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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段又宁没有，因为五分钟很快就到了。

祁然将剩的半颗糖葫芦扔嘴里：“你不是说甜吗？我补补糖分。”

“突发状况，”主唱拿着麦克风走到台前：“一个朋友说想给他的人很喜架鼓，所以......”

“三、二”

段又宁终于看到了鼓手什么样，跟他想象的差不多，但是最重要的是，段又宁看到鼓手把他的鼓递给了祁然，后者接过鼓坦然坐。

“我是第一次听啊，”段又宁指了指他手上的袋：“我想吃一个糖葫芦。”

“那是我看错了？”段又宁撇了撇嘴：“刚刚明明看到有的。”

跟弹钢琴时的儒雅完全不同，打鼓时候的祁然真的让人血沸腾，冰冷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灼起来，面的观众已经燃烧起来，跟着他的节奏打起了节拍，段又宁无比清晰地，现在有多少双睛在看着他，有多少人正为这个祁然疯狂。

祁然护住他的腰：“喜吗？”

祁然刚好看过来，一片善意的起哄声中，段又宁看到他开合：“看好了。”

“好。”段又宁也没再计较那半颗糖葫芦，跟着祁然来到了前排。

周围忽然开始齐声倒计时。

“啊啊啊啊，所以这个就是他的人吗？”

段又宁手上还拿着旁边小分给他的荧光：“你听我的，待会半场你可以一起嗨，这样就不会了。”

段又宁十分诚实地了：“喜！好喜！”

段又宁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祁然翻上了卡车，低声跟主唱说了句什么。

“啊？”

祁然用签给他扎了颗递过去：“我还以为你喜呢。”

“九、八、七、六、五”

“肯定是了，刚刚打鼓的时候他就一直往这边看！”

祁然说完，低吻住了他的：“你的心里只能是我，里也是。”

祁然面不改：“没了，最后一颗。”

祁然神又暗了暗：“你喜架鼓？”

“不过确实还喜的，”段又宁就着他的手咬了一:“主要是鼓手真的很，你嘛？”

在一片羡慕的神中，祁然在段又宁边站定：“好看吗？”

段又宁踮起脚伸手揽上他的脖：“超级酷！”

话没说完，但是剩的大家自然都懂，段又宁抬看向台上的祁然。

“不是喜架鼓？”祁然拉住他的手：“第一排好的。”

明灭的灯光，祁然的侧脸落一半影，好像从来不怕冷似的，明明他穿着羽绒服都会冻手冻脚，祁然穿着风衣都能给他传递意。

“太帅了！”

“你是没呼，”祁然低撞了撞他的鼻尖：“鼓手好看吗？”

段又宁不明所以：“袋里不是还有吗？”

“你说前排也太前了吧！”音响仿佛在耳边炸开，段又宁半堵着耳朵看向祁然：“不然我们去后面一？”

“你也注意到鼓手了吗？”段又宁有些惊讶：“他真的好酷，虽然带着帽连脸都看不到，但是看他打鼓几乎就能想象来他超级拽的表了。”

“开始了，”祁然看了看开始调试音响的主唱，起拉住段又宁：“我们这次往前站一吧。”

主唱十分开心地笑了笑，走到后面跟其他人商量了一会儿。

他看着祁然一步步朝他走来，不知为什么，忽然就有些张。

但是，不有多少人觊觎，这个人都是他的，就连这五分钟，也是祁然送给他的礼，这么想着，段又宁心里忽然充满了喜，足以让他冲上台去，在所有人惊讶的神中，在他的指尖落轻吻，向所有慕他的人宣告，这个人，是他的。

“新年快乐！”

礼堂最后一声钟声伴着祝福敲响，漫天烟火中，段又宁觉到有凉凉的东西落在额角。

“虽然我很难过，但是他们真的好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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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突然暗，只有祁然脚还在亮着，段又宁看到他自信一笑，手上的鼓翻转，一声响指过后，急促的鼓落。

“喜的话，就不要再看别人了。”

不是喜架鼓？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