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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必要这么。”艾米，有些无奈，“我们其实没什么关系。”

所以，这不该是小丑的脑袋。

“对我来说，小丑已经死了，对他的脑袋开枪，我不会有心理负担。”艾米说，“但我不能让别人知小丑是我掉的，他的追随者会给我和我的家人带来危险。”

说实话，比起人类的断手断脚脏之类的，艾米更怕定/时炸/弹。

“他们烧掉的只是小丑的，上面是别人的，我行了一加工，让他看起来跟小丑一样，我猜那些人是不会在确认过尸以后，再检查的。真正有价值的分，在我这里一直保存到现在，就是为了像今天这样，把它送给你。”汉尼暗自笑笑，“不过，你竟然没想到把小丑吊死的人是我，艾米，我有失望，我以为你对我很了解。”

第121章

nbsp; “这还不算见面礼吗？”艾米环顾四周。

艾米揭开了盖, 里面放着的东西确实令她到震惊，甚至是惊恐，唯一让人欣的是, 至少暂时不必担心被炸死。

“毫无疑问，我至始至终，都是站在你这边的，无论何时。”汉尼缓慢地，“我该早行动，在他对你动手以前，很抱歉，当时我不在纽约。你一定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当我想起一切之后，就猜到小丑会去找你麻烦，实际上，想找你麻烦的不止他一个，他是动作最快的。”

艾米走近餐盘，当她把手放在盖上时，犹豫了两秒。

胃翻江倒海，目光却难以移开她所看到的骇然景象，艾米：“小丑早就已经死了, 他的尸几个月前被烧掉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场。”如果不是布鲁斯.韦恩亲自带来的小丑死讯，艾米恐怕不会轻易相信他死亡的消息。

汉尼明显没有像游戏世界里那样的治愈能力，他也不需要那样的力量就足够大了。

艾米闻到一奇怪的药味，是从小丑的颅表面散发来的：“你一定了不少时间。”她应该谢汉尼的所作所为，可艾米完全说不一句有关谢的单词。

“打开就知了。”汉尼说。

汉尼当然有他的办法抓住小丑，并将他制/裁，变态总是得由另一个变态搞定。汉尼将小丑的颅以一妙的方式切割来，用营养和维生素保持着他的脑活动，换句话说，现在的小丑，实际上还没有彻底死亡。

“以后你会明白的。”汉尼，“现在，开枪。”见艾米迟迟不动，他又开，带着一丝揶揄地成分，“害怕吗，还是说，你打算借我的手？就像在游戏里那样，让你得到经验？”

小丑的嘴角忽然掀起可怖的弧度, 那明明只是一颗, 没有, 却仿佛是活的。

“如你所见。”汉尼说：“我失去了一条胳膊，以及，小。”他像是毫不在意，汉尼与小丑搏斗的过程中，酸腐蚀掉了他的左臂和右，他亲自给自己的右换上了假肢，不至于让他在艾米面前看起来过分狼狈。

艾米迫使自己将视线转移到汉尼上，不去看那个丑陋的颅：“是你的？”她的确有考虑过小丑的死跟汉尼有关，但现场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艾米的猜想，而小丑的敌人众多，汉尼本排不上号。

“那是我的事，现在，到你的事了。”汉尼一把枪，过餐桌准的停在艾米手边，“杀了他，然后，把他的脑袋带到哥谭，让所有人知，小丑是你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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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第一时间猜测这颗小丑的是模型，只是外形十分真, 可以她对汉尼的了解, 男人不会把这么无聊的东西摆在这里当“礼”。

“人吗？”艾米不确定地问。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来晚了！你们要的事后还是稍微隐晦的安排了一~~这没有时更新的原因都是差没回家，写不了~照我的脑，大概还有两章就彻底完结啦！持持！

艾米注意到汉尼的一条衣袖空空：“你的手？”

“喜吗？”汉尼慢悠悠开, “他永远也没有机会再来伤害你了。”

汉尼故玄虚的东西，既不是炸弹也不是烂，而是男的颅, 一整颗, 包括发在，却也只有而已。

“确实付了一代价，很值得。”汉尼抬了抬一条胳膊。

不是什么，汉尼的行为确实勾起了艾米的好奇心，她决定赌一把，盖底的只是一堆恶心的烂，而不是正在倒计时的炸/弹。

汉尼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他指了指餐桌正中间的一个银质餐盘：“打开看看。”

因为就医学上来说，只有脑死亡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但小丑的思维还很活跃，甚至可以听见屋两人的对话，也能看见。

“为什么要帮我？”艾米。

艾米到一阵颤栗的诡异气氛从那颗颅四周飘散开来，她注意到小丑的球还在眶里打转，当盖揭开的瞬间，那双泛黄的睛立刻将视线落在了艾米的脸上。

毫无疑问, 这是一颗真的，至于是不是属于小丑的, 艾米还不敢确定。

那颗的主人艾米认识，属于小丑，就是那个曾经绑架她, 试图将自己折磨致死的家伙。

艾米并不怜悯小丑，面对一个几乎算是死人的，她也不介意往对方脑门扣动扳机：“我不明白。”

“打开。”汉尼说，“你会喜的。”