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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这房里我能来去自如。”危楼笑眯眯地看着许陆离，解释，“你要闲得无聊可以找别的事，在这瞎画什么？”

林锦音说着看到许陆离无辜的神后噎了一，又看了他画的符一，闭嘴了。

“你还有瘾了是吧？”许陆离好笑，“快说。”

“嗯，收拾一吧。”林锦音边说边提着盒饭走过去放好，本来想收拾掉桌上的符纸，但细一看发现居然都是画好的，有惊讶，“你画的？”

“这张还是撕了吧。”危楼的声音忽然在屋里响起，许陆离吓了一，目光四扫了一圈没看见人，以为是幻听的时候，他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这张太凶了，耗灵力，而且召那么脏东西很容易开鬼门。”

“鬼门一般是固定的，在整个城市最的地方。”危楼没去纠结许陆离那小心思，认真解释，“但是有时候也会现鬼门被行撬开的况，与其说是门不如说更像裂吧，一般是有厉鬼扎堆了导致煞气太重，比较少见，但是你画的说不定还真能到。”

许陆离，笑眯眯地送走林锦音后拿着黄纸跟朱砂挑了个太晒不到的地坐，开始画那不知叫什么名字的的符。

许陆离这才停来，看见林锦音手上的袋，立刻弹坐起来：“吃饭了！”

“嘛这样。”许陆离笑，“以后你们不就不用浪费力在那算时间搞七搞八的，不好吗？你看那些符里，有几张画得跟狗爬的一样，你们到底从哪捡的菜。”

“我告诉你了，你就让我吗？”

许陆离闻言伸手拍了拍他的手，问：“我能帮你什么吗？”

许陆离立刻转过去，就看见危楼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旁边，有无语：“你什么时候来的？”

“啊，不然呢？”许陆离已经把注意力放到他的午饭上了，看了一两份都是一样的，便把另一份合上放好，开心享用起他的午餐。

“那难怪你会沦落到来我们这打工了。”林锦音叹了气，也不知是惋惜还是该说恨铁不成钢，“这玩意是消耗品，很多人自己画的都不够用就别说卖了，你这平的拿去卖，能发家致富你知不？”

“我去这么多？你……”林锦音本来还想问什么，但看许陆离已经没了注意的心思，大概明白发生什么了，顿时悲从中来，“差距啊——”

他说完，看许陆离还在思考，立刻扑上去，脸埋他颈窝又是一。

这回许陆离知不是幻觉了，看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到黑猫上，就看它正幽幽地看着自己，狐疑：“你还能用这个说话？”

“靠我都没考虑好！”许陆离被他闹了个措手不及，伸手去打又不能打，只能推，两人就直接闹起来了。

他在这行大概就是很多人恨得咬牙的那天才，天时地利于他固然重要，但没到直接把符画废的况，多就是度有波动，所以这回上手除了一开始不熟练废了几张，之后基本都是一气呵成，没一会就画了一小叠。后面他画得有腻了，又开始改，有的改来就废了，有的倒是能用，就是不知有什么用。

“唔……让我一。”危楼答着，自顾自把脸埋许陆离颈窝，了一，好像真的能呼似的，“离离真好。”

林锦音：“……”

“来不及。”一旁的危楼幽幽地看了林锦音一，“你再多嘴？”

许陆离一听手上的动作顿住了：“这还能赚钱啊？”

林锦音想了想自己，想想几个同事，再想想许陆离之前的表现，不说话了。

“……”许陆离被闹了个脸红，就没见过气得这么不要脸的，直接把人推开了，“你刚刚说会开鬼门是什么意思？”

林锦音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人玩成一团，顿时有无语：“你们是小孩吗？别在店里玩，一会碰坏东西了！”

“还不是你手的人太没用了，就这存货，随便来几个客人就用完了。”许陆离，“到时候你要亲自去找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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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陆离看他这样，只好糊：“我考虑。”

许陆离垂了垂，懒洋洋：“你还没回答我。”

许陆离：“今天知了，那我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sp; “可以是可以……”林锦音本来想说现在也不是画符的好时候，但一想这是练习用的，便又闭嘴了，拿了叠黄纸跟朱砂来给他，“你慢慢练，我去一趟，一会顺便给你带午饭，有事打我电话。”

“我乡人，不懂这些。”许陆离笑嘻嘻，“以前画符都是要用就画，没听说可以卖钱。”

“开玩笑的。”许陆离被逗乐了，“我答应了帮你的。”

“好，不改。”许陆离应得乖巧，“你白天来没事吗？”

“也不是不行。”危楼耸肩，“不过别改了。”

他话音刚落，一只手忽然从后伸来拍了他的后脑勺一：“行你个。”

“没事。”一旁的危楼笑眯眯安抚，“你们画，能用就行，还是给算钱。”

“别晒太就行……”危楼说着一顿，整个人往许陆离上歪，“就是有……不舒服。”

他说完，就听那黑猫乖巧地“喵”了一声，看得许陆离面惊恐：“还真行？”

林锦音闻言奇怪地看了他一：“这不是废话吗？你以为符是放到打印机里几就能批量生产的东西吗！那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