车停靠在边上。

韩洛溪把一直挂在脖的学员参赛证拿了来，用上面的绳捆扎

“我不吃这东西……”

韩洛溪拿着那几串包着塑料袋的烤，拉着沈惊鸿离开了摊位，站在一棵离人群稍远的梅树，揭开了那层塑料，朝着串上咬了一。

“那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在什么地方见的面吗？”

这是一座架在空的大桥，中间是结实的柏油路，两侧是人行，桥是层层叠的公路，飞驰的汽车来来往往，在偌大的城市里如同忙碌的蝼蚁。

“行，咱们买去。”沈惊鸿保持着跟韩洛溪扣着十指的动作，牵着他慢慢地走了这座木桥。

说罢，他就拉着韩洛溪了车，韩洛溪不知他是何意，只是乖乖地跟他走，两个人站在天桥的人行上。

卖薯片的二十四时营业便利店开在酒店的对面，想要到达那儿，要经过一条不宽不窄的路，当时已经是夜里将近零，连街边的路灯都开始稍显暗淡，路上更是看不到一辆车的影。韩洛溪走到了路对面，却在街的边沿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

终于，那些尘封了许久的记忆，尘封到连韩洛溪自己都误以为已经遗忘掉的记忆，再一次被启封，纷纷涌现在脑海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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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男孩缠着他的母亲给他买一串，母亲却狠狠地瞪了他一，对他说：“别吃垃圾品。”

沈惊鸿笑了笑：“你真的一都想不起来了？”

“当然记得。”韩洛溪说。

整整一个上午，沈惊鸿带着韩洛溪在古城里东玩西逛，看见有卖好吃的地方就停来，给摊主贡献一收。沈惊鸿人生过去的三十二年里，加起来，都没有今天一天吃的垃圾品多，不过哄人开心的事，倒也不寒碜，况且这样一来正好把午饭省了。

沈惊鸿见韩洛溪把那串烤举到了自己跟前，便也没办法，勉为其难地试着尝了一，这一尝才发现，原来看起来那么恶心的东西，居然没有想象中的难吃。

韩洛溪小时候，韩清妍也决不让他吃这些垃圾品，但偏偏这些路边摊，就是馋人馋得不行。有一次他偷偷用零钱买了一盒炸柳薯条，吃的时候却被母亲逮了个现行，挨了一顿好骂。

那年韩洛溪刚上一没多久，参加了学校的一个作文比赛，比赛的主办方在银海，他们承诺，在校赛中获得一等奖及以上的选手，就有资格参加国家级的比赛，如果在国家级比赛中获了奖，这个奖就会成为考一个重要的加分项。

循声望去便能看见一个烧烤摊位，一辆移动的摊位车，老板娘正把一串串被腌制好的放在烧烤架上，已经烤熟的分金黄焦脆，滋滋冒着油，散发诱人至极的香味。

韩洛溪歪了歪，表示没听懂沈惊鸿在说什么：“什么想不起来了？”

“好吃的，沈总你要不要吃？”韩洛溪问。

“尝尝嘛。”

韩洛溪接过参赛证，看了看证件上的信息，登时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好像石化了一般。

“不就是在公司吗……”

行程和住宿自然是主办方掏钱，只是他们选择的酒店位置比较偏僻，当时正值七月盛夏，夜间凉风甚少，蝉鸣聒噪，韩洛溪一个人呆在小小的房间里，尽他把空调的温度开到了最低，可躁动不安的心依然如同那炎的天气一般。

沈惊鸿倚靠着栏杆，眯看着一脸茫然的韩洛溪，开问他：“小溪，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早就到了睡觉的时间，可韩洛溪毫无睡意，只是在狭小的空间来回踱着步，想着第二天即将到来的比赛，虽然走到这一步，自己已然是经百战，可一想到明天的对手都是从全国范围层层选上来的“大佬”，他还是觉得有些张。后来，为了缓解张，韩洛溪决定楼透透气，顺便再买两包薯片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